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本來就jing通搏擊之術,這一個多月的拳擊訓練下來,攻擊力也達到了普通人承受不了的程度。這一拳一肘瞬間擊出,兩個彪形大漢頓時如遭重錘擊中一般,全部打倒在地。
張展也不去管他們,繼續往走廊裏沖去,看到一個包廂房門,他就毫無顧忌的一把推開,然後探頭進去觀察一眼。
這樣連續看了幾間包廂後,vip區頓時雞飛狗跳,各種尖叫聲和叫罵聲不絕于耳。而張展也開始緊鎖了眉頭,看了那幾個包廂内的情況後,他就知道這家歌舞廳絕對不是什麽好地方,裏面藏污納垢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
比如有一間包廂内滿屋子都是光屁股在跳舞的女人,還有好多男人正嘻嘻哈哈的對她們上下其手,大肆輕薄。又比如另一間包廂内有幾個男女正在吸食白粉,張展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醜态畢露,飄飄yu仙。
隻看了幾間包廂就已經發現這麽多醜惡的東西,這種場所能是正經人來的嗎?而陳彥妃和馬小丹在這裏失蹤,她們會遭遇到什麽,張展真是不敢想象。
眼看到這條走廊很長,裏面還有許多包廂存在,這一間間查詢過去,不知道還要花上多少時間。心急如焚的張展哪裏還有耐心這樣去尋找兩個女孩,正好看到前面有個服務員裝扮的女人急急過來,一邊叫着先生先生,一邊似乎要來阻止張展亂闖亂看。于是張展就飛快幾步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表情兇惡的問道:“我問你,幾分鍾之前,有沒有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來過這裏?她現在在哪個房間?”
女服務員被張展這樣一抓,頓時痛得叫了起來,接着又高聲叫道:“來人哪,快來人哪,這裏有人在鬧事啦!”
張展一下子被激怒了,立馬捏起拳頭舉了起來,口中喝道:“再叫?信不信我一拳把你鼻子給揍扁?”
女服務員當然是害怕暴力的,當即閉上了嘴巴,目光恐懼的看着張展。而張展也沒時間去計較她什麽了,當下仍是高舉拳頭,抓着女服務員的胳膊,再次惡狠狠的說道:“給你兩秒鍾時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超過兩秒不回答,我照樣揍扁你的鼻子。現在開始,快說!”
最後兩個字,張展幾乎是吼着說出來的。女服務員哪裏見過這麽兇狠的男人,被他一吓之下,當即害怕極了,忙抖抖索索的道:“我說我說,是......是......是有個小姑娘來過。她......她......她說是到這裏來找人的。”
張展心中一喜,但馬上又喝道:“她現在人呢?”
女服務員都被吓得快哭了,一雙眼睛淚眼花花的,用手指了指走廊裏面,道:“我......我看到,她好像和馮軍認識,被馮軍帶到裏面的休息室去了。”
“馮軍?”
張展愣了一下,卻不知道這個趙軍是誰。可是這當口也沒時間多問,就立刻說道:“休息室在哪兒?是裏面的哪個房間?”
女服務員也不敢撒謊,道:“最裏面,靠左的房間就是。”
張展這才點了點頭,迅速放開女服務員的胳膊,說了句謝了,便拔腳往走廊裏面奔去。到了這時,女服務員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顯然是被吓壞了。
而張展很快奔到了走廊的盡頭,果然在左邊的位置,看到有個挂着“員工休息室”名牌的房間。伸手一推房門,發現已經上鎖。想到剛才電話裏馬小丹明顯是在叫救命,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擡腳對着房門就是猛力一踹。
隻聽咣的一聲後,門框已被張展一腳踹裂,房門狠狠甩過去,撞在了另一邊的牆上。房間裏的情形,卻讓張展看了一愣,甚至有些好笑起來。
卻見馬小丹此刻确實就在房間裏,卻跟一個女王似的,正對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用腳又踩又踢又罵。而這個男人則一點都沒反抗之力,蜷縮着雙腿,一隻手護着頭部,一隻手護着下體,任由馬小丹打罵,隻會嘴裏哼哼而已。
房門被人踹開,馬小丹吓了一跳,也就住手不打了。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是張展,頓時驚喜交加的撇開那男人撲了過來,叫道:“張老師,你終于來了!”
說着,她已經ru燕投林般撲進了張展的懷裏。張展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噴香柔軟的身體,表情卻有些哭笑不得。看這情況,馬小丹沒吃什麽虧嘛。身上衣服好好的,除了頭發有點亂外,其他一切正常。反倒是另外一個男人,好像被她欺負得不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是張展轉頭看向房間裏的那個男人,卻見他就算沒被馬小丹欺負了,仍是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樣子。此刻兩隻手都捂住了下體,還在哼哼的呻吟。
但這個房間裏除了馬小丹和這個男人外,就沒有其他人存在了。于是張展就忍不住問了:“馬小丹,怎麽回事?陳彥妃人呢?”
馬小丹這才離開了張展的懷抱,指着地上那個男人道:”他肯定知道,剛才還因此把我騙到房間裏,想占我便宜呢,哼哼!”
張展一聽,差不多就有些明白了。再看到這男人的這幅慘樣,估計是想占便宜卻沒占到,反而倒黴催的被馬小丹一腳提到了男人的要害部位。
張展此刻雖然很想笑,但陳彥妃至今還是下落不明,讓他也沒笑的心情了。立刻走過去扳過男人蜷縮的身體,剛想開口詢問,卻一下子發現,這個男人卻是曾經見過的。不就是上次劉躍介紹給馬小丹認識,後來又發生過沖突的那個混混嗎?
時間已經不允許張展再猶豫了,他馬上抓起了這個混混的一隻手,然後掰住了他手上的一根小拇指,道:“你叫馮軍是?現在你告訴我劉躍和陳彥妃在哪兒,不說實話,我就扳斷你一根手指,聽到了沒有?”
這個叫馮軍的男人眼珠亂動,表情遲疑了一下,就吃力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剛才......剛才我隻是騙馬小丹的,實際上.......啊呀!”
張展不等他說完,手微微一用力,已經将他的小拇指給弄折了。話說十指連心,這斷了一根指頭的痛苦,一般人是無法想象的。馮軍這輩子哪裏吃過這樣的苦頭,頓時痛得冷汗直冒,大喊大叫起來。
張展面無表情的繼續扳住了他的無名指,口中冷冷的道:“我再問你一遍,劉躍和陳彥妃在哪兒?你要不說,這根手指你也别想要了。”
馮軍這種小混混又不是什麽堅強不屈的漢子,聞言立馬連連點頭,哭叫着道:“我說我說,他們兩個,就在樓上我們朱老闆的房間裏。”
張展心中一喜,立刻又問道:“幾樓?第幾個房間?”
馮軍叫道:“三樓,三樓,往右走第三個房間就是。”
這下張展就感到滿意了,扔掉馮軍不停在顫抖的手,正要站起來到樓上去看看的時候。忽聽外面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房間門口出現了好幾個手拿棍子的彪形大漢。一看到張展,其中一人馬上伸手一指道:“就是他,大家一起上,給我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