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晚的心裏發出一陣無力的哼哼,但是臉上卻越發的鎮定起來:“什麽——廁紙?呵呵,軒轅兄,你認錯人了吧,呵呵呵呵。”
軒轅凜卻沒有那麽好騙了,麻痹,他越看越覺得是,尤其——
他的目光落在柳汐晚手上的梅花胎記上,卧槽!!就是這個胎記,他死都記得。
目光瞬間變得不善,正準備将這隻黑心的小狐狸抓起來。
忽然,柳汐晚朝着他身後一指:“哇!那個掌眼,就是他賣毒藥給你哇!!”
軒轅凜立刻回頭,一回頭他就知道不妙了,再轉身哪裏還有柳汐晚的影子!!
“小狐狸,給老子站住!!”軒轅凜沖這一個方向追過去。
等了許久,在附近的一個竹筐忽然動了一下,然後,竹筐一翻,柳汐晚從裏面跑了出來。
“呼,好險。”她笑着拍拍衣服,好啦,還有一味藥,先回去看娘親,逗笨笨去。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被旁邊酒館二樓雅座裏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上面站着一位穿粉色長袍的俊美男子,一個男人竟然穿粉色的袍子,卻一點不會讓人覺得猥瑣和娘。
不過,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妖氣。
男人有一雙狐狸般的眼睛,下巴尖尖的,如果說柳汐晚的性格像狐狸的話,那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像狐狸一般,那目光冷極了,仿佛沒有一點溫度,甚至根本不将生死放在眼底,簡直好像沒有人性一般。
男人看着柳汐晚逃走的方向,帶着沉思。
旁邊的侍從道:“老闆,要我們去殺了這個壞事的丫頭嗎?要不是她,軒轅家的那個老頭子,肯定死翹翹了。”
“不用,留着她,說不定能起大用呢。”粉衣男子慢條斯理地用扇子制止了侍從。
“那,那個掌眼——”侍從問道。
“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留着做什麽?”男子殺氣騰騰地道。
“是,屬下馬上去處置了他”侍從恭順地道,“老闆息怒。”
男子唔了一聲,抱着手臂,一臉懷念地道:“對了,可别讓他被人發現,做幹淨點。”
侍從聞言,臉色都變得蒼白了幾分。
半個時辰後,侍從将腐爛的屍體扔入護城河,然後回來複命。
男子一邊悠閑地品嘗,一邊啧啧地道:“可惜了,那麽珍貴的藥物,竟然便宜了如此低賤的人。”
侍從伺候完男子用飯後,将碗盤送到廚房,就找了個借口走出來,自己一個人躲在茅房裏整整吐了一個時辰。
原諒他見過死人,卻沒見過死得這麽慘的,一閉上眼,感覺就會做噩夢,造孽啊。
第二天,人們就在護城河裏發現了那個掌眼的屍體,當然,隻剩下了殘骸而已,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人心惶惶。
官府判定爲邪教所爲,又被軒轅凜知道後狠狠地罵了一頓飯桶。
柳汐晚終于在田間找到了魚腥草,将這交給白處理後,就約了白明日午夜時分,爲帝鳳夜進行第一次醫治。
結果,她回來的時候,就被幾個家丁模樣的人給攔住了,其中一個人躬身道:“大小姐,老爺正在那邊的轎子裏,他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