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也是被逼無奈,那賊人給臣妾吃了毒藥,若是再不服下解藥就會一屍兩命"
顧婉書幾乎要把牙齒咬碎,心裏對林夕的恨幾乎爆表,現在她被架在了火上煎烤,一個不慎就是步入殺機,若非鳳澡宮被禁足隔絕了消息,她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一聽到一屍兩命,老皇帝總算有些忌諱,他轉頭看向容墨:"你看怎麽處理"
容墨并不看顧婉書,而是面露爲難之色,道:"皇上,依臣弟之見不如将婉書安置在後殿召集太醫院給其診斷,若是無虞,還請聖上裁斷沖撞大罪,若是真如婉書所言身中其毒則臣弟自願替其頂罪"
"依本殿下來看,顧側妃面色青白确實有些中毒迹象,而且又是有孕在身,當得心才是"
老皇帝一揮袖:"傳太醫"
很快太醫來了,一番診斷過後都奇怪的搖了搖頭,林夕暗暗好笑,她下的本來就不是毒能查的出來才怪呢
顧婉書看到他們的神色便知有異,求救的眼神投向容墨:"王爺,那賊人說解藥就在"
容墨打斷了她的話:"住口,你鬧得還不夠嗎?"
顧婉書愣住了,身體一晃往後一仰,幾個太醫也紛紛上前報呈顧側妃并無中毒迹象
顔修哦了一聲,輕聲咕哝聲音卻足夠讓人聽見:"看來是本太子看錯了,顧側妃既然身體無恙當得好好在府中養胎才是啊,看來東昭宮規還是很松懈的啊"
老皇帝眉頭緊蹙,神色嚴肅,怒意幾乎還強壓下去的:"李典儀!"
"在"
李典儀匆匆忙忙出來,上前一跪,聲音高亮:"依照東昭律例,凡是公然擅闖宮宴者,男一律剝奪爵位驅逐,女一律驅逐出夫家宗祠族譜,并處以禁刑"
顧側妃臉色煞白,指甲死死的掐進肉裏,牙齒緊咬嘴唇,一絲鮮血順着齒縫流出
她驚恐的看着老皇帝,渾身發抖:"皇上"
"行了,下去吧"
顧婉書被兩個宮人拖死狗一樣拖下去了,林夕默默的看着,既有些同情又覺得很暢快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容墨,還是一副巍然不動的冷模樣,似乎這事與他無關,這個女人也與他無關,不止她,所有曾經都覺得四王爺極其寵愛府中側妃的大臣都驚訝的望着他
在淡定從容的喝完一杯酒後,他終于站了起來,面朝老皇帝屈膝跪下:"聖上,臣弟管束内眷無方,才導緻婉書今日擅闖宮宴,臣弟懊悔不已,是以請罪回府思過"
老皇帝巴不得他趕緊走,不然他要是跟燕國太子談論一些政治話題被他聽到就不太好,所以立即準了
顔修一直都是以看好戲的心态看着事态發展,見容墨借機要走,才悠悠然開口道:"四王爺稍等,本太子還有事需要你幫忙"
容墨拱手:"何事還請太子明示"
顔修手執酒杯慢慢晃着,手一伸,身後的侍衛遞給他一軸畫卷,他緩緩打開,淺笑如春:"本太子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得上天指示要尋兩個女子,還望四王爺幫忙多留意着些"
他又示意身後的侍衛将畫卷呈給衆人過目:"諸位大臣也請幫忙留意,畢竟人多力量大,此夢困擾本太子已久,以後還望東昭能爲我解惑"
看過畫卷之後,所有人都像被冰鎮了一樣,那種震驚,目瞪口呆的表情簡直無法形容
因爲畫卷上的兩個女子,一個是被廢黜的四王妃,一個是沒見過的清秀女子
林丞相也是大吃一驚,自從大女兒給廢之後就徹底失蹤渺無音信了,如今怎麽會出現在燕國太子的畫卷上?
老皇帝還算鎮定,看了眼畫像眯眼道:"敢問太子要尋這兩名女子是爲何?"
"若能尋到這兩女子,本太子準備将其帶回燕國"
"好,朕自會命人好好去查,甯兒以後去了燕國也需要人侍奉,帶兩個故國人去倒也合适"
容甯羞紅了臉,擡頭悄悄看向顔修,不料顔修也在看她,不禁心神一漾,隻覺得滿心甜蜜
"皇上,對于公主本太子可能要說聲抱歉了,公主雖則美矣,卻不及觸動修的心,本殿下要娶的是這畫中女子,兩女子若是東昭人士那麽自然也算替國和親,還能避免公主背井離鄉每日哀愁,豈不兩全其美"
話音落,甯公主怔了好幾秒,然後眼裏蓄滿了淚水,如同受傷的鹿無措的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也是震怒不已,好你個子居然看不上一國公主,卻要兩個甚無背景的女人,這簡直就是啪啪啪的打臉
顔修忽然想起什麽,一拍手道:"忘了說,皇上若是尋到了這兩個女子,本太子會饋贈一份大陸堪圖以謝禮"
大陸堪圖!衆人沸騰了,燕國能夠戰無不勝跟其擁有這份全大陸的地圖也有關系,古代勘測力量薄弱,各國敵對,能夠把鄰國的基本地形打探清楚就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通常要付出很多人的鮮血性命,所以一份大陸堪圖可想而知有多重要和珍貴,老皇帝也明白其重要性甚至重過了割讓城池
所以當即狠狠心不去看甯公主,一口應下
容墨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後面的林夕,但見她面無表情覺得這個女人定力指數又提高了今晚的宮宴他并不想參加,卻不得不參加,可是參加了又遇到這些精彩的事情,又覺得似乎挺有意思的
人生真是處處不驚喜,正如現在有人堂而皇之的要搶他女人
他似乎應該的憤怒一下,再譴責一下,不過想到自己做的事,估計這個太子更吃虧,于是他就道了聲:"殿下盡可放心,本王若是見到了畫中女子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貴國"
顔修笑笑:"如此多謝"
"皇上,臣弟告退"
容墨帶着林夕離開了,一出宮便見到候在馬車旁的秦壽,容墨上前拍了拍拉車的兩匹馬,滿意的笑了:"果然是好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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