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不敢動,因爲輸入真氣的手不能動,否則林夕就會在藥效長時間的沖擊下損壞經脈,爪子不能揮就給了林夕徹底的可趁之機,于是某人咧着嘴的光明正大的揩油吃豆腐,而某人被挑撥的差點就要擦槍走火,差點就要忍不住跳起來将她徹底要了,可他用最後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強要她,否則等她清醒了一定會恨他,從此再無轉圜wfaf.a·發!發+說+
容墨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真氣源源不斷的從體内灌入林夕體内,那股真氣又在林夕體内重新凝聚成團慢慢融入丹田之内,無形之中他的一部分功力給林夕吸走了
做完這一切,林夕的燥熱也被他的真氣慢慢逼退,等林夕徹底清醒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幹了,而容墨忍不出吐出一口血,虛弱的坐在地上淡漠的看着她
"醒了?"
林夕似乎不記得剛才發生了的事情了,但是她發現自己躺在統領身上,立即蹦了起來,再看統領衣衫淩亂似乎被人糟蹋過的樣子,不禁好奇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觸到她古怪的眼神,容墨幹脆低頭,耳垂一片绯紅,這個死女人,差點就把他給強了,雖然他是很樂意,但地點不對,時機不對,忍不住要仰天長歎,多麽好的機會啊,太可惜了
"統領,你怎麽在這?"
迎着她詫異的目光容墨站了起來,姿态優雅的彈了彈衣服上的煙塵,語氣淡淡道:"你被人打昏了扔在這裏,好在任務完成了,走吧"
林夕被記憶被近乎霸道的藥給清除了一部分,包括那個叫牡丹的女子,可能是唯一能夠揭開她身世之謎的人
回到營地,一眼就看到秋桃焦灼的眼神不停的在朝着城門看,林夕直到冷的像冰的統領走向自己的主帳才松了口氣,趕緊迎上去
"二狗子,我好擔心你啊"
"切,有什麽好擔心的,我跟着統領去城裏吃香的喝辣的,别提多爽了"
林夕剛想跟秋桃再說說話,主帳突然下了一道命令,即刻休整啓程,于是剛鋪開的帳篷又井然有序的收起,隊伍瞬間齊整,沉默着向前進,士兵對于上頭的命令隻管遵守不用問爲什麽也不準問
林夕跟秋桃偷偷縮在隊伍後面掉尾巴,她一把勾住秋桃的脖子,神秘兮兮道:"三狗子,我們這位統領似乎有點特殊愛好"
"什麽愛好?"秋桃好奇寶寶一樣眨着眼睛,一旁的宜春哼了一聲,低罵:"斷袖龍陽"
林夕悄悄踹了他一腳,若無其事的勾着秋桃賊兮兮道:"統領啊,原來喜歡逛青樓,哈哈哈哈"
秋桃臉色一僵,而喪失了部分記憶的林夕隻記得統領帶自己去青樓,後面的壓根不記得了,最後就是看到他一身淩亂的衣衫,八成沒幹好事
"二狗子,你可别再胡說了,讓統領知道了說不定掉腦袋"好在秋桃是個腦子清醒的,趕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林夕吐吐舌頭,嘻嘻笑着
而馬車之内的容墨垂下深深幕簾,遮住了面具下的蒼白面色,虛弱的靠壁而坐,嘴角一抹猩紅
他抓緊時間盤腿運氣,試圖将損失的内力補足
隊伍走了一天一夜,林夕還是用打牌的方式在閑暇時跟黑龍騎的人混成一片,而神秘的統領一直都不曾露面,隻在夜晚時帳篷上透出一個清晰挺括的身影
三天後,黑龍騎大一半的人都跟林夕稱兄道弟了,當然了主要是他們打牌都打不赢林夕,最後輸的褲衩都不剩,林夕給他們留面子,衣服不拔了,褲衩也不要了,權當娛樂,所以黑龍騎門便覺得這哥們夠義氣,賭品好
第五天,除了隊伍最前頭護住那輛統領才能坐的馬車的真正黑龍騎精英外,林夕已經基本都交流了過來,然後再往前,就如一道天塹,那一千精英跟統領一樣,冷臉,眼皮都懶得掀開看他
這是屬于精英們的驕傲,就像現代社會高層對底層的不屑一顧,很正常,林夕常常摸摸鼻子悻悻而歸,然後又回頭跟人哈哈大笑去了
六天後,隊伍到了鳳城,隊伍将在這裏補充整整半個月的糧草,然後直奔古羅,半個月的糧草數量不少,所以需要動用糧倉和令牌
統領這次帶了整整十個人進城,林夕也想去,被那些精兵一腳給踩了下去不讓她冒頭,開玩笑,上次她回來吹牛跟着統領進城吃香的喝辣的,現在行軍數日每天都吃幹糧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所以都希冀着能跟統領進城去
那些精兵力氣極大,一拍就把林夕拍到泥地裏去了,林夕爬起來吐掉嘴巴裏的泥,秋桃一把将她扶起來:"二狗子,别争了"
爲毛不争,看這段時間把秋桃給瘦的,她這個拖累人家的主子好歹要進城給她買點好吃的補補
于是她蹲在地上眯眼一笑,一笑,秋桃心一顫,下意識的要去拽她,可林夕比她還快,自從上次跟統領回來她就覺得自己的内丹似乎更爲圓潤了,似乎有一股暗藏的内力将她渾身的肌骨淘洗了一遍
嘶啦一聲,她很缺德的把那個将她拍到泥地裏去的精英褲子給劃破了,露出一個白花花的腚
"啊,你褲子破了"
她一聲大喊,衆人一看,頓時哄笑,那精兵立即雙手捂着屁股蛋子哇哇叫起來,而此時統領正好要定最後一個名額,林夕趕緊将那暴露癖一掌推開高高的舉起了手:"我去"
她一聲喊得極高,聲音似要穿破身邊之人的耳膜,統領伸出正要落在左邊的手指一凝,眸底劃過一抹淡淡笑意,手指虛虛一晃還是落在了另一人身上:"你"
林夕高舉的手僵住了,臉上期盼的表情也瞬間凝固,那被劃破褲子的黑龍騎哈哈大笑起來:"統領英明,統領萬歲"
統領似乎沒去看林夕失望的表情,而是帶着人很快就消失了,轉身時那一抹眼神似歎息又似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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