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蕭月就走開了,廳裏隻剩下易了容的林夕和紅蓉,她伸手将紅蓉扶起來,幫她把面紗帶上:"别怕,門主隻是一時心情不好"
人在極度恐懼緊張時聽到安慰的話就如同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情緒會迅速跌宕
"門主這人平生最爲厭惡的就是别人欺騙他,而且方才門主臨幸那女的後确實出現了不正常,我懷疑那女的并不是陰時女子,你莫不是被人诓了,不如告訴門主讓門主替你出面,畢竟你也是被人欺騙不是故意的"
話音一落,紅蓉情緒迅速平靜了下來,她擡頭看着林夕,眼神有着些許的猶豫:"門主真的不會怪罪于我?"
"會,但你隻要再給她找幾個陰時女子就能将功補過,不過讓他查清楚你是欺騙他的,那麽連一丁點轉圜餘地都沒了,孰輕孰重你切莫糊塗啊,門主何等人物若是花點時間和心思總能查到真相"
紅蓉心裏一駭,當初冒着險跟蕭月合本就是與虎謀皮
"那女人的八字是真的,我是跟她家裏的一個婆子重金買來的,我調查過,那婆子在那府裏已經三十多年了,不可能會記錯"
"那她是看着這女子出生的?"
紅蓉一愣,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大戶人家的孩子八字都是很保密的,這個婆子當初是在産房外負責端熱水的,她說就是這個時辰準沒錯"
林夕嗯了一聲,又問:"你還沒生過孩子吧?"
紅蓉不知道她爲什麽這麽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林夕将聲音壓低:"不管是真是假,主子出現不适是真的,你一會服個軟,将功補過讓他發洩發洩也就過去了"
"你爲什麽要幫我?"
"因爲我想幫門主積陰德,他殺了那麽多人難免血債累累,所以能少死一個是一個"
話音剛落,蕭月又回來了,面色已經平緩了很多,紅蓉按照林夕說的去做,蕭月果然饒了她一次,給她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否則立即将攝魂術收回
紅蓉走後,林夕笑眯眯的看着蕭月:"現在你可相信了?一個沒生過孩子的女人自然不知道嬰兒從出生到啼哭是有一個時間差的,按照你目前擁有的八字,我的出生時間正好卡在午時準點,按照常理午時是很陰的,但是午時往前一點就屬于巳時,所以我的準确出生時間是巳時,根本不屬陰"
"伶牙俐齒的丫頭,就算你不是陰時可你知道的太多了也不能留,你選一種喜歡的死法吧"
"不,我不死,我要活着你不如告訴我怎樣才能讓我活下來"
蕭月哈哈大笑起來,不禁對她有了些許的贊賞,丫頭很有魄力和勇氣
"你的底子太差,武功看似還不錯,其實一點就穿缺乏根本的基礎,你想活就必須先變成一個啞巴,要不先把你給毒啞了?"
"聽着很不錯,其實很愚蠢你把我給毒啞了并無半點好處,反倒是我清楚你想要的而且有辦法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蕭月難得有了興趣,讓她說說看他想要什麽
"很簡單,你一想容顔永駐,二想稱霸晉城,将明月的勢力滲透擴散至整個東昭,隻是目前被清風派所牽絆,對不對?"
蕭月沒表态,隻是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他牢牢的看着林夕,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丫頭,那你可有什麽辦法解決?"
林夕點頭:"當然有,但是你得護我周全,讓我在這裏吃吃喝喝住下來"
嘿,丫頭還真會順杆往上爬,這明月派養一個人還是養得起的
蕭月點頭表示同意了,但是若沒辦到她所承諾的将會第一時間殺了她
林夕在明月派總算活了下來,并且得到了留下來的機會,蕭月并沒有将她禁足,隻是有兩個一看就知道武功很高的丫鬟一直跟着她
蕭月這個死老頭子愛美愛到簡直就是變态的程度,就連頭發都必須梳到一絲不苟連一根亂的都不能有,紅蓉果真又找來了幾個陰時女子,那些女人一見到蕭月就兩眼放光犯花癡病了,正如蕭月所言凡是被她吸陰的女子都是心甘情願的,林夕看着那些白骨隻有一個念頭,色字頭上果然一把刀,不止對男人對女人也是一樣的
晚上,林夕找到蕭月,要他派一個人和她一塊出去找一種藥草,這種藥草經過秘法煉制可以淬煉出一種對肌膚有美顔效果的産品,蕭月覺得挺新鮮,他現在維持肌膚都是靠泡澡,經常泡也厭煩,當即派了一個武功極高的弟子跟着她,還給林夕服用了跟上次一樣的一種藥丸
林夕和那個叫鬼月的男人出了明月派,她偷偷的記住了蕭月的房間位置,一出大門她就讓鬼月帶路去山林
鬼月走在前面時不時的回頭看她,十分的警惕
林夕腳酸要坐下休息,鬼月立即冷臉要她繼續走不準耍花樣,林夕氣得咬牙
路過一個村莊,林夕捂着肚子喊要拉屎,鬼月讓她就地解決,林夕炸毛了:"他媽的,老娘要問候你全家,你丫的當我是三歲孩,你不要臉老娘還要臉呢,要是不心被人看到了我還要不要做人"
胡攪蠻纏不講理是女人的共同性,鬼月被她鬧得心煩,往村子那走去,敲開一戶人家借茅廁,戶主是個男人身上就穿着一個大褲衩眼裏一抹春色未消似乎正在辦事,粗噶的罵了一聲,沒好氣的指了指散發出一股惡臭的茅廁讓他們趕緊滾蛋
林夕看鬼月被臭罵憋着笑往茅廁那走出,門一關探出半個頭嚷道:"喂,别偷看啊心長針眼!"
鬼月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果真沒好意思盯着茅廁看,耳朵卻很心的聽着那邊的動靜
林夕冷笑,手裏拿着一塊大石頭,用盡了力氣往農戶的窗戶上一擲發出了極大的聲響,同時往茅廁頂上一抓牢牢攀住
鬼月立即沖了過來,茅廁一開沒人,立即轉身往農戶屋子裏沖進去
啊一聲女人的尖叫,随即屋子的大門被沖開,就看到一個女人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穿着個肚兜,手裏拿着一隻繡花鞋不停的抽着鬼月,一邊抽一邊罵:"你要死啊,居然偷看,不要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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