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爲一個太子居然堂而皇之的讓一個女人摸他下體,還要不要節操?要不要臉,要不要三觀!
看到林夕詭異莫測的驚悚表情,顔修單手撐額,興趣盎然的看着她
“我是讓你摸摸我的心跳快不快,你想到哪去了?色女!”
林夕額頭青筋暴起,是可忍孰不可忍!
牙齒磨得咯咯響,顔修知道火山即将爆發,于是手指在她手臂上很是邪惡的畫圈圈,指端輕而柔,每一下都是從指間撩撥到心池的顫動
“我是認真的,跟我回燕國吧,那裏山高水闊,會有你喜歡的天地,我将護你一生無憂,也會讓你一世無阻”
林夕沉默了會
“顔修,我對你并無男女之情的半點绮思,所以不希望你越陷越深,更不願破壞我們的關系,有些事情不捅破還能做朋友,捅破了就隻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你願意跟我從此點頭之交甚至不再往來,還是一起縱歌山河,恣意紅塵!”
“真羨慕他,不過是比我早些時候遇到你”
“對,所以注定了我與你有緣無分”
“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呢?”
他的手指纏卷上她的長發,捧到鼻端輕嗅,好香
林夕想了想,悶聲道:“我可能會先喜歡你,但不一定會愛你,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
明明從頭到腳沒有一點傷口,卻莫名感到心疼,顔修沉默着,眼睛緩緩閉上氣息漸沉,如畫眉眼帶着掩不去的困倦,他将她抱得更緊了些,絲毫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我曾有個皇兄,他很出色天資聰穎,三歲便能熟讀四書五經并倒背如流,母後将之視爲珍寶,日日以愛呵護,五歲時皇兄生了一場大病,母後去皇室宗廟禱告,她希望将自己的一半壽命和我的三年壽命去換取皇兄的平安無憂”
林夕一震,下意識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很悲傷,畢竟一個孩子聽到自己的母親說甯願折自己的壽也要保另一個孩子,心應該會很痛吧
頭還剛動就被他很有先見之明的摁住
“後來皇兄還是去世了,其實母後不是不愛我,隻是她更喜歡皇兄,這大抵就跟你喜歡容墨一樣,你不是不喜歡我,隻是暫時更喜歡他,說不定哪天你幡然醒悟發現原來真愛是我”
畫風陡然一轉,林夕再也忍不住了,還以爲他要上演悲情戲碼,到最後還是花樣秀他的不要臉
“顔修,你給我滾開!”
氣急敗壞就差拿劍劈了這床,林夕的身體猛烈掙脫,大幅度的動導緻這木床咯吱咯吱響,令人聽之引而遐想連篇
越掙紮,兩人身體反而靠的越近,不經意間她的屁股還撞到了某個部位,不禁又羞又惱
該死的被子像個罩子一樣,怎麽都踢不開,顔修反而欺身而上又将她壓在了下面,兩隻手撐着,目光含笑的看着她:“這輩子難得認真想喜歡個女人,你既然這麽不配合,那我就隻能”
“主子,時間不多了”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屋内傳來,雖短促卻十分清晰
林夕腦子瞬間發懵,直直的看着顔修:“你的暗衛也在房間裏?”
“放心,他們隻是敬忠職守保護我們,以防被人打擾,都是嘴巴很緊的人”
仿佛一股火起先隻是星星點點,慢慢的變成了一束,最後一桶熱油澆了下來,瞬間沖起滔天巨火
越生氣整個人反而越平靜下來,林夕安靜的看着顔修,一字一字笑眯眯道
“想讓我跟你走,簡單,你保證立我爲後,而且後宮隻安于我一人,以後生幾個孩子也由我做主,如何?”
顔修:“”
“哼,這點都做不到還談什麽真愛?”林夕譏諷道
顔修眉頭一挑,将她放開,一隻手卻仍摟着她,但不再對她做任何暧昧的動,整個人的氣息都突然變得深沉了起來
“爲一國儲君,乃至帝王永遠不可能後宮隻安一人,否則便是亡國之兆,國之延綿關乎社稷安生,需明君勤政,而何爲明君之選則需在衆多子嗣中比較挑選再加以培養”
“你做不到,可是容墨可以做到,他允諾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便是我所求”
顔修側頭靜默的看着她,一向含笑鄙夷的妖孽鳳眸漸漸變得深邃犀利
“如果将來他做不到呢?”
林夕一震,她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爲她相信容墨是守諾之人,不信任是情侶之間最爲忌諱的一種猜忌,會讓彼此都身心疲憊所以一開始她就選擇了相信他
見她不說話,顔修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冷芒
“你的沉默足以說明一切,東昭國主遲遲不立太子,要的就是皇室動蕩,如此兩位皇子才會不遺餘力的追殺威脅性最大的容墨”
“你與我說這些又有什麽用?我隻是一個女人,想要的也隻是一份簡單相守的愛情”
眼睛瞄了瞄,他的手呈放松狀态,林夕猛地一個抽身下床,身子已經離床,一隻腳被顔修拉住,用力往後一拽,天旋地轉,輕輕松松落入他的懷裏
“我說讓你走了嗎,媳婦?”
眼前是顔修笑的颠倒衆生的妖孽臉,越來越近幾乎可以看到他毫無瑕疵臉上的絨毛,以及露出的潔白瑩潤的牙齒
林夕的心髒猛地一抽搐,剛要伸手一掌拍開他,房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林夕醒了嗎?”
靠靠靠,容大神來了
心髒何止抽搐簡直就是翻江倒海,提馬快奔
偏偏該死的顔修趁機悄悄點了她的啞穴讓她說不出話來,一隻手用了真力抱住她,另一隻手雙指一并指向房門,低頭問:“媳婦,你說我是開門呢?還是開門!”
林夕磨牙用眼神殺了他一萬遍啊一萬遍
“媳婦,你别用如此灼烈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夫君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顔修邪惡的笑笑,那魅光流轉的臉簡直就是撲殺少女心的絕佳利器
“跟我回燕國,我就放開你如何?”
說完低頭一吻落在她額頭上,再往下落在她鼻尖,柔軟的唇瓣帶着适宜的溫度
林夕渾身一顫,體内真氣瞬間暴漲,正要跟他來個殊死搏鬥,砰一聲,門被容墨從外面踢開了
一陣風從外面灌進來,将帳簾吹開,露出了身體看上去呈依纏狀态的兩人,怎麽看都是一對情人正在親熱中
林夕的心咚的一聲重重的沉了下來,幾乎兩眼一黑,顔修這潑皮坑人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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