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劍,連眼睛都是花的,一旁的老頭子看出了林夕的虛弱,牙一咬心一沉,揮起鐮刀就在胳膊上狠狠一劃,頓時鮮血噴湧
女孩看到這一幕吓得要驚叫被老婆子死死捂住,林夕也震驚了,老頭子卻一把拽住她連同燕兒和蛋蛋一起塞到了用來過冬的白菜堆裏,那白菜因爲存放時間太久已經有味道了,滿滿山一堆,三人直接被塞到了最裏面,老婆子流着淚摸着燕兒的頭:"孩子,你記住必須活下去,别出來,奶奶求你"
燕兒哭着拽着老婦人的手不放開,被林夕也幹脆一起點了睡穴,她一個人抱着兩個孩子縮在最裏面什麽都看不到隻能聽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似乎有人打開了地窖的門順着台階下來了
林夕渾身沒了力氣,雖然止了血但終究機體受損
一左一右抱着兩個孩子,她無力的閉上了眼
下來的正是兩個拓跋人,他們手裏拿着刀,目光兇惡的看着那對老夫妻:"那個孩子呢?"
老夫妻瑟瑟發抖的跪了下來:"我們沒看到孩子,這裏就我們兩個,還請大俠饒命啊"
拓跋人顯然不信,看了眼老頭身上的血迹,又拿着刀圍着地窖走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那堆大白菜上,走近聞了聞立即皺眉捂住了鼻子
老頭子怕他發現林夕,立即走了過去,擋住了他的視線:"大俠,這是我們用來過冬糊口的糧食,大俠要是喜歡我們都送給你"
那拓跋人一把将他推開,老頭子撞到牆上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
老婆子一看,頓時急怒而起要去扶老頭子,沒找到人的拓跋人正好心情不好,見她要起腳一伸将老婆子絆倒,一劍捅在老婦人的腳上
老婦人一聲慘叫,那拓跋人卻哈哈大笑起來,聲音狠戾道:"你們真的沒有看到那個孩子?要敢騙我就殺了你們"
"大俠饒命,我們真的沒有看到"
噗,又是一劍,這次刺穿的是老婦人另一隻腳,老頭子眼睜睜的看着,悲憤無比,一聲嘶吼起身就沖了過去,手裏還揮舞着那把鐮刀:"你們這幫惡魔,我要殺了你們"
噗,一把劍從老頭的心髒部位對穿而過,另一個拓跋人哈哈大笑:"自不量力"
嘭一聲,屍體倒地,一片血泊
老婦人看到老頭子被一劍刺死,頓時一聲痛苦慘叫,林夕閉上眼,手指微微用力蜷縮,她快要忍不住,心裏猶如大火炙烤,是自己給這家人帶來了免頂之災,是自己害死了無辜的人
或許時間緊張,那兩個拓跋人幹脆将老婆子也一劍刺死
兩人掃了眼地窖,除了一堆臭烘烘的爛白菜一無所物正準備離開,忽然其中一人出聲道:"慢着,有一股藥味聞到沒"
林夕心一顫,糟糕,方才的止血藥因爲是廉價品,藥味很沖鼻,雖然混在爛白菜的味道中但是練武之人嗅覺敏感還是能撲捉到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夕正準備捍死一拼,一隻手輕輕碰了碰她,一低頭,那女孩不知何時醒了,想來是自己受傷力量微弱點穴的實力也大不如前了,若非蛋蛋本就暈厥那子恐怕也睡不了
林夕苦笑,看來今天是一場惡戰難免了,正要提氣運劍,女孩突然對她一笑,那笑容明媚陽光,竟美的如同絢爛夏花
林夕一怔,剛要說什麽,那女孩卻從一邊扒開白菜,林夕下意識的去拉她,她卻已經走了出去,撲到兩個老人的屍體上嚎啕大哭:"爺爺,奶奶,你們怎麽了,你們快醒醒啊,燕兒不要跟你們分開,燕兒不要當孤兒"
兩個拓跋人眼見燕兒走了出去,又看她手裏拿着一個藥瓶子,相互交換了個眼色,嘿嘿笑着上前将燕兒拽了起來:"姑娘,大爺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好不好?"
燕兒長得很清秀,一哭,一張俏臉梨花帶雨的分外楚楚,兩個拓跋人頓時有了歪念,一前一後将燕兒逼到角落,其中一個撲上去就撕衣服,嘴裏發出惡心的笑聲
林夕手指緊緊的掐進肉裏,疼痛讓她的意識更加清醒,她知道這是燕兒再給她活下去的機會,否則被發現他們三個人都沒命
她一個大人,如今要靠三個沒任何武功的婦孺來保護,内心深處猶如寒冰擊撞,碎雪燃燒
嘭一聲,她聽到似有人體被推撞的聲音,還有少女嗚咽強忍的哭聲,以及男人惡心惬意的悶哼聲
她還隻是個孩子啊,孩子啊
林夕咬牙,眼角有液體慢慢滑落滴在手背上,她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激怒,将蛋蛋藏好,體内真氣悉數調撥,現在兩個男人被女孩年輕的身體所吸引,正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她悄悄的從白菜堆裏的一個空隙裏鑽了出去,隐到一個豆油燈照不到的角落,當她看到地上被撕碎的衣服,還有燕兒痛苦而蜷縮的身體時,再也忍不住出劍往前狠狠一劈将靠她最近的一個拓跋人一劈兩半
那趴在燕兒身上的拓跋人立即抽身而出一跳而起,手中長劍揚起瞬間進入對敵狀态
林夕看了眼将死不死狀态的燕兒,逼下眼淚一劍刺出卻虛軟無力,方才那一劈已經用了她全部力氣,那拓跋人也看出她重傷狀态,嘿嘿一笑,劍氣彙聚成光卷來,林夕身體一歪躲過,整個人都在喘着氣,用力握了握劍卻提不起來,而且因爲這一動,腰部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姐姐,殺了他"
燕兒不知何時爬了過來,兩隻手死死的抱住那拓跋人的腿,使得他動不了
拓跋人怒極,反手就是一劍刺下,林夕眼睛猛然大睜,一聲不要哽在喉嚨裏,鮮血噴濺,燕兒努力擡起頭懇求的看着林夕:"姐姐,殺敵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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