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四個人又打了幾局,張展還是有輸有赢,保持着差不多的水平。總的來說,他是今晚最大的赢家,光是那兩副大牌,就已經收入了叁仟元整。另外的三人,戚珍妮大概小赢一點,孫曉燕可能是不輸不赢。唯一的輸家,當然就是美女小琳了。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在打到第十一局的時候,孫曉燕偶然拿起她的手機一看,就驚呼道:“啊?都快十一點了?真糟糕,明天我還有事呢,可不能打得太晚。我說,這一局打完,今天咱們就結束?”
張展和戚珍妮聽了都點頭同意,輸得最慘的美女小琳雖然心有不甘,可是想到她明天還要上班,确實不能打得太晚。于是她就咬了咬小嘴道:“這一局打完結束,明天我們繼續。張展,你不是說明天晚上要請我們吃晚飯麽?我看就在福運大廈選一家餐廳好了。在福運大廈裏有一家娛樂會所,我是這家會所的會員。晚上我們吃完飯,就可以到這家會所裏繼續戰鬥,怎麽樣?”
張展聽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轉過臉去看戚珍妮。而戚珍妮則點了點頭,道:“也好,明天反正也沒什麽事,就一起吃個飯,然後打打麻将消遣一下。”
說着,她轉頭看向孫曉燕,問道:“你呢?”
孫曉燕笑道:“小張請客,我自然是要來的。晚上也沒事,那就一起再打幾局。”
美女小琳聽了頓時高興了起來,小拳頭一揮,對着三人叫嚣道:“很好,明天看我的本事,不把你們殺得個落花流水,我就不姓于了!”
她說的這一句話,讓張展心中最後一絲猜測也沒有了。這位美女小琳,果然就是于琳。
于是他笑着看着這位曾經在弟弟的ri記中頻繁出現的于琳,最後一個表态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就隻能舍命陪君......不,是舍命陪淑女了。明天晚上,小弟請客,敬請大家賞臉光臨。”
此話一出,大家都微笑了起來。于琳還馬上拿出手機,說要和張展互留号碼,好方便明天聯系。這時候,她大概已經忘記她曾經給過張展一張名片的事情。不過她不知道張展的手機号碼,這卻是真的,
于是張展馬上把自己的号碼對于琳說了,于琳也立刻撥打了過來,兩人互相把号碼存入手機中,算是都有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接下來這一局很快結束,又是于琳輸光了所有的籌碼紙牌。最後算了一下,今晚她一個人居然輸了将近五千塊,實在是有夠黴運的。而張展也數了一下自己赢來的錢,由于最後一局他是赢的,最後加起來,今天晚上,他居然赢了三千五百多塊錢。
牌局結束,大家都站了起來。伸懶腰的伸懶腰,打哈欠的打哈欠,反正什麽姿态都有。于琳拿起自己已經明顯空癟的皮包,問張展道:“對了,你住哪兒呢?晚上有開車過來嗎?”
張展笑道:“我一個窮教師,哪兒買得起車呀?你問我這個,難道是想開車送我回家?”
于琳也是一笑,道:“那要看順不順路,不順路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一邊的戚珍妮聽到,忙插嘴過來道:“你還别說,小張住在西城社區,小琳你剛好要路過的呢。本來以前都是我送他回家的,今天實在太晚了,就幫忙幫我送一下。”
于琳聽了就笑着點頭道:“西城社區啊?那倒是沒問題。老同學,我就辛苦一下送送你。”
張展剛好也想和這位美女多多接近接近,聞言也是巴不得如此,當即便笑道:“那就麻煩你了,于琳同學。”
張展終于說出了于琳這個名字,而于琳聽了後,也沒什麽異常的反應。這說明,張展的判斷是正确的,這位美女,百分百就是弟弟曾經喜歡過的那名高中同學。
大家開始一起走出麻将室準備下樓回家,張展故意落後了一步,又輕輕碰了一下戚珍妮的身體,示意她留下來有話說。
戚珍妮愣了一下,也就停住了腳步,張展等到于琳和孫曉燕都走出去後,就馬上從褲袋裏掏出那原封未動的一萬塊錢遞還給她,低聲說道:“戚姐,這個還給你。”
戚珍妮低頭一看,表情就似笑非笑的道:“你今晚是赢錢了,可我們明天還得接着打,萬一你要輸了怎麽辦?”
張展笑道:“輸就輸了,我不可能隻赢錢不輸錢,這種占便宜的事情,一次就夠了,繼續占下去,我可沒那個臉。戚姐,這錢你拿回去。”
戚珍妮繼續表情似笑非笑的,道:“真的?不後悔?”
張展正se道:“絕不後悔!而且今天打了這一晚上,我現在已經不能算是新手了。往後打牌是赢是輸,全靠自己能力。這一點擔當,我還是有的。”
戚珍妮聽着就笑了起來,點了點頭,就把這一萬塊錢接了過去,道:“那好,以後輸多了,可别怪我哦。”
張展笑了笑,也就不再多話,馬上轉身出去。來到别墅外面後,三人告别送出來的戚珍妮,然後各自上車發動開走。張展當然是坐上了于琳的汽車。
而于琳的車,是一輛紅se的寶馬跑車。以她二十五歲的年齡就擁有了一輛豪華的汽車,可見她的家庭的确是個富裕人家。
兩輛車子開出去不久就分道揚镳了,孫曉燕的家跟張展家在城市的不同方向,所以戚珍妮沒有拜托她送張展。在開車的路上,于琳打開了車上的音響系統,播放起一首悠揚動聽的歌曲來。
張展想起弟弟ri記中的記載,就笑着對她說道:“于琳同學,當年讀書的時候,我一直以爲你以後會成爲一名歌唱家,沒想到,現在的你,卻成爲一名企業家了。”
開車中的于琳聽了撲哧一笑,道:“什麽企業家啊?我隻是在給自己家裏打工而已。不過那個時候,我确實是夢想着将來要去當一名歌星的。不瞞你說,我上大學的時候,還偷偷跑到一家電視台去參加業餘歌手大賽呢。”
張展笑道:“是嗎?那你最後拿到了第幾名?”
于琳哈哈一笑,道:“剛剛通過海選而已,後來我爸知道了,一個電話打過來将我臭罵了一頓,硬逼着我退出比賽了。”
張展哦了一聲,歎道:“真可惜,以你的唱歌水平,不說拿第一名,但進入決賽是肯定沒問題的。那時候我們聽你唱歌,感覺就像天籁之音,真是無與倫比的好聽。”
于琳聽着忽然有些唏噓,轉過頭來深深看了張展一眼,輕輕地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說也罷。”
說着,她轉回頭去繼續開車,過了一會兒,她又道:“我們說說各自現在的事,張展,我感覺你如今xing格變化好多啊。記得你以前是個沉默寡言,又有點不合群的人。怎麽現在長大了,好像變得蠻正常了嘛。怎麽回事?是生活改變了你嗎?”
張展想了想,就笑道:“應該說,是生活改變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