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修正在喝酒,被這一問猝不及防噎了下,猛地咳嗽,柳重顔心情極好的笑:“還沒跟你睡過就不是你的女人,因爲她的身上沒有你的烙印和味道w.w·· 發`發#說%”
“我和她的感情是純潔無垢的,一切都應是水到渠成,而你居然爲了有免費的女人睡跑到這來當男寵,蕭如月若是知道你隻是圖她免費服務一定會氣死吧”
柳重言無所謂的聳聳肩:“她要是死了我就隻能換地方呆了”
突然想起什麽,他又說:“丹東的事情與燕國而言不過派個使臣就能解決,爲什麽非要你來?”
顔修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落寂,笑笑:“可能是宮裏那位又鬧得兇了吧,不得已讓我出來溜一圈”
“哎,外表風流倜傥潇灑無羁的太子爺卻架不住一個女人的胡鬧,你那父皇腦子進水否”
顔修難得苦笑,有些悶悶的:“重言,你肯定很奇怪我怎麽會喜歡那個女人,其實很簡單,她跟我一樣不受束縛喜歡自由,我在她身上偶爾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莫名的就被吸引了”
柳重言打了個酒嗝,瞟他一眼:“你的愛還真是純潔,與你相比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情場浪子了”
兩人笑都沒再說話,視線一同落在巷子裏,那裏容墨的暗衛正在處理一具屍體,并迅速易容調換衣服
容墨的人要潛入丹東皇宮了
“遊戲開始了”柳重言輕輕道
天光大亮,林夕一起床就頂着個雞窩頭,然後看着身邊溫度尚在的空被窩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一隻手慢慢的拉開被子快速的一瞥,褲子都穿的好好的,昨晚什麽都沒發生
心裏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望更多一點
門吱呀開了,容墨親自端着面巾和水盆進來,笑盈盈的看着她:“起來了?過來洗漱吧”
林夕跳下床,還光着腳,兩隻手環着他的脖子:“今天我們要做什麽?”
容墨順勢摟住她的腰,見她光腳便将她往上一提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
“今天什麽都不做,我帶你去玩”
林夕以爲自己聽錯了,容墨一旋已經将她放在椅子上,手法快速的擰了熱毛巾遞給她:“我們的人已經混入皇宮了,女王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估計會動手了”
林夕腦子飛快一轉,不懷好意的看着他:“你是說女王已經對你急不可耐了?”
容墨毫不客氣的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一下:“别胡思亂想”
林夕笑了起來,笑容燦若暖陽,她又伸出手抱住容墨的腰,聲音輕輕:“你不用怕我吃醋,怕我胡思亂想,我知道在什麽情況下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而爲,所以不要擔心我會亂吃醋,關鍵時刻我還是分得清主次的”
容墨一愣,唇角化開一個淺暖的笑,這個女人已經開始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很大的變化,當初說好的彼此信任,在經曆一次次細微的沖擊下她都做得很好,沒有再想以前一樣把尖銳的刺抛給他
心裏有暖流涓涓流過,低頭輕揉着她的秀發,他說:“我也本不願用如此下策,隻是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了,京都的情勢隻壓得住一時”
話音未落,一個暗衛匆匆而來,在門口還是先敲了敲門,得到允諾立即将一個從未見過的紅色紙條給了容墨
容墨快速閱覽,臉色微變
“怎麽了?”
“容月失蹤了”
林夕愣住了,容月怎麽會失蹤,馬上,她的臉色也變了,甚至微微泛白,她下意識的對上容墨的眼眸,看到了他眼中的冷冽和殺氣
“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丹東一事本就是我的事情,你若是不來或許已經到了大本營”
容墨溫和的笑笑:“你的自責反而是對我無能的指責,别再說傻話了,不過我們确實要加快速度了”
林夕點頭
早飯過後,容墨果真帶着林夕去逛街,兩人穿過大街,走過巷,手牽手如普通情侶一般,隻是兩人外貌太過出衆,所以一路過去吸引了不少目光,路過一片住宅區,林夕捶着腿,敲開一戶人家的大門,出來一個女人冷漠的看着他們:“找誰?”
“姐姐,我的腿有些不方便,舊疾複發了,能否在你這落個腳讨杯水喝”
那女人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他們一眼,正要搖頭,容墨上前,勾唇一笑,向她揖:“還請夫人行個方便”
容墨這一笑便如春風萬裏,碎雪激卷,那女人的眼睛頓時又直又愣,愣愣的側身讓出一個空間,喃喃道:“好好好,進來吧”
這世上好用的除了美人計往往還有一個美男計
那女人走在前面,林夕和容墨迅速對望了一眼,這個女人臉色清白,一看便是服用過邪道的藥丸
林夕一進去突然一個趔趄要摔倒,情急中一把拉住了前面的女子,面露驚慌之色:“姐姐對不起,我腳不太好,所以沒走穩”
女人本想發火,看到一旁的容墨硬生生的将火氣壓下,面無表情的将他們帶到屋子裏,用一個粗瓷碗倒了一杯茶水給她
“喝吧”
林夕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很簡陋也沒多少家具,如果要藏東西的話也沒太多的餘地可選擇
嘶,那女人突然叫了起來,一隻手去抓撓皮膚,很快身上癢的地方越來越多,直到完全坐不住了
“大姐,你怎麽了?”
“不知道,不知爲什麽全身發癢,你們要是喝了水就趕緊走吧”
林夕哦了一聲,一口氣将碗裏的茶喝了,又立即跟容墨離開
一道門外林夕就松了口氣:“我們轉了這麽久總算找到一個獨居,臉色清白,還容易下手的對象,又浪費了我的癢癢粉”
容墨笑笑,兩人轉身輕輕躍入了這宅子裏,方才的女人去洗澡了,屋子裏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林夕示意容墨在外面等着,她一貓腰進了屋裏翻箱倒櫃,結果一無所獲,蹲在地上突然想到有沒有可能是随身攜帶的?于是冒險來到屏風後浴桶旁
浴桶裏的女人正舒舒服服的泡着,她的癢癢粉撒的并不多,所以不會導緻麻癢不止,林夕一眼就瞄到了被扔在桶邊的衣服,正竊喜去偷,突然一隻手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提
“你要找這個?”
擡頭,一個男人笑吟吟的看着她,手裏正捏着一粒白色藥丸,而浴桶裏的女人看着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正要放聲尖叫,一隻手快速的一點一捏,那女人就沒了聲息,頭垂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