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晚不由得暗自警惕,莫克還小,帶着他反而不合适自己施展,于是,柳汐晚也不動聲色地讓那人領路離開。
果然,那家夥根本沒帶她去公孫止那裏,而是将她帶到的荒涼的地方,這裏的草有一人多高,真是殺人越貨必備的好地方。
柳汐晚冷笑道:“這位朋友,有何指教?我柳汐晚可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麽?”
那人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氣啦,隻見他伸出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微微在臉上抹了一下,瞬間,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赫然出現在面前,那一瞬間,從平凡到神奇,他真是成功演繹了醜小鴨變天鵝的那種驚豔。
柳汐晚“!!!”
“阿夜。”她隻喊了一聲,那種強烈到無以複加的思念就讓她沖動地撲過去抱住了他。
好熟悉的懷抱,她有些貪戀地靠着他的胸膛,感覺帝鳳夜也緊緊地抱着她将她抱離了地面,還轉了兩圈。
柳汐晚激動了半天,死死抓着帝鳳夜的衣角。過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激動地揚起頭,開心地問道:“你好了嗎?吃了血殺給你的解藥都好了嗎?”
“嗯,好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力氣是不是大多了?”帝鳳夜在月色下細細打量心愛的寶貝那美麗的小臉,怎麽也看不夠,又有些心疼,“你卻瘦了。”
柳汐晚傻傻地笑了起來:“我瘦了好啊,我原本就要減肥的,胖了就不好看了。”
帝鳳夜鈎鈎她的小鼻子:“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好看的。”
柳汐晚感覺自己臉紅紅的,被帝鳳夜勾過的鼻子癢癢的,幸福如鮮花一般,一朵又一朵地在兩個人身邊綻放綻放。忽然,什麽東西沙拉一聲破裂了,柳汐晚眼底的朦胧和夢幻忽然一點點如退潮般褪去。
她忽然身子一僵,神情很奇怪地看了帝鳳夜一眼:“莫阮阮懷孕了?你的孩子?”
“不是,我就是怕你誤會,這才決定親自來尋你的,我故意被她灌醉,但是沒有碰她,她沒有辦法就隻好在一個月後宣布自己懷孕,因爲除了那次機會,她再也沒有辦法近我的身子。她一懷孕,皇後那些人就放松了對我的警惕,我這才能偷偷跑出來找你。”帝鳳夜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我知道她現在是假懷孕,不過,她竟然頂着你的臉做這種事情,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柳汐晚聞言,心裏歡喜了一會兒,感覺自己一會地獄一會天堂的,有些太驚吓小心髒了,對帝鳳夜的依戀也更深。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靠在一起說了這幾個月來,兩個人碰到的事情,柳汐晚暗搓搓地道:“哼,莫阮阮這女人太可惡了,我不會放過她的,這件事情不用你來管了,你們男人隻用管大事就好,女人的事情,交給我這個女人來處理!!”
看着鬥志昂揚的柳汐晚,帝鳳夜不由得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柔聲道:“看來我這次趕來是對的,不然你得多傷心。”
柳汐晚被帝鳳夜親得羞羞的,說道她剛剛吃醋,又很不好意思,撅着小嘴别扭地道:“哼,少臭美了,你要是敢真對不起我,我就離開你,讓你永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