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晚的每一個字,都猶如冰冷的利刃,刺入莫阮阮的心口,這正是她一直害怕的地方!!
“夜哥哥從小時候就認識我了,他才認識你多久,小時候他對我也很好的,所以,你隻是一個新鮮玩意兒,久了他就膩了。”莫阮阮的眼圈微微一紅。
柳汐晚淡淡地道:“那是因爲他小時候蠢,沒有看出你是這麽惡毒陰險的女人,大概,他疏遠你那天,就是看到你的真面目的那天吧。”
柳汐晚說完,鄙夷地掃了莫阮阮一眼,莫阮阮猛然瞪大了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小嘴都忘記合攏了。
柳汐晚樂了:“怎麽?你想起來啦?呵呵,不過,我勸你以後可别打八皇子的歪主意,現在我可是罩着他的,要是你還敢害他,我就讓你的小臉上留下點什麽印記,唔——可會比劉彩鴛隻是在額頭上摔個疤容易多了。”
莫阮阮此時也笑了起來,笑得詭異非常:“你以爲你這隻小狐狸精算什麽東西,你不知道你的對手多麽強大,強大到——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等你知道的那天,也就是你的死期。”
莫阮阮滿臉陰霾:“我愛夜哥哥,我又如何敢害他呢,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這種人,隻會害夜哥哥喪命而已,我才警告你少靠近他一些!!”
說完,莫阮阮和柳汐晚都懶得再多看對方一眼,而是哼了一聲,各走各路,各找各媽去了。
隻是——
柳汐晚沉思了一刻,莫阮阮今天似乎說的是真的呢,到底想要害帝鳳夜的幕後黑手是誰呢?
長公主?皇後?夜家?大皇子?
太多人想要看到他死了,因爲他太受寵了,哎,帝王的寵愛也是一種大殺器呢。
正想着曹操,曹操就到了。
帝震雲在太監宮娥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今日晚兒學得如何了?”
帝震雲溫和地看着柳汐晚笑道。
柳汐晚知道,皇帝肯定不是因爲喜歡她才對她這麽和善,肯定是因爲疼愛帝鳳夜這才會愛屋及烏。
不知道爲何,柳汐晚還是對帝震雲有一份懼意,大概是那次的罰跪,還讓她到莫阮阮那裏去領巴掌的記憶太過深刻。
她可是記仇的!!
柳汐晚恭順地道:“回皇上的話,師傅隻教了最基礎的。”
說到這裏她很汗顔,之前是用彈吉他的方式彈琴的,現在得從頭學起,不過教她的女官是很有名的樂師,也很會教,倒是讓她對彈琴産生了一絲興趣。
“朕的這個女官曾經得過無相大師的指點,是國内最有名的琴師,你既然被無相大師定爲有緣人,與她學習是最相配不過的了。”帝震雲說這句話的時候,溫和地看着柳汐晚。
柳汐晚有些心虛,什麽無相大師什麽的,她連根毛都沒見過呀,不過帝鳳夜說要保命就咬死與無相大師見過面還有那串佛珠,柳汐晚摸了摸袖子裏的佛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摸佛珠,她都會感覺心情特别甯靜,似乎天大的事情都變得容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