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她忌諱地停下來,四處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就道,“那兩個宮女真是不是省油的燈,這才去求見老爺,老爺聽說不是辦公嗎?聽說是皇後娘娘點的宮女,就見了,聽說看到兩個宮女就不老實,拉拉扯扯的,原本雲菊不是當差嗎?見情形不對就退下來了。一會女兒,就讓小三子去看,小三子說老爺和那兩個女的可——可來勁兒了。那聲音,啧啧。”
張媽媽捂着嘴忍不住鄙視地笑了起來,原本想說鹦哥兒打架的,但是,用鹦哥兒來比喻那三個人簡直侮辱的鹦哥兒,所以,她就撿着痛快的說了。
瓊兒都捂着耳朵了,嬌嗔道:“張媽媽,你就渾說,讓我們這些沒出閣的怎麽呆嘛。”
張媽媽自己爽完了,笑着打自己的嘴:“喲,瞧我這嘴喲,不說了不說了。”
“隻是,現在那邊房間裏,聽說破了身,衣服全是血,這管事太太來問奶奶,要怎麽辦呢?”
芳氏感到一陣惡心,不由得臉色發白,尤其想到,自己竟然跟這樣不要臉的男人同床共枕了這許多年,當年爲了不連累他,甚至自願被發配到偏遠之地,帶着年紀尚小的柳汐晚,就爲了不給當官的夫君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污點。
“不用管,就派人在外面等着老爺吩咐,他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芳氏難得被這樣的事情惡心到,就當視而不見了。
管事的奶奶被帶上了,張媽媽就這麽吩咐了,管事的奶奶有些猶豫,回頭看柳汐晚的臉色。
柳汐晚含笑,一口咬斷了絲線,雲水般的眸子淡淡掃了眼管事嬷嬷,不怒而威:“看我做什麽?沒聽到太太的話麽?老爺問起就說太太病了,起不來床,老爺和太夫人看着辦就好。”
管事嬷嬷從來沒被這樣的眼神瞧過,激靈靈猛然出了一身冷汗,一直聽說這位大小姐不得了,連長公主都忌諱她三分,自然不敢不聽,隻好垂頭喪氣地到書房門口候着去了。
是啊,芳氏要是病了,大小姐還沒出閨閣的人,管這個也不像話,那就聽老爺和太夫人的吧。
等管事嬷嬷走了,芳氏小心翼翼地道:“晚兒,你爹雖然糊塗卻不至于如此,是你搗鬼了吧?那禮物?”
柳汐晚淡淡地道:“無妨的,就算以後查起來,那禮物也挑不出半點錯處,娘親不必擔心。”
芳氏于是點點頭,又聽柳汐晚笑道:“皇後這個大禮送得好,倒是可以讓娘親早日脫離這個苦海。”
芳氏雖然不懂柳汐晚說什麽,但是,聽說可以脫離苦海,心裏高興得緊,但是還是擔心地唠叨了一句:“萬事,要以我兒的安全爲要。”
柳汐晚心裏一暖:“娘放心,我後台硬着呢。”
她手裏可是握着帝鳳夜給的婚書呢,不管他出于何種原因,但是,現在的意思就是随便作,老公給你頂着呢。
午飯前後,有人來回了芳氏,說老爺讓将兩位宮女送到外面去了。
芳氏擰眉:“這——萬一皇後問起——”
柳汐晚淡淡地搖着扇子道:“放心,我已經讓人跟蹤了,會查清楚他們的下落的。”
皇後的侍女,柳正于今日敢藏着也是太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