就在林夕準備離去之時,她忽然身子緊繃,感覺到有危險在她身後,而且逐步靠近,她甚至敏銳的捕捉到了那極細極輕的腳步聲|\
就在她要逃之時,一隻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極其快速的封了她的穴,然後一掠,将她帶入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
林夕暗道不好,莫非自己的行動被發現了,未及多想,她手肘往後狠狠一撞,那人靈活避開,卻也給了她逃脫鉗制的機會
嘭一聲,她在黑暗中撞到一張桌子,用力一拽往前狠狠一推,那人再次避開,黑暗中依稀隻能辨認出一個輪廓,是個男人,還是個身形非常挺拔修長的男人
這個房間類似于密室,沒有門也沒有窗戶,林夕甚至不知道這人什麽身份,又爲何要把她帶到這裏,但很明顯來者不善
"你是誰?"
對方不回答,而是很快又是一招襲來,林夕一彎腰,一個就地滾,然後迅速彈起,如遊魚般貼着那男子,幾個迅速起落,手法快準狠,每一次下招都是朝着男子的命門要害而去,但那男子也是十分狡猾,總是在她快要得手之時堪堪躲開
"哎喲!"不知踢到了什麽,林夕發出一聲痛叫,男子朝她掠來,一隻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襲來之時,林夕迅速一個側身,男子的手落空,順勢而去,忽然觸到一片起伏柔軟
林夕一震,嗷的一聲大叫:"你個天殺的吃老娘豆腐"
男子身形一凝,似乎也沒料到自己會無意之間觸摸到她的某部位,柔軟的,如一片雲,似霧朦胧
林夕卻抓住他愣神的機會,手腕一翻,一把匕首落入掌中,狠狠捅去,寒芒一閃,男子平地躍起,嗤啦一聲,本該從他胸口劃過的匕首從他躍了一半正好騰空的下半身劃過,林夕順勢一拽,手一拉,頓時一僵,她似乎摸到了什麽不該摸的東西,軟軟的,圓圓的,還毛毛的,匕首尖幾縷布條,頓時臉色一白
那男人也渾身如電擊,他怎麽也沒料到這女人如此大膽,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褲子包括亵褲,卻還敢伸手來拽,那一刀實在是劃得妙極,這一抓卻也實在是糟糕的透頂
林夕忽然明白那是什麽,臉一紅,迅速縮回手,那男子卻趁着這個時機一個俯身,掌風如刀,刀刀要命,林夕方才一分神重新凝氣卻已來不及了,情急之中,一聲大喊:"尺寸太,你是不是無能"
男子身形一滞,林夕趁機急往後退,堪堪避開他的掌風落處,卻在倒退時不知絆到什麽東西,啊一聲叫,身子重重往後一栽,嘭一聲,頭撞在牆壁上,那牆壁忽然咔咔打開,而林夕暈乎乎的滿眼星星飛,門開的那一霎,男子如風般消失,林夕依稀看到那男子帶着驚訝之色的如浩瀚汪洋般的雙眸,似乎有些熟悉
"天殺的,吃老娘兩次豆腐"她咕咕哝哝,然後昏呼呼的爬起來,揉了揉後腦勺,慶幸自己這一撞居然把密室之門的機關給撞開了
龇牙咧嘴的揉後腦勺,忽然聽到齊齊的抽氣聲,非常具體,非常形象,似乎是很多人同一時間發出的
林夕覺得自己幻聽了,可不要撞出腦震蕩了,揉着腦袋一轉身,然後整個人如遭雷劈
天殺的變态死男人,居然好死不死的把她撸到延禧宮的密室,而那密室的門一開就是正在舉辦壽宴的正殿,現在整個大殿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她,喝酒的忘了喝酒,聊天的忘了聊天,攀比的忘了攀比,拍馬屁的忘了拍馬屁,所有人都張着嘴,眼睛彙聚成一股力量,如劍如刀又如雷,嘭一下兜頭蓋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婉書,她現在正得意,皇後似乎很喜歡她,甚至賜座在她身側正在與她拉家常,其餘一些貴婦也有意無意的奉承着她,似乎已經把她當做飛躍至頭搖身一變變正房的正妃了,這種飄飄然的上位之感會讓人上瘾,一旦沾染便不想松手,所以當她看到林夕出現時,先是震驚,而後快速一聲怒喝:"來人快些護鳳駕,把這刺客帶下去"
衆人震驚之時,唯獨她斷口下令,那些也同樣還在震驚中的侍衛立即反應過來,鐵甲摩擦便齊齊湧了過來将林夕圍在中間
"我不是刺客,我是四王妃"
"鳳駕之前休得胡言亂語,王妃因偶感奇病正在府中休養,你隻是長相酷似王妃就敢大膽冒充,再者王妃身份何等尊貴,怎會如你這般行爲放肆,着裝邋遢,沒有半點皇族氣質,自稱王妃,豈不是要笑掉天下之人的大牙嗎!"
林夕好佩服顧婉書啊,這反映快的讓她招架不住,一個長相酷似她的自表身份似乎就變得蒼白了
皇後也對林夕的突然出現感到震驚,她很惱怒自己的壽宴好端端的被人打斷,但也沒順着顧婉書的話音,而是微微一笑,冷冷道:"既然你自稱四王妃可有什麽證明,或者說這裏有誰能爲你證?這樣吧,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一盞茶後不能證明清白,那麽一杯毒酒就是你最後的下場"
"來人,先壓制住她,免得她出手傷及無辜"
"是"
有侍衛一把扭住了林夕的胳膊,林夕發出一聲痛叫,她眸光冷冷看向顧婉書,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剛要說話,林婉婷突然站了起來,指着她道:"皇後娘娘,這個女人婉婷見過,她幾次冒充家姐騙相府家财,若非娘親想念家姐對她心軟了些早已将她逮捕扭送刑天監,卻沒想到這賊子居然死性不改,還混到皇後娘娘的壽宴中來,實在是居心撥測"
林婉婷是林夕的妹妹,爲姐妹都說這不是自己的姐姐,其他本是持着觀望态度的人紛紛表态,義憤填湧,各種污穢之言劈頭蓋腦的砸向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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