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的臉被她揉捏的幾乎變了形,她還覺得不過瘾,幹脆往他身上一坐,兩隻手勾着他的脖子,眼波含春道:"來,給我按摩,怎的做夢還會渾身酸痛啊"
容墨安靜的像啞巴一樣,修長如的手指輕輕擡起,慢慢落在她身上,女子的身體線條流暢,溫軟香膩,他就保持着這個姿勢,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一隻手順着她的身體慢慢捏過去,他的手勁掌握的很好,一路捏過去讓林夕舒坦的直哼哼
"靠,做夢感覺也這麽真實,容墨以後咱們天天夢裏來相會好了,你夢裏的樣子可比現實裏可愛多了"
"你喜歡這樣?"
林夕打了個哈欠:"廢話,誰喜歡高冷冰山,還是夢裏的你貼心多了,本女王就大方賞你一個香吻"
林夕捧住容墨的臉就吧唧親了一口,容墨一顫,心裏竟也生出一絲甜甜的感覺,像早春被吹化的冰雪,一點點在心壑曲折蔓延
林夕親完後就沒事人一樣繼續閉眼享受着vip特殊服務,馬車裏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平穩又帶着一絲壓抑的沖動,現世安穩,此刻靜好
直到外面的秦壽很不合時宜的敲了敲車壁問:"主子,前面有個客棧,我們投宿嗎?"
林夕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驚悚的盯着容墨,幾乎是被雷劈一樣從他懷裏脫離開來,一把掀開車簾,然後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她,他們身形一緻,馬蹄踢踏,竟連腳步聲都是一緻的,可見訓練有素,而且這種感覺極其真實,幾乎是撲面而來
"壽壽,告訴我這是在做夢"
秦壽嘿嘿一笑:"林姑娘能跟王爺獨處一室是高興壞了嗎?放心這不是夢!是美夢成真"
"壽壽,友盡!"
車簾一放,林夕絕望的呆坐着,外面的秦壽納悶的回頭問:"她說有勁是什麽意思?"
衆人聳肩,搖頭:誰知道啊
"我要回去"
"你可以試試"
"你威脅我?"
"允許你這麽想"
林夕磨牙,眼睛惡狠狠的瞪着他:"容墨,你别太過分了"
容墨閉着眼睛,淡淡道:"鳳知雪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下"
林夕一怔,心裏忽然升起一股酸澀感,她坐着,雙手抱膝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容墨睜眼看她,見她安靜了,這才好好跟她說話:"你也知道燕國太子盯上你了,你要是想跟着去燕國當太子妃,我自不會攔着"
"你真的會娶鳳知雪?"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
"這重要嗎?"
"她是我的朋友,所以重要"林夕目光灼亮的看着他
朋友兩字何其奢侈,能有朋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容墨伸手将她拽入懷中,兩手一圈任由她掙紮,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清淺:"你都不想跟顔修離開,又何必逼我娶不想娶的人?你的心眼是針尖嗎?對我總是如此自私,成天爲别人打算,到底什麽時候才肯爲你自己打算打算"
林夕見掙不過他也就安靜的窩着,容墨身上的龍延香味道很好聞,總讓人想起林間山泉山巅白雪
"我不想用婚姻來困住自己"
容墨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擡,這張臉嬌俏可人,眼神卻如吃人獵豹一樣雪亮,帶着一絲淡淡的愁緒
心中忽然一痛,這個妮子還真是個愛記仇的東西
皇宮裏,顔修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有些事情不快些解決容易夜長夢多,是以召來阿善,讓他親自出馬把林夕給拐到柳樹下的宅子裏去等明兒個找個理由趕緊回國去,阿善覺得自己很苦叉,他好好的給主子值班當替身,結果把老皇帝塞給主子的公主給睡了,估摸着老皇帝現在很想殺了他來個消滅證據
在顔修眼皮底下老皇帝有所顧忌,一出皇宮,得,人家是地頭蛇,把你砍成醬也能兩手一攤說老子不知道
兩人磨叽來磨叽去,最後顔修親自帶他出馬
此時天色漸亮,院子一片靜谧,顔修沒有半點偷入香閨的羞恥感,反而還對這院子好好打量了一番,同時嫌棄了一番,覺得這女人品味實在是有待提高,進屋拐人的阿善很快出來了,臉色不太好
"主子,屋子裏隻有另外兩個女的,林姑娘不在"
什麽?人不在?
顔修一愣,就在這時屋子裏沖出兩個女人,一個手裏拿着菜刀,一個手裏拿着木棍,表情猙獰,就跟殺了他們親爹似的
"哪來的混球,快把林夕交出來"
"哪來這麽多廢話,先揍得他們爹媽都認不出再說"
秋桃根本沒給阿善解釋的機會,直接撲上去就開打,鳳知雪不知哪來的勇氣,也提着根木棍繡花似的沖上去,與其說是兩夥人乒乒乓乓的纏打在一起,不如說是阿善被兩個女人左右圍攻,偏偏還不能還手,好歹是林姑娘的朋友不能得罪
至于顔修他若無意根本沒人可以近他的身
鳳知雪要靠近,都被他身體散發的罡氣擊飛到幾米開外
他蹙眉,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院子,心裏有些窩火和郁悶,這女人居然連夜跑了?膽夠肥啊
"夠了,都别打了!"
他聲音不大卻自有威懾,是一種處在高位日漸養成的震懾之感
兩個女人果真停了手,阿善就差感激涕零的撲過去大喊:主子萬歲,主子救我,這世上唯女子與人不講理也
顔修一個冷冽的眼風掃過去,秋桃硬生生被駭的将罵人的話咽了下去,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着他們
"我們到這并無惡意,但現在首要問題是确認林夕是不是失蹤了"
鳳知雪反應快一些,立即轉身進了屋,片刻出來臉色微白:"她有起床疊被子的習慣,但是床上被窩淩亂,而是裏面毫無溫度顯然起身已久"
秋桃一聽,情況不對,也立即把林夕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遍包括茅廁,也是一無所獲
兩人面面相觑,最後得出結論:林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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