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晚見此,正好趁熱打鐵,意有所指地道:“你可别癡心妄想了,這裏可是皇後娘娘的宴會,請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公子們,你就算得了他們的賞識,也隻能做一個妾室,生的子女也是卑賤的庶子庶女,身份比丫鬟還要不如,何必這麽作踐自己呢。”
這句話卻猶如利劍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旁邊,真庶女——莫阮阮的心髒。
她這輩子——最恨——最恨自己這個庶女身份——她花了多少心思精力,才讓人忘記自己的庶女身份,但是,柳汐晚這句話,卻讓她異常難堪。
小臉瞬間蒼白,大眼睛裏的淚水似乎要溢出一般,泫然欲泣。
而此時,那邊花樹下的王孫公子也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對峙,剛剛救過莫阮阮的大皇子,瞬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底更是氤氲着一層冷酷的殺意。
那個摔跤的女孩兒,卻沒有注意到衆人的臉色都變了,她隻是被柳汐晚罵她是賤妾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竟然敢侮辱我,你叫做什麽名字?!!”
知道你的名字,我讓我大哥揍死你!!
柳汐晚笑咪咪地忽然扯了東方如玉一把:“我是東方小姐的朋友,如玉,不如由你來幫我介紹吧。”
東方如玉:卧槽!!
東方如玉面色難看地指着那個摔跤的女孩子提醒柳汐晚:“隻是——劉彩鴛,她是——皇後母家的侄女。”
東方如玉這麽好心是因爲,這個不僅僅是皇後的侄女,也是她最讨厭的,要和夜澤相親的,莫兒小姐的侄女撒。
柳汐晚心裏就有了底,然後心裏想,真不要臉,莫家的人果然都挺不要臉的,剛剛還假裝不認識莫阮阮,拼命說人好話,原來你也是莫家的水軍啊!!
而旁邊的莫阮阮此時卻輕輕柔柔地走過來,面容平靜,似乎她剛剛根本沒有難過一般。
她柔聲道:“彩鴛,這是柳家的千金,柳汐晚。”
想來柳汐晚在莫家已經不會陌生了,所以,劉彩鴛一聽,就尖酸刻薄地道:“喔,你就是那個不守婦道,被夜家從妻貶爲妾室的柳大小姐,柳汐晚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發出鄙夷的哄堂大笑。
那邊的臉色殺氣騰騰的大皇子帝阡陌這才收起了渾身的殺氣,但是,他身邊伺候的那個侍衛就不行了,整個手骨,剛剛在大皇子的緊握下,已經斷了。
現在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大皇子帝阡陌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這點痛就不行了,我養你們這群廢物何用,還不滾下去!!”
那侍衛還要謝恩,這才蹒跚離開。
此時,在外圍的柳正于看到柳汐晚被羞辱這一幕,不但不心疼女兒,反而臉色發白,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她丢盡了,更是很後悔答應柳汐晚跟過來。
他想了想,就提着袍子準備偷偷離開,但是沒曾想,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攔在了他的面前,真是墨。
墨一向笑眯眯的臉上,沒有了笑容,冷冷地道:“柳大人,八皇子吩咐,要你不得離開此處,還有,若是您不按照柳小姐的吩咐去做的話,八皇子說了,天橋下面還缺一個缺胳膊斷腿還不能說話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