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銘蹙眉,以爲劉歆在裝睡,可是看着又不像,劉歆的眉頭皺的和千層麻花一樣,額頭還不斷的冒着冷汗,似乎是做了什麽噩夢一樣。
她抓着自己的手,嘴裏說着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嗎?求求你...
鐵銘苦笑:歆歆,你這話是在和誰說?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讓一向傲嬌的歆歆大小姐這樣卑微的乞求,隻爲讓他留下來陪你。
歆歆,到底是誰?
而劉歆呢,似乎還在做着噩夢,不斷的說着話,不斷的呢喃,甚至到了最後,低低的抽泣了起來。
“不要走,你怎麽就能對我如此吝啬,如此自私,如此冷漠,又如此狠心?面對我的愛,你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可偏偏我的心卻像是種在了你的心上,根深蒂固,拔都拔不出來。你讓我怎麽辦?你告訴我答案,我該怎麽辦?
難道你,就真的這麽不屑于我?我愛你,就像你不愛我一樣堅定。
哈哈...可笑我這輩子,還就栽在這麽一個身心都不愛我的人身上!!!”
鐵銘聽着劉歆的夢話,委屈極了!是哪個該死的男人?惹得劉歆要如此這般,到底是誰?要如此對待劉歆。
他鐵銘發誓,如果讓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一定先扒他皮,再抽他筋。
而等到答案揭曉的那一刻,鐵銘徹底懵了,膛目結舌的想着自己當初發得誓!是該違背,還是該...呵呵,當然這都是後話。
劉歆說了一陣子,便徹徹底底的睡着了,鐵銘看她漸漸地睡踏實了,便起身出了客房。
到廚房倒了杯水,又走進了客房,把水杯放在了床頭,他怕劉歆醒來會口渴。
鐵銘站在床頭給劉歆蓋了蓋被子,然後走出了客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疲憊的鐵銘,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放洗澡水,脫掉衣服,泡了個澡。
洗去了一身的疲憊,鐵銘這才覺得沒那麽難受了,從浴室裏出來,剛想坐到床上,卻聽見隔壁的客房裏面傳來“砰”的一聲,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鐵銘連忙跑出卧室,來到了客房,推門進來,就看劉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邊,雙手死命的揉着自己的腦袋。
劉歆現在還在迷糊狀态,本以爲是在自己的家裏,就大聲的叫道:“張媽,張媽...”
叫了兩聲看沒人應,自己便準備下床。剛要挪動身體,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别動。”
迷糊的劉歆吓了一跳,此刻也終于清醒,擡頭看着門口冷冷皺眉的男子,愣愣的說道:“銘?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在做夢吧!”
鐵銘并沒有理會劉歆的問話,轉身除了客房。
劉歆更是不解,銘怎麽會在自己的家裏?還有,銘...好像是生氣了!
鐵銘出去拿了笤帚過來,仔仔細細的收拾着床邊的碎玻璃,他知道,劉歆在自己卧室裏的時候,不喜歡穿拖鞋。她說那樣踩着地毯,毛茸茸的,感覺很舒服。
雖然這不是在她家,但是,跟他劉歆從來都不會客氣,更不會顧忌那些所謂的什麽禮貌不禮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