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思想就是,要生,生很多很多,其餘的交給我們,我們幫你擺平,你隻要生,生生。
柳汐晚幹咳了一聲,然後軟軟地道:“哎呀,生不生的,也不會我一個人決定的,我們不說這個了啦。”
于是,衆人眼巴巴地看着帝鳳夜,帝鳳夜的臉一黑,很好,竟然還順便抹黑他,剛剛是不是自己太仁慈了,因爲心疼所以忍了再忍,或者給這丫頭點教訓是應該的。
于是,他對着柳汐晚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但是,莫名的,柳汐晚決定自己渾身有點疼,帝鳳夜幽幽地道:“多謝皇後指教了,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
說完,還已有所指地摸了摸柳汐晚的小腹,溫暖的體溫刺得柳汐晚一個激靈,身體,好像被他碰的很敏感啊。
可惡,這個男人真是個狐狸精——
“哎呀,我們扯遠了,不是在讨論那個冒牌貨如何處置嗎?”柳汐晚再次幹咳,将這件事情想要揭過。
帝鳳夜掃了她一眼,算了小丫頭臉皮子薄,逼得太緊了,吓跑了他吃什麽呀?于是,他頗爲有威嚴地掃了下衆人,淡淡地道:“那麽,就請諸位聽聽晚兒的方法。”
于是,幾個老狐狸立刻收起了剛剛嬉皮笑臉其實是錦上添花的嘴臉,嚴肅地筆直坐在了位置上。這讓柳汐晚心裏特别舒服,心想難怪很多人喜歡當官當皇帝,這種,所有人爲你馬首是瞻的感覺,真是不要太好哇。
于是,她也跟着嚴肅了起來,她淡淡一笑,柔聲道:“我的辦法就是,既然她可以假扮我,我如何不能假扮她呢?隻要讓我順利扮成她,我有把握可以順利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她。至于同時,我們還可以攪亂幕後敵人的手腳,他也會奇怪我們到底想幹什麽?這樣難免他就會弄出更大的馬腳。而且,若是我以莫阮阮的身份入宮,反而可以接觸到更多,以柳汐晚的身份無法接觸到的人和事,這樣,說不定反而對殿下很有幫助呢。”
“好,這個主意好,哎呀,我老頭子真是老了,怎麽竟然沒有想到呢?”公孫止聞言,不由得大喜,情不自禁拍手叫好起來。
“對,那莫阮阮敢扮成晚兒小姐,那麽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若是,晚兒小姐反過來扮成莫阮阮,那就可以接觸到與莫阮阮有來往,又不知道她已經換人的那些暗線,也方便我們查出,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何方力量所爲。”
“不錯不錯,隻是,不知道晚兒小姐扮作莫阮阮,又如何能輕易除掉她呢?”
柳汐晚淡淡地笑道:“我這裏就賣個關子,涉及到女人的鬥争,不方便與大家說起。”
其實,她是怕這些幕僚裏有什麽人的探子,帝鳳夜的身邊險象環生,她不得不防。還有,她主要的目的現在已經不是對付莫阮阮了,比起帝震雲,莫阮阮簡直如同蝼蟻一般,她真正要知道的是帝震雲對帝鳳夜的态度,這個很重要。
帝王掌控生死,這宮裏誰得勢誰厲害,其實不是看她本身,隻兩個字而已——帝心。
那麽皇子們,又何嘗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