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明珠補休完元旦假期,在俞知遠的陪同下,親自去跟齊嶽提辭職。
齊嶽本不想爲難她,隻是看不慣俞知遠得意神情。他收起明珠的辭職申請,借口醫院的方案沒弄完,讓她把工作完成後才說。
俞知遠一聽心裏頓時湧起些許不高興,礙于明珠的面子他沒有發作,可一張臉黑得讓旁人想忽略都難。明珠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簡單跟齊嶽說了兩句,便拽着他的手離開了BeiKasi。
“知遠,你是不是在生氣?”兩人回到車上,明珠壓着火問。
“我沒生氣。”俞知遠一動不動,垂眸望着漆黑的手機屏幕。
明珠話到嘴邊,轉念一想他該不會是吃醋吧?仔細回想他幾次見到齊嶽的表情,心裏慢慢有了答案,她忽然間不氣了。
他會吃醋,是不是表示他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都是發自内心的呢。明珠悄悄側過頭,開心的偷偷打量他。
從BeiKasi出來,車子在街上轉了一會,掉頭去了俞氏總部。明珠雖然沒有辭職,并不影響她以董事長的姿态,回歸。俞知遠今天帶過來的意思,是讓她先熟悉環境。
不過董事會的董事們基本都在總部留有眼線,即使俞知遠不通知,那些人也會很快收到消息。拖着手在27層轉了兩圈,兩人一起回轉俞知遠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在哪?”明珠把自己沉進會客區的大沙發裏,沒什麽力氣的追問。
俞知遠淡定的喝了口水,順手給她也帶了一瓶過去:“你不用另外準備辦公室,和我一間就行。”
“一間?”明珠仰頭微微挑了下眉:“你不怕人家說我是傀儡?”
俞知遠咬了牙:“隔壁那間就是你的辦公室。”
“好吧,我什麽時候過來上班?”明珠見他真的生氣,收了玩性一本正經的問。
“下周一有個董事會,你正好借着開會的名義過來露臉。”俞知遠走回大班台,從文件堆裏抽了份文件出來,轉身交給她:“這個你先帶回去看,等下我讓馮晨送你回。”
“嗯。”明珠含着笑點了下頭。
俞知遠公事公辦的樣子,那種睿智果決的魅力,無處不在。明珠迷得七暈八素的,在他辦公室歇了一陣,跟着馮晨回轉BeiKasi。
上次偶遇韓眉之後,她後來特意去了那個樓層查訪,發現整層樓隻有一家廣告公司。并且還神神秘秘的,看着确實有幾分古怪。
拿這事去問齊嶽,連他也沒聽過那個廣告公司的名,更不知是何時搬進來。
明珠下車後想了下,特意摁亮了那層樓的樓層鍵。走出電梯,一股森冷的氣息迎面撲面來。她輕手輕腳地躲到電梯廳的拐角處,伸出腦袋往兩側的走廊都看了下。
走廊裏靜悄悄的,因爲背陰的緣故使得光線有些暗。她看一會發現半個人影都沒,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心裏頓時有種進錯時空的詭異感。
鬼鬼祟祟的觀察了半晌,明珠收回腦袋,惴惴不安的退到電梯廳,繼續等電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