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累得半死,想起白日的甜蜜,嘴角始終挂着笑意。
坐在床邊,看着明黃的月亮,心情愉悅。
“小姐,小姐,宮裏來人了…。”紅娘小跑着過來,緊張地說道。
“哥哥嗎?”
“不是,是知畫姑娘。”
“噢…讓她進來吧”。踏下心來,隻要不是浩就好。
“知畫參見如兒小姐。”
“快起來,知畫姐姐,今日怎麽如此客氣。”
她俯起身,雖然恭敬卻透着冷意。
“浩大人派我領了進宮的牌子,說是小姐生日快到了,想接您進宮。”
我不禁躊躇,估摸哥哥是知道公孫來過,不放心才想把我弄進去。哎,皇帝今日都沒上朝,
這要是真去了,不是更加怨恨我了。再加上我已經決定選擇公孫。勢必要與哥哥劃分清楚。
“知畫姑娘,我明日約了人出門,實在不方便。況且如兒已經不是孩子了,
總是這麽出入宮裏也不太好吧。”
她詫異望着我,沒想到會碰釘子,一時也沒說出什麽勸慰的話來。
我趕緊握住她的揉夷,淡然的笑着。
“姐姐幫我跟哥哥帶句話吧,就說…。就說…這一生,如兒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個哥哥了…以後也必将如此。”
她眨着眼,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但颔首算是答應了。
我松了口氣,看來知畫姑娘,并非是帶着必須帶走我的決心而來。
她轉身離去,走到門時,突然回頭看着我,就是那麽直愣愣的盯着我,眼神中有一絲怨恨。
我詫異他的冷淡,難道還在怪知數因我而死的事情嗎?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該死的,我爲何要如此心虛。
不就是編個瞎話嗎,不就是讓知畫告訴他以後還是哥哥嗎。
我怎麽滿腦子都是他哀傷的眼神。
實在有些睡不着,打開窗子,看到房梁上落下的雨絲,已經快入冬了,居然還會下雨。
一陣涼風襲來,感到踏實了點,逐漸驅走了心中的影子。
坐在床邊,心不在焉,包了個梅子,味如嚼蠟。
不時向外看看,這雨好像越下越粘,粘的我心煩。
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我本能披上了外套,飛奔出去。
莽莽撞撞的跑到院門内,一不小心還滑了個跟頭,
有些郁悶的看着狼狽的自己,真是吃飽了沒事撐的。
明知道承受不起他的怒氣就老實的跟知畫進宮呗,明知道不能一下子冷下來我瞎較什麽勁。
都這麽多年了,還在乎這一次兩次嗎。
緊張的扒開大門的拴頭,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我早該知道的,他是什麽性子,表面上溫柔,實際上比驢還倔。
他是什麽人,就算我今天踏實的睡了,他也會在這站一個晚上,然後明天一早就讓我看到他。
讓我心疼,讓我内疚,讓我恨不起來。
對于這個摸透了我性子的人,我又能如何。
想把他拉進屋子,卻見他如磐石般堅定地站在雨中。
“你進來呀…。”
“睡不着嗎?…。”
他的眼神閃着憤怒的冥火。
“………”
“知畫說你明日出去?”
“。………”我依舊不語。
“你不是明出去嗎…還不去睡…”
“别說了…趕緊進來吧。”垂下頭,終究受不了他這麽淋着。
“讓誰進去?”
“你…。”
“我是誰?”
“哥哥…。”
我清楚的答道。
“我是誰?”
“哥哥…”
“哦,你進去睡吧。”
“那你呢…。”
“外面呆着,看看你們下午玩鬧的苑子…”
我有些惱怒,果然他知道了下午的事情。
“進來…。”
“不,你先進去…。雨大…。”
“那你呢…就在這站着?成心淋着?讓我看着對嗎?我錯了成嗎?
我不該騙你,我不該不進宮,成嗎?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宮,成嗎?你先給我進來!”
“我是誰?”
“浩,你是浩,跟我八杆子打不着的浩大人,成嗎。”
此時的浩就象個認死理的孩子,而我也好不了哪裏去。
他緊抿着唇
“如兒,你讨厭我?”
“對,讨厭你,現在還開始煩你了。”任雨水淋濕了全身,我激動的嚷着。
“那爲什麽還睡不着,爲什麽還跑出來?”
“因爲我也不待見我自己。我最後問一句,進不進來,如果不進來,咱倆就在這耗一晚上,我也不回去了。你不是想讓我看着你淋着嗎,你也看我淋着。不要後悔,一會你逼我進去我都不進去了!”
他突然裂嘴笑了。濕辘辘的頭發附在白淨的臉頰上,顯得十分俊美。
“如兒,你說謊。其實在你心底,很在乎我!”
“那有怎麽了?在乎又怎麽了?在乎與愛情不是相等的。”
無視他複雜的眼神,我轉過身,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燃燒着我的脊梁。
深更半夜的,還是不要叫醒别人。否則一傳十,十傳百,再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暗紅的燭火,朦朦胧胧,窗外的細雨如秋天離歌,滴滴答答。
他渾身濕透了,隐約可見結實的腹肌。我翻出件男裝,扔了過去。
“把濕衣服脫了…。否則會着涼。”
“那你呢…”
“你脫完我再換…。”
“不…你先脫…。”
“讓你脫你就脫…怎麽那麽變紐…。”
突然看到他帶笑的眼,我愕然止聲,此時的對話怎麽越聽越****…。
我背身找幹淨的衣服,無意間瞥見他白淨的背部,光滑如玉。
趕緊尴尬的回身,低聲埋怨
“換衣服也不說一聲…”
“啊欠”不禁打了個噴嚏,感覺渾身發冷。
“換好了嗎?”本能的催促。
突然感覺一雙堅硬的手臂從背部抱住我。
我大驚失色,他何時過來的,
使勁的掙脫,卻覺得他越抱越緊。
“哥哥…。”心中忐忑不安,聲音哽咽。努力的提醒他,我們血緣的事實。
“叫浩…”他把頭埋在我濡濕的秀頭間,雙手放在腰間,
冰涼的皮膚因爲他的熱度,越發的濕潤揉滑。
“如兒渾身都濕了…。還不換衣服嗎…。”
他故意一語雙關,我驚魂未定,臉上紅霞一片。
脖勁間嗅到他吐露的雲絲,熱熱的,煩躁不安。
平時溫柔的聲音如同毒藥,緩緩引人墜入萬劫不複之地。
“哥哥…你先背過身好嗎…我…。我好換衣服…。”顫抖的聲音中帶着卑微的祈求。
“不好…。”突然,他濕潤的舌不安分的舔允着我濕透了的肩膀,
想轉身,卻被牽制的無法移動。
“哥……你瘋了嗎”我大吼道。
他不語,将掌握中的我轉過身,燭光中,月色下,我在明,他在暗,
他臉似冰寒,眼中卻有一小朵火焰,****暗地燃燒,愈演愈烈。
突然俯身在我的耳邊,牙齒咬住小巧的耳垂。
“恩…瘋了吧。”
那一瞬間,心裏面有些東西轟然坍塌了。
他的手蔓延在我的身上,薄唇順徑直下,尖利的劃過胸前的肌膚,張口含住小巧的乳頭,
起先好像頗有耐心的****吸吮,突然報複似的咬在了牙關中。
我疼的抽氣,身子後傾,
他擡起埋在我胸口的頭,伸手扶正我的臉,對着自己的眼睛
“如兒…。看清楚了,我是浩…。”
如同一盆涼水澆醒我混沌的大腦,發了瘋似的跳出了他的懷抱。
拿起桌上的一把木刀,抵着冰涼的手腕,劃出淡淡的血痕。
能感覺到,那急促跳動的脈搏。
“滾……”
“……”
“滾呀……”
他不語,落寞的轉身,緩慢的走出屋門,
潮濕的黑發如瀑布般傾瀉,俊美的身影是如此的悲涼。
差點,就逾越了雷池。
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腕,撫平那股被點燃的****。
原來,小女孩終究要長大了。我與哥哥不再單純的親人關系。更是男女兩人。
早在他攤派之時,我就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卻依舊固執的蒙蔽自己的雙眼。
終究還是想自私的留住這份親情。哪怕機會渺茫。誰不希望在乎自己的人多一些。
剛剛,真應該狠心讓他站在外面。怎麽都是把他推入雨中,早晚都是要傷害,
又何苦作踐自己。我壞心的想,卻不明白爲何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