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血殺冷酷的聲音傳來,同時,兩個人綁在一起的布條被他用劍砍斷。
柳汐晚咕噜噜一滾,就從斜坡上滾了下去,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血殺看她的眼神,她竟然從那裏看出了濃得化不開的寂寞——
心裏一痛,再接着,她就天旋地轉,一直滾下山去。
會沒事吧?血殺一定會沒事的。
倒在山地的泥坑裏,柳汐晚忽然覺得眼睛熱德厲害,她不由得用手背按着雙眼半天都沒有拿開。
飒飒飒飒——
黑壓壓的樹林,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柳汐晚的汗毛瞬間豎立了起來,也沒心思悲傷了,她猛然爬起來,抖着聲音道:“誰?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柳汐晚的腿肚子都吓得開始抽筋的時候,一個紅衣的少年牽着匹馬走了過來,那少年美得妖豔,一身紅衣勝火,皮膚卻莫一般地白,眼神看着你的時候,你會感覺心裏一陣陣蕩漾,當然,那可能不是你愛上了他,而是他正在對你用催眠術。
柳汐晚驚喜地撲過去,拉起少年的手:“莫克,你怎麽來了?”
莫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隻是看你在哪裏紅杏出牆罷了,也不回來給錢,小爺餓了兩餐了,你造嗎?”
說到錢,柳汐晚更傷心了:“錢用來引開殺手了,莫克,我們現在要去救人。”
莫克道:“是那個到處散發黑氣的殺手麽?我看到阿奴領着一大群人去救他了,估計現在已經趕到了,你還要去嗎?”
柳汐晚歎了口氣,那麽多人,比她有用多了,她去隻是多餘:“不去了,我們走吧,我想回京了。”
柳汐晚有些郁郁寡歡,垂着肩膀,好像被人丢掉的可憐的小狗,她在古代的朋友少得可憐,血殺對她的意義真的不一樣,但是卻弄成了這樣,忽然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勁來。
莫克皺了下眉頭,他催促着馬兒加快了腳步,到了鎮上,柳汐晚随便吃了點東西就睡了,莫克憂慮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在周圍布置了一些陷阱,找大夫給柳汐晚開了點藥,柳汐晚有些感染風寒。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柳汐晚喝了藥才好了過來,但是還是有些虛弱,和莫克問了問情景,說那邊沒有聽說血殺被殺的消息,柳汐晚就開始靠着床發呆。
莫克歪着腦袋盯着柳汐晚研究了一會兒,然後咬咬牙,似乎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走了出去,一會兒,他又輕輕回來了。
柳汐晚柔聲問道:“你的錢還夠不夠呢?又給了請了大夫,不夠的話,我還有兩個镯子,都是上好的玉石,你拿去當了吧。”
莫克不耐煩地道:“說什麽呢,我一個大老爺們,還需要用你這個女人的錢,白癡!!”
柳汐晚無語,那個在家裏研究春宮圖,研究到吃飯都要人喂的小屁孩是誰?
被莫克那句白癡給刺激到了,柳汐晚反而有了點精神,正準備轉過頭來反唇相譏,但是,在看到莫克的造型後,柳汐晚整個呆了。
“喂喂喂,幹嘛呢?下巴要掉了,白癡。”莫克不爽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想到之前那個推銷東西的商販說的話,于是猶猶豫豫地道:“你還想吃什麽嗎?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