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着倒下來的床,整個人都怒不可遏,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幹的,她要把他揪出來狠揍一頓
床塌下來時正好輻射在他們摔倒的方位,容墨在被壓倒之時一個翻身就将林夕護在了身下免受無妄之災,好在床柱子跟地面形成了一個三角安全地帶沒有傷到他們,不禁松了口氣
林夕從地上爬起來,剛要破口大罵,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隻見顔修雙手負後面色冷沉的走了進來,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掃了眼面無表情的容墨,冷冷開口:"你們兩人倒是好雅興,哪顧我在外奔波辛勞"
"太子殿下不妨先坐下喝杯熱茶"
容墨無視顔修話中的愠怒和不滿,仍風雅的伸手引座,顔修正覺口幹瞥了眼桌上的茶杯,見茶水未動便端起就飲,林夕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出聲阻攔:"别,那水容墨喝過了!"
話音剛落,噗一聲,顔修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将茶水從嘴裏噴了出來
林夕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懷好意的瞥向兩人:"這茶已被容墨喝過一口,你再喝等同于兩人間接接吻"
顔修這一刻的表情可謂十分精彩,就連容墨也稍有不淡定,眼角斜斜睨向林夕,淡淡道:"我剛才還親過你了"
林夕一愣,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顔修瞬間炸毛了,一站而起上前幾步攥住林夕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我幫你擺平了那些麻煩,也該輪到你回報我了,哪能便宜都讓你占盡,你說是不是,四王爺!"
容墨冷笑一聲,也不出聲,反而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閑閑定定的品茗
"太子殿下,爲堂堂一國儲君想來是不缺女人,又何必強人所難,若是林夕願意跟你走我自無話可說,若是林夕不願,還請你高擡貴手不要吓到她!畢竟她不是你我私屬物品,而是有血有肉有自己選擇權的一個人!"
容墨的眼神清粼粼的瞟過來,落在顔修身上,唇角微勾:"所以,請你尊重她!"
一聲尊重直射内心,在這以權勢遮天并不講人權的古代封建社會來說簡直就是超越時代的先進思想
看到林夕眼裏流露出的感動之意,顔修大爲惱火,心裏忍不住咆哮:老子堂堂一國太子在這縮着腦袋給情敵鏟除後患還不是因爲你,卑鄙無恥的容墨卻一身風雅的趁機在此泡妞!你丫的還感動?感動個屁丫!
優秀的修養并沒有讓顔修露出一絲狂暴的憤怒,而是冷冷一笑松開了林夕的手一屁股坐下跟容墨叫起闆來
"我忽然覺得這裏風景不錯,林夕你喜歡吃什麽,方才回來時我看到有家酒樓生意不錯要不去試試看?"
林夕剛要拒絕,天殺的肚子咕噜噜叫了,這下連借口都不用找了
容墨瞥了她的肚子一眼,暗測測想以後要随時把這女人喂飽才不至于被這麽爛的借口約出去
林夕下意識的去看容墨,想看看他什麽态度,容墨卻低頭倒茶喝茶,眼神并不與她接觸,既然已承諾給她自由不再束縛她,那麽自然不會幹涉她的決定,隻要不會危及到她的安全問題就成
林夕這幾天養傷都是吃的素的不行,也确實好幾天沒開葷了,即使顔修不提她也準備纏着容墨帶她出去打牙祭,于是略一猶豫便道:"好吧"反正不管他如何示愛她都隻管低頭猛吃就行
顔修大喜,眉開眼笑的轉身帶路,林夕弱弱的看了容墨一眼低聲道:"我跟他出去吃飯你真不阻攔啊?"
容墨放下茶杯,眼波含笑的看着她
"我爲什麽要阻攔?"
言落起身拉着她一起往外走,顔修看到他跟上去很是不悅:"我隻邀請了林夕一人!"
"怎麽,堂堂太子難道還請不起一頓飯?既然如此,便換我做東好了,太子殿下請!"
容墨伸手引,顔修臉一沉,林夕努力的憋笑
人家大神壓根就沒準備讓他們二人世界,讓自己的女人跟情敵單獨吃飯不是缺心眼就是缺心眼
來到天香樓,果然是食客盈門,此時正是飯點,飯店兩層都無空位,三人站在門口林夕聞着飄出來的陣陣菜香肚子叫的更歡了,顔修有些犯難,如果是燕國自己的地盤那随時都能清場,現在自己隐匿身份在他人地盤隻能低調再低調
容墨看了他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擊出無形的火花,再轉頭時已是一片平靜水域
"等我一會"
片刻,容墨在二樓探出半個身子:"上來吧"
容墨不但坐在了包廂裏,還是最好的一個,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顔修臉色很不好看,明明是他做東,風頭卻全被容墨搶走了,看林夕那崇拜的眼神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包廂并不很大,布置很清雅,牆角有一株人工絹制的型梅花樹,做的惟妙惟肖的足可以假真,牆上挂着春夏秋冬四季應景圖,每一副都**成景又能連貫而賞
桌子靠窗,一轉頭就能将繁華街景盡收眼底,遇到危險也能第一時間跳窗逃走
由于是四人座,林夕自然挑靠窗的,看着美景享受美食食欲也會變好,最主要是這兩個男人若是一個神經不對鬥起來她也能第一時間逃走避免戰火波及
容墨和顔修也都随意坐了下來,林夕怕他們搶起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壺還沒放下,兩個空茶杯幾乎同一時間遞到了她面前
瀑布汗,敢情都沒給她倒茶的打算光等着她給他們倒呢
嘴角一抽,将茶壺重重一放,翻個白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容墨放下空茶杯,劈手一奪,林夕手中的茶杯到了他手裏,淺淺抿了一口,很是滿意的點頭:"你倒的茶果然味道不同些"
林夕傻了,手還保持着握杯的動,顔修冷笑一聲,也倒了一杯茶溫柔的放在林夕手心裏:"溫度正好,喝吧"
情敵對壘第一戰,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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