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纭和顔詩便離開了神奇寶貝中心,騎車不久,來到互連洞。
“這個山洞挺大,道路也不好走,要出去可得花許多時間。”走進山洞,纭對顔詩說。
“嗯。”顔詩望了望整個山洞,“可是,我覺得這裏有一些奇怪。”
“奇怪?”纭也望了望四周。纭是單細胞生物,沒什麽感受。
“洞那麽大,入口那麽小,四周又都被岩石堆積得密密麻麻,可是洞裏的光線卻特别的充足,道路清晰可見。”顔詩一口氣說出心中的疑惑。
纭似乎有所領會,這才發覺,确實如同顔詩所說一樣。纭在這個山洞中來回也不知多少次了,卻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顔詩也真是心細。
“詩,看看旅行指南裏面怎麽介紹。”纭停止前進,對顔詩說。
“嗯。”顔詩也停了下來,從背包中找出旅行指南,仔細地翻閱。
“互連洞,成都地方南部的一個洞穴。簡簡單單幾句話,下邊配有幾幅插圖,沒有更詳細的說明了。”顔詩說。
“這麽簡單,這個洞可不簡單。”纭徹底無語,這麽大一個地方,沒有人調查過嗎?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山外頭人煙稀疏,根本很少會有人注意到這個洞,況且來到這個地方的人,也不長留,僅是一個過路的地方。這雖然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纭心裏可清楚。洞裏洞外,别是一番天地。這裏不象黑暗洞穴、擂缽山,一片黑暗,也無任何秘密。在這裏深入的地底,可隐藏着許多不爲人知的天機。
“出來吧,風速狗。”纭從口袋中掏出神奇寶貝球。
“汪嗚~。”
“風速狗,找尋這裏頭所有的水源,找完後立即回來,切勿生事。”纭風速狗說。
“汪嗚~。”
“小心點。”纭說。其實纭本來可以叫風速狗和比比鳥分頭找,但洞内許多地方都被神奇寶貝分割了,飛行系神奇寶貝可不允許外人進入自己的領域,纭怕是比比鳥易碰壁,且比比鳥嗅覺不夠風速狗靈敏,洞這麽大,光靠眼睛,可不好找。
“我們在這裏等吧。”纭對顔詩說。
“好。”顔詩說着,打好自行車,坐在身旁突起的石塊上休息。
纭也打好自行車,然後打開車座上的包袱,整理潛水服。
“纭,是不是快到達海邊了?”顔詩問。是
“嗯,洞裏頭有一片水域連接着大海。”纭一邊折疊着潛水服,一邊回過頭對顔詩說。
“是不是要從那裏面到深海中去?”顔詩問。
“是啊。”
“非去不可嗎?”顔詩突然拉着臉對纭說。
“怎麽了?”纭感覺語氣不對頭,撂下包袱,坐到顔詩面前,手搭着她的手。
“以前你做每件事,都好像是在意料之中,這次我怕……”顔詩提高音調,擔憂地對纭說。
“傻瓜,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纭的另外一直手也搭上去,“雖然這次不知具體情況,但要去的地方,我也是了如指掌啊。”
顔詩低着頭,不說話。
“大颚蟻的媽媽爲了救我們而犧牲,這次去深海,我是想調查大颚蟻媽媽的事。”纭說。
顔詩低着頭,依舊沒有說話。
“我們應該爲大颚蟻做些什麽。”纭說。
“嗯,到時候記得要小心。”顔詩說,然後把手搭上。
“知道啦。”纭微笑地對顔詩說。
顔詩也勉強露出笑臉。
“現在忽然想吃零食,弄一些給我吃,好嗎?”纭說。
“嗯。”顔詩說着,拭了拭眼角,從背包中摸出幾包零食。
兩人啃着零食,等待風速狗回來。
一段時間後。
“汪嗚~。”風速狗喘着氣回來。
“汪嗚~。”風速狗對着纭,腦袋左晃晃,右擺擺,後轉轉。
“别着急,先休息休息。”纭對風速狗說,看風速狗的表露,可不止一處地方有水源,不過這也在纭的意料之中,纭隻是不清楚具體地方。
然後,兩人騎着自行車,跟在風速狗後面。
風速狗直直往前走,來到一片水塘。
纭看着不大不小的水塘,心裏估計着。
“風速狗,這些是地下水吧。”纭蹲下,用手劃了劃水面,然後舀一點水,舔了舔。
“汪嗚~。”風速狗點點頭。
“在其他地方,有沒有嗅到海水的味道。”纭問。
“汪嗚~。”風速狗說着,腦袋向前探出,這次隻有一個表态,看來也隻有一個地方了。
“好,我們去那裏。”纭起身,對風速狗、顔詩說。
一條長長的道路之後,是一條曲曲折折的小道,上坡、下檻,有些路好像是有誰故意堵上,必須繞過,有的必須鑿開,如同山路十八彎。若沒有非去不可的意志,恐怕早已放棄了。而纭就早已經失去方向感,若沒有風速狗領着路,恐怕纭已迷路。
路上,在黑暗處,總有一些光亮的眼圈。纭沒有什麽感覺,倒是顔詩第一次看到,有點害怕。
風速狗帶着路,上了坡,來到一條石橋。
“汪嗚~。”風速狗說着,眼光利索地望着石橋的另一面。
纭和顔詩望去,前方是一條長長的石橋,看樣子似乎随時都會斷裂,橋下是一道萬丈深淵,跌下去可能屍骨無存,而橋的另一面,大霧擋住了所有射入眼線,灰灰蒙蒙,橋一面露外,一面隐入霧中,讓人不知道它的真面目。感覺很深邃。
“風速狗,在這片濃霧的裏面嗎?”纭趴在自行車上,問風速狗。
“汪嗚~。”風速狗點點頭。
“我們要怎麽到對面去呀。”顔詩望着巨霧,一臉的疑惑。
其實纭也是挺傷腦筋。雖知道裏面另有乾坤,可是橋這麽不好走,霧又這麽大,就算比比鳥等級再高,會去霧絕招,但四周被石頭阻隔,霧無法散開,況且如果動作過大,恐怕會震到石橋。
面對着迷蒙,纭迷茫了。從小到大,有什麽事,父母都會幫助纭解決,特别是纭的媽媽,基本上幫纭打點了一切,現在要自己處理一些大事,纭有些膽怯。此刻,纭很想媽媽。
“我們要過去,我們要爲大颚蟻做點什麽。”顔詩看纭迷惑,對纭說。
“嗯。”纭理了情緒。其實纭何嘗不想過去,隻是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才是我喜歡的纭。”
纭收回風速狗。
“我們飛過去,好嗎?”纭打好自行車,走到橋頭,看了遠方,對顔詩說。
“好。”
“出來吧,比比鳥。”
“比~。”
“比比鳥,你能不能帶着我和顔詩一起飛?”纭問。
“比~。”比比鳥用輕輕松松的語氣說。
“好,我們走。”
纭丢下自行車,放下行李包,一隻手牽顔詩,一隻手抓在比比鳥的腿上,顔詩一隻手牽纭,一隻手抓在比比鳥的腿上。
比比鳥大叫一聲,然後往飛進大霧。
“詩,抓緊比比鳥。”
“嗯。”顔詩倒不緊張,因爲大家都在,這是第一次飛翔,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小段路程之後,纭接近大霧,霧之大,三米内看不清事物真面目。四周靜悄悄。
“比~。”比比鳥突然停止前進。
“怎麽了?比比鳥。”纭問。
“比~。”
“是不是迷路了?”纭問。
“比~。”
“那該怎麽辦?”顔詩問。
“比比鳥,往下飛一點點,摸索橋在哪裏。”纭說。
“比~。”
比比鳥往下飛了一點,然後以自身爲中心,飛一個圈,接着再往下飛,以自身爲中心,再飛一圈……
“比~。”
“哦!找到橋了。”纭看着橋,對顔詩說。
“嗯。”
“比比鳥,順着橋的方向飛。”纭說。
“比~。”
“嘻嘻,保證不會再迷路。”纭開心地對顔詩說。
顔詩也笑了笑,兩人的手抓得更緊。
順着橋又飛了一段,霧漸漸過去,四周越來越清晰。
“咦!”
比比鳥停止前進。
纭和顔詩順眼望去,橋的左右兩側出現了接路,橋被分成三個方向,三個路口被石牆隔開,景色很壯觀,隻是順着橋直路的方向,前方仍是一片大霧,霧緊緊分散在原路,其他兩條叉路清晰可見。
“比比鳥,順着大霧的方向繼續前進。”纭對比比鳥說,是個笨蛋都知道,得飛這個方向。
“比比鳥,需要休息嗎?”顔詩問。
“比~。”比比鳥搖搖頭,接着繼續在大霧中飛翔。
一小段時間後。
“比~。”
“怎麽了?比比鳥。”纭問。
“比~。”比比鳥往下飛了一點,直到橋面。
纭仔細一看,橋沒了,而前方仍是一片大霧,可能橋斷了吧。
“傷腦筋,又失去方向。”
“纭,我們可以順着牆壁飛嗎?”顔詩問。
“順着牆壁?”
“對啊,牆壁一定是相接的,隻要隻有一個洞口,就一定是到達那裏。”
“哦!有道理。”
“好,比比鳥,我們聽詩的,靠着牆壁飛。”纭對比比鳥說。
“比~。”
比比鳥緊靠着牆壁,繼續前進。
越往裏面,牆越彎曲,霧也更濃,稍微不注意,可能撞牆。
曆經千辛萬苦,兩人終于靠岸。
“哇,還能活着,真是太好了。”纭踏上地面,望着巨霧,伸了一個懶腰。
顔詩也就地坐下,畢竟一個姿勢保持那麽久,也累了。
“比比鳥,需要休息嗎?”纭問。
“比~。”比比鳥搖搖頭。
“那回去把我們的東西都擰過來。”纭說。
“比~。”比比鳥應了一句,迅速飛回大霧中。
“拜托你了,小心點。”纭朝大霧喊。
“我們先休息一會。”
“嗯。”
比比鳥來回兩遍,把所有東西都帶了過來。
“辛苦你了,接下來好好休息。”纭說着,收回比比鳥。
兩人吃一點東西,休息片刻,騎着自行車,往洞内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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