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坐在這這麽久了,我居然都沒看見,真是失禮了。”陳朗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着,但是還是不見他往起坐。
“現在,藍總正在談跟我們企業合作的事情。”鄭無憂解釋,她趕緊把陳朗的思維往生意上拉。不然,以藍北這個嚴肅的冰山個性來看,陳朗可能明天早上就會收到一張******的法院傳票。
“合作?”陳朗疑惑的看着鄭無憂:“合作的話不是應該跟頂峰的總裁談嗎?”
鄭無憂很是困惑,藍北不就是頂峰的總裁嗎?難道陳朗聽漏了?不對,鄭無憂又看了看藍北,雖然時間很短,但鄭無憂還是難得的捕捉到了她的那一閃而過的異樣,藍北的眉頭微微向中間聚攏,嘴角微動,難道讓陳朗說着了?
“陳老闆請明說。”藍北又恢複了冰山的面孔。
“我想跟頂峰的小少爺談。”陳朗笑嘻嘻的看着藍北的臉:“既然是做生意嘛,就應該跟真正管事兒的人談,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少夫人。”說完,陳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想到陳朗話剛說完,藍北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拉開門,走了。
隻留下了陳朗他們,和一個一直在觀戰的方盈盈,方盈盈看自家藍總走了,她也不知該說什麽好,這信息量好大啊,自己雖然進秘書組還不到兩年,可是這頂峰集團的高層她也是都知道的,怎麽還有一個小少爺?她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呢?還有藍總,她不才是總裁嗎?怎麽又變成少夫人啦?她尴尬的沖陳朗和鄭無憂一笑,也跟着藍北出去了。
“你是不是留了一手沒告訴我。”鄭無憂有點生氣了,難道陳朗就這麽一直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在這自作聰明的做無用功?想想也是服了,鄭無憂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少爺又是誰啊!
“no,no,no”。陳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系上了西裝的扣子,他笑了笑:“攻城爲下,攻心爲上。”
這是鄭無憂第二次站在“寂寞的我”的門前。她友善的沖那兩個看門的保安笑了一下,兩個保安瞬間覺得背脊一涼,打了個哆嗦。上次這個人來就鬧出不小的亂子,害的他們被罵了一頓,現在又來?不是吧!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讓她進去了!
鄭無憂看着兩個人豐富的面部表情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其實也不想來啊,誰讓自家那個記吃不記打的老闆又跑到這來了!要是不想惹麻煩的話,下次就把陳朗攔住了好嗎?
但是無論心裏再怎麽吐槽,鄭無憂還是得進去。因爲上次在頂峰集團的總裁會客室,陳朗也不知道什麽意思,直接把藍北氣走了。本來以爲這件事會暫時消停下來,沒想到,人家頂峰的小秘書,那個叫方盈盈的親自跑來了一趟,送來了藍北的口信,說是今天晚上再約見一次。
鄭無憂當時就答應了,畢竟要是真的能合作那對自家的生意也是有好處的,以免夜長夢多,這單生意得趕緊談下來。
可是中午從頂峰出來,鄭無憂剛一轉身,陳朗就找不着人了,現在離跟藍北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卻還聯系不上陳朗。看來陳朗這個家夥是沒有關心一下自家生意的自覺性了,鄭無憂決定再找他一回,去哪自然也是不用想了。就是這兒了,夏宇說,隻要不見陳朗的人就來這裏找。
眼看着兩個保安又要伸手攔她了,鄭無憂馬上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名片。沒想到這名片還沒捂熱貨,就又派上用場了。這是上午出現在這家夜店裏的這個女人給的,她是這裏的老闆,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果然,這張名片就跟通行證似的,鄭無憂沒再多費什麽唇舌,一下子就進去了。
這裏照舊是天昏地暗的樣子,音樂,煙霧,晃得人眼暈的燈光,還有舞池裏瘋狂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好像就算外面世界末日了也不關他們的事。鄭無憂賣力的撥開他們,找尋着陳朗的身影。
啊,找到了,可是那邊怎麽圍了一群人啊,難道是他惹事兒啦?不對啊,他不在人群中心啊,要不然自己怎麽能看得到他!
鄭無憂趕緊走近一看,陳朗咧着嘴在那笑,好像在看什麽好戲的樣子。不過她可不感興趣,她現在隻想把陳朗帶走!
“趕緊跟我回去,中午藍北的秘書來了,說是晚上再談一會,那個什麽小少爺會到場,哎,我說你聽沒聽見啊!”鄭無憂見陳朗還是一動不動,就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啊?!
鄭無憂看見了之後,她也笑了。
竟然是藍北!不過她一身正裝的樣子,看起來倒不像是逛夜店的。她直直的站在那裏,好像在跟沙發上的一個人在說話。呃,這怎麽讓鄭無憂想起今天早上她來這找陳朗的情景了。
“行了,該我們上場了。”陳朗拉起鄭無憂的手就往藍北那裏走去。
鄭無憂不明就裏的被陳朗拽到了藍北的跟前。
“小少爺,你的家事處理完了嗎?今天你還玩不玩了?”陳朗嬉皮笑臉的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問。原來這就是那個小少爺啊,鄭無憂仔細的打量着他。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跟夏宇一樣也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但是卻沒有夏宇那樣處事老練的感覺,他應該還沒有工作吧,不過氣鼓鼓的樣子倒是很可愛,還打着耳洞呢!不過打在耳骨上應該很疼吧。
“讓老陳你看笑話了。”小少爺瞧見了鄭無憂,臉上有閃過了一絲壞笑:“這位小妹妹也是來玩的!快過來坐!坐在爺旁邊,來來來!!!”說着,還一邊用眼神瞟着藍北的表情。
真是的,鄭無憂想,要是在乎藍北的感受直接問她不就得了!用得着那我來氣她嗎?這也太明顯了吧!作爲“我要讓你嫉妒、生氣、在乎我的鬧劇”的當事人,鄭無憂覺得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