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站起身,手中端着茶杯向他緻意,然後一仰頭将杯中茶一口喝盡,縱然隻是一杯茶也讓他喝出了優雅之姿明月之輝,令人望之便覺臉紅心跳
既然都已經識破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水無涯冷笑立即出手,容墨順勢接招兩人平地飛躍來到靠近夜市的河邊,容墨眼眸驟然冷寒如冰:"我的人呢"
水無涯忽然爲自己的傑而得意起來,眼神故意往河對岸飄忽
"四王爺别急,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送禮的,估計差不多快了,稍等片刻"
隻消片刻火藥就會爆炸,就是神仙也難擋
此時的林夕正被一幫家奴團團圍住,十來個家奴組成了一堵人牆,林夕躺在地上面朝天,土豪男彎腰一隻手狠狠的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然後放在鼻端陶醉的聞:"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林夕對他笑,嘴巴撅起,土豪男以爲是要親她立即将嘴湊了過去,她卻突然頭一歪
土豪男怒了,一把将她拎起來靠着馬車讓她站穩,林夕急了繼續努嘴示意他往下看,這一次土豪男看懂了,真的往下看,然後被她的波濤洶湧驚喜到了,一天不見罩杯似乎又大了
極品啊,真的是極品,兩眼發光跟餓久的野狼一樣,恨不得撲上去将到手的羊羔一口吞了
不過吃羊之前好歹換個環境,再來點前戲才有感覺
土豪男淫笑着靠近林夕,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野貓,去爺的雕花大床,那樣會讓你舒服死的"
林夕急了,火線已經越來越短,心一橫,隻能掉節**,想到此時此刻爲了活命要去讨好一隻豬林夕就覺得悲從心來
她換上了最柔媚的表情,眼神更秋波一樣勾人,林夕面龐清秀,但是一露媚态便是一種令人難以抵抗的别種風情,仿佛霧中紅花,水中烈日,所有人都看呆了,土豪男更是露出爆喜之色
林夕靠過去,用身體去蹭他,撩撥的土豪男心癢難耐,恨不能馬上将她給辦了
色心起,賊膽就上來了,他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道:"都給爺轉過身去把縫給堵好了,别擾了爺的興緻"
土豪男搓着手,眯眼笑:"美人,爺來了,定叫你難忘今宵"
他伸手去扒林夕的衣服,林夕示意他先解開繩子,土豪男倒還不算太笨哼了一聲:"老實點,給你解開繩子還不得跑了"
言落一隻肥手已經攥住了她的衣襟慢慢往兩邊分開,一抹精緻鎖骨漸漸顯露月光下泛出瑩潤光澤,看得人熱血澎湃
林夕努力的挺起胸,想讓土豪男先給她把該死的火藥拿掉,而土豪男也不負所望,扒開衣服看到那火藥也是一愣,一隻手剛要放上去,忽然一個聲音淩空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麽!"
容墨一來便看到被團團圍住的林夕,身體暧昧的往前貼,用力的将胸部往上挺,一臉急切的樣子,而土豪男的手已經快要觸到她的挺拔柔軟
怎麽看都是一對急行苟合之事的男女
林夕轉過頭去就看到了臉色堪比寒霜的容墨,還有那一雙足可以凍死人畜的眸子,忍不住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顫
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土豪男也被容墨的氣勢給駭住了,整個人都愣在那裏手還保持着下落狀态,心裏莫名的發憷,他的直覺告訴他得罪這個男人會死的很慘,可是身爲本地首富之子,又當着那麽多家仆的面也不好夾着尾巴當烏龜那樣太丢人,于是硬着頭皮哼了一聲道:"你誰啊,本少爺跟自家妾玩耍也礙着你了?"
話音剛落,嘭一聲,那土豪已經撞開人牆趴在地上直哼哼了,一些家仆都看愣了,嘴巴張大呈驚恐狀,僵硬的擡頭看着容墨,耍了幾個虛把式卻沒有敢上前的人
容墨卻是片葉不沾身,從容上前氣勢壓人,就這麽站定在林夕面前,雙手溫柔的拉過她的衣服給她整理好,林夕呆呆的看着他,本以爲他會發怒會生氣,結果他卻表情平靜,眼神有些深邃複雜
蓦然看到火藥,容墨一聲冷笑,手指靈活的摘下,一撚一掐,正好将火線掐斷在半尺處,林夕突然冷汗下來,不敢想象兩人若是眼神來眼神去稍有耽誤那就是天崩地裂死的悲壯了
火藥解了,啞穴也解了,唯獨繩子容墨還是沒給她解開
"嗚嗚,對不起"
容墨将林夕打橫抱起,土豪咧着嘴用腳猛踹旁邊的家仆,怒吼道:"都他媽的軟蛋啊,給我上啊"
幾個家仆一靠近,容墨的身邊一股勁風四散,幾個家仆嘭嘭嘭的倒地痛苦呻吟
"爲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林夕安靜的将頭靠在容墨的心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莫名心安,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臉色一變:"我是被一個面具人抓住的,那人很厲害我懷疑還有一輛裝滿火油的馬車潛伏在鎮子裏"
容墨低頭淺淺一笑,這一笑便讓林夕失了魂,她看着他,那雙烏黑的眸子平靜而溫柔,擡頭時卻已變得不屑睥睨,他微擡下颚指了個方向:"你說的就是他,水無涯!"
林夕猛地轉過頭去,然後整個人都僵愣住了,伸手拼命的揉眼睛,最後才确定那個被一隻貓纏的一身狼狽的人真的是面具人水無涯,那發型,那衣服絲毫不差,可是誰能告訴她爲毛這人會怕貓?
"紅鸾曾告知于我,水無涯善馭水,武功高強與他硬拼也不是沒有勝的可能但會費些功夫,不過他有個弱點便是怕貓!"
劇情回放,河岸邊冷風微動,蕭殺氣氛一觸即發,水無涯勝券在握,自信滿滿的正準備放大招拖住容大神或者幹脆将他一下擊殺時,大神卻隻是懶懶的勾勾唇角瞥了他一眼,然後從衣服裏掏出那隻貓咪借用内力往他身上一抛,最後拍拍手在水無涯的哇哇大**飛狗跳裏氣定神閑的走了
什麽是大神?就是無招勝有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