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夕吃了藥已經恢複"正常"了,她去見蕭月,蕭月也不問她願不願意直接給了她一個任務,就是去偷清風派門主的貼身褲衩,事成之後會再給她不菲的獎賞
林夕聽到這個雷到冒煙的任務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最後提出讓她見一面九歌,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蒙着眼睛來到密室,鬼月跟她一起進去見九歌,還是那個模樣,還是那個調調
鬼月走在前面林夕在後面,她忽然扯開嗓子大叫:"喂,别踩我裙子,很貴的,全球限量版"
"我根本沒踩你"
"哦,不好意思,你擋住我光線了"
鬼月:""
"清風派的弟子?長得不錯,你們清風派有沒有什麽好吃好玩的東西?"
鬼月,九歌:""
林夕咂咂嘴,遺憾道:"沒有啊,那就算了,幹脆把清風派一鍋端了反正留着也沒用,這麽大個門派居然連好吃好玩的都沒有"
鬼月,九歌:""
林夕往外走,見鬼月沒跟上來便用暧昧的眼神瞅了他們一眼,捂嘴嬌笑道:"還不走?看上那家夥了?改明兒我跟門主說說成全你們"
鬼月的臉瞬間黑了
林夕的心情卻好了起來,因爲她确定這貨不是九歌,剛才她說了一句那晚**樓說過的話,九歌是聽過的,可方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那貨是山寨的
夜黑風高時最适合幹殺人放火的勾當了,林夕帶着明月派的十來個弟子潛伏在清風派不遠處的一個屋頂上
清風派的建築格局跟明月派不太一樣,基地頗大,但是一眼看去也能感覺到那股質樸的氣息,林夕不确定容墨是不是也在清風派,明月派的幾個弟子她并不擔心,但是鬼月那個監工在暗處盯着她,萬一她有不對勁肯定第一個沖出來殺她
那吃了兩次的該死藥丸肯定不是好東西
等了一會,清風派的弟子換防,這個時候是守衛最爲松懈的時候,蕭月那個老不死的臨行動前交代要她來偷清風派門主的貼身褲衩,正不知道他打得什麽鬼主意,難道他暗戀清風派門主?兩個人相愛相殺?太尼瑪狗血了
做了個手勢,趁着換防時他們順利潛入了清風派
黑暗中她轉頭問:"清風派老烏龜的房間在哪?"
幾個明月派弟子面面相觑搖搖頭
林夕囧,不知道還來個毛,不過一般門主肯定住在守衛最多,院子規模最大最豪華的地方,于是她讓另外幾人給她護陣,一陣風般的在屋頂上踏月而行
一回頭還能感應到鬼月那雙冷冰冰的眼睛似乎無處不在的窺視着她,她偷偷見識過鬼月的功力,非常牛掰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很快她就鎖定了一個看上去最牛叉閃閃的院子,一般練武之人都注重養生喜歡早睡早起,所以院裏幾乎沒什麽燈光,不過守衛很森嚴,要混進去非常難
林夕從衣服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裏面是一隻死貓,她用力往那院子一抛眨眼間那死貓就成了肉醬,尼瑪
她做了個手勢讓所有人在這别動,然後潛入了清風派的廚房,通常所有的宅子廚房是最好找的因爲有煙火氣
廚房裏有兩個丫頭正在給守夜的弟子們制宵夜吃食,林夕走過去,學了聲貓叫,一個丫鬟拿着掃帚就出來了,嘴裏叽裏咕噜的罵着什麽,林夕見她出來冷冷一笑,在她後頸重重一敲
片刻,林夕化身廚娘回到廚房,另一個丫鬟遞給她一個大食盒讓她拿到清風苑去派發,林夕看了看竈台上一個制精美的食盒問:"這是給誰的?"
那丫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是給門主的宵夜,昨天你不是剛送過嗎?"
太好了,真是天賜良機省了自己一番功夫
"哦,對啊,你看我這記性,門主那的還是我去送吧"
林夕從身上掏出一個碎銀塊遞給她,眼神秋波般蕩漾,那丫鬟掩嘴一笑,伸手在她腦門上重重一點:"死丫頭還沒死心啊,那門主豈是我們這種低等丫鬟可以肖想的?哎,算了,再給你一個機會吧,送完就回來啊不要耽誤了"
"是"
林夕表情有些僵硬,鬼月給了她一種泥隻需要在别人臉上輕輕覆一層就能拓印出一個面具,隻是這種面具很僵硬,仔細看就能看出異常,而且維持時間極短
她提着食盒摸了摸臉腳步輕緩的朝門主的院子走去,一路低着頭活靈活現丫鬟的神情模樣,這年頭活着不容易,人生艱辛全靠演技
就在這時有人大叫有刺客!一時間燈光亮起,腳步聲紛沓而來,林夕發現大叫有刺客的地方正是明月派那幫人藏身的地方,明月派跟清風派是死敵,一旦發現就是重大事件,所以附近的清風派弟子就都圍集了過去,這時一個毫無存在感的丫鬟就不會引人注意了
林夕趁亂摸到了房門口也不知道門主在哪個房間,隻得匆匆随意進入一間,外面響起了兵器的交激聲,十個人估計都不夠揍的
房間裏很黑,林夕一路瞎摸在牆上摸到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按,那牆居然從兩邊分開,幾個房間竟然是連通的,太牛掰了
她還沒來得及膜拜,黑暗中隐約看到一張床,床上躺着一個人,還有輕微的鼾聲
二話不說撲過去就點睡穴,然後扒内褲,什麽清風派門主,也太尼瑪的好扒了吧,輕輕松松就讓她給得手了
這男人睡覺還穿着衣服,林夕幹脆往床上一坐,兩隻手奮力扒衣,一邊扒一邊嘴裏念叨:"老爺子,借你内褲一用,你丫的好歹也是個老頭子了被我看光也不吃虧"
衣服扒掉,正要伸手拽褲衩,一盞燈忽然在她面前亮起來,兩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九歌和北野!
這場景他喵的簡直就是天雷滾滾外加閃電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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