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真是足夠黑皮受的了,跪在地上哼哧了半天,鼻涕眼淚都痛得出來了。張展看到他差不多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這才附身一把将他抓起,抽出藏在身上的水果刀,把刀刃抵在黑皮的喉管上,面無表情的道:“如果你想反抗或者叫喊,這把刀就會割破你的喉嚨,明白嗎?”
黑皮已經知道這個人不好惹,看他居然拿出了刀子,再兇狠的人也會害怕的。于是他不敢點頭,隻好不停的眨着眼睛,表示明白了。
張展就點頭道:“很好,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幾個問題。如果你讓我滿意了,我會考慮放你一馬。但假如你要是跟我耍滑頭,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懂了嗎?”
黑皮這會兒又已經緩過一點氣來了,忙嘶啞着嗓音道:“兄......兄弟,有話好說,别動刀子呀。有什麽問題,你問好了,我一定會實話告訴你的。”
張展道:“很好,我問你,三個月前,你有沒有在市三中附近,打過一名剛剛下班的老師?”
黑皮聞言一愣,緊接着就明白了過來,苦笑着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那個老師找來報複我的?媽的,算我倒黴,人确實是我打的,你想怎麽着?”
張展一聽,雖然心裏早知兇手多半就是此人,但見他親口承認了,還是松了口氣,知道弟弟的大仇今天終于可以報了。
于是張展又道:“我想知道,是誰要你去打那個老師的?”
黑皮一聽,臉上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告訴你沒問題,但你要保證,你知道後就不再找我麻煩了。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個拿東西辦事的人,對不對?”
張展殺心早起,但爲了少點麻煩,就點頭道:“可以,你說。”
其實在黑皮心裏,也沒把這事想得有多嚴重,雖然他打了人,但人又沒死,大不了被報複xing的揍一頓而已。何況他隻是個打手,後面還有真正的兇手呢。
于是聽到張展的保證後,他就松了口氣,道:“是那個老師的學生,名字叫做劉躍的人。他給了我一條煙兩瓶酒,讓我幫他教訓一下這個老師。”
張展臉上浮起了冷酷的笑容,心想果然是那個學生劉躍。弟弟死得真冤枉,一條煙兩瓶酒,就讓他死于非命了。
爲了把事情了解得更清楚一點,張展又問道:“這個學生跟那位老師到底有什麽仇,需要買兇來報複他?而你,跟那個學生又是怎麽認識的?”
黑皮回想了一下,道:“劉躍的舅舅是我的老闆,我在一家舞廳當保安,那家舞廳就是他舅舅開的。有的時候,他會跑到他舅舅這裏玩,所以就跟我認識了。至于他跟那個老師有什麽仇,嗯......他好像說過,他做了件什麽不好的事被那個老師抓住了,然後就打電話告訴了他父母,結果害得他被他老爸打得半死。就因爲這樣,他才要報複回來,教訓一下那個老師的。”
張展道:“什麽不好的事,你說清楚點。”
黑皮苦笑道:“我真不知道,他也沒跟我仔細說呀,就隻是這樣說的而已。”
張展點了點頭,覺得這也不是什麽重點。隻要知道确實是這個劉躍買兇報複弟弟,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不過張展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便繼續問道:“劉躍讓你去打人,有說過要打到什麽程度嗎?”
黑皮一愣,道:“什麽什麽程度?不就是打幾拳教訓一下而已嗎?”
張展冷笑道:“打幾拳教訓一下而已?你不知道嗎?那個老師被你打得送進醫院搶救,要是稍晚一步,很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黑皮一聽,表情就有些尴尬了,臉上讪讪的道:“是嗎?難怪打了幾拳以後,他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呢。當老師的人身體就是不行啊,我就隻是随便打了幾下而已......”
張展握刀的手漸漸地抓緊了起來,口中冷笑的道:“真的隻是随便打了幾下嗎?就爲了一條煙兩瓶酒,你就下這麽重的手?”
感覺到脖子上刀子壓得越來越重了,黑皮也緊張了起來,忙解釋了起來,道:“我不是有意的,那天......那天我喝多了,真的!而且那天我打牌輸光了錢,心裏也有些郁悶,可能不知不覺,就......反正我真不是有意的,兄弟,你的刀子,太用力了,我......我......”
張展此刻已經全都明白了,弟弟之所以會被打死,就是這個黑皮那天賭博輸光了錢,所以把心裏的郁悶發洩在了弟弟身上。可以說,他就是害死弟弟真正的兇手!而那個劉躍,隻是個誘因而已,雖然也要懲罰,但還罪不至死!
于是,張展忽然就笑了,輕輕的放下黑皮身體,轉動腳步,來到了他的身後,水果刀依然抵在他的脖子上,低頭對他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很遺憾,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到了yin曹地府,你就知道我爲什麽要殺你了。”
黑皮驚叫一聲:“什麽?”然後開始掙紮了起來。張展不再廢話,刀子一劃,已經切開了他的喉管。頓時,獻血箭似的飙飛出來,濺得黑皮身前地面到處都是。
黑皮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雙手拼命去捂自己的脖子,但已經無濟于事。張展輕輕放開了他的身體,讓他自動倒在地上。看着他痛苦的掙紮,直至慢慢地死去。
等到黑皮瞪大了眼睛終于一動不動了,張展才開始動手消除房間裏一切和他有關的痕迹。有指紋的地方被他抹掉了,有腳印的地方被他弄亂了。最後,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黑皮的家。在廟王街的某個不爲人注意的角落找到了他早前藏在這裏的袋子,攔住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郊外靠近河畔的地方。
最後,他一個人來到了河邊,換掉了這一身的衣服。水果刀和墨鏡都被他扔進了河裏。換下來的衣服和假胡須,則用打火機點燃燒了。又把這些餘灰,全部撒進河中消失不見。
看着面前黑暗中濤濤不絕的河水,張展在河畔伫立良久,心裏對已經在天國上的弟弟說道:“弟弟,你安息。你的仇,哥哥已經幫你報了。雖然還有一個劉躍,但他罪不至死。等過一段時間,也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ps:感謝今天打賞的jonesw、寂寞男人zjs、路邊的四葉草、柳駿、lfav幾位讀者朋友。張展已經報仇了,大家還不踴躍投票祝賀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