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求佛的作用不大,好歹也算有個盼頭。
明珠回頭看了一眼正殿的觀音菩薩佛像,不由的失笑,緩步下山。
走到石牌坊歇了一陣,她拿出手機看時間,這才看到俞知安發來的另一條短信。他說:忘了告訴你,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盡早把你娶回家。
明珠的臉頰火辣辣的燒起來,心虛的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到自己,眉眼彎彎的回了一條過去:晚上要不要加班?
大概過了10秒,他回複過來:加班哪有接老婆重要?
臉皮真是夠厚的。明珠的臉更紅了,難掩喜悅的回了一條過去。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背起背包走到輪渡口,搭最近的一班輪渡返回杭州,準備稍作休息即轉車去C市。
當天晚上8點半,從杭州開往C市的動車準點抵達。
風塵仆仆的明珠拖着行李,混在人群中,腳步輕快地走出出站口。
巍峨大氣的車站廣場對面,缤紛的霓虹在高樓大廈見交相輝映,一派車水馬龍的景象。她眯起明亮黝黑的雙眼,自信滿滿的打量着這個陌生的城市。
少頃,素來謹慎的她意識到自己被某個視線包圍,目光瞬間柔和下來緩緩看向台階下方。身姿颀長面容冷峻的俞知安,單手插在褲兜裏,安靜的站在幾步之外。
他來了,如他所說的那般準時。揮了揮手臂,明珠喜上眉梢的喊道:“師兄……”
俞知安擡眸凝望着她,眼底笑意沉沉。過了一秒,他淡定優雅的走上台階,輕輕将她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打趣道:“都要嫁給我了,還叫師兄……”
在外人看來,身高166的明珠,站在身高185出頭的俞知安身旁,确實有些小鳥依人的意思。
“我喜歡這麽叫你,叫一輩子。”明珠收緊雙臂,埋首在他的胸前,沒心沒肺的笑着。
“餓壞了吧?”俞知安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拎起地上的行李箱牽着她一起走下台階。
明珠手心微潮,仰頭偷偷打量他線條深刻的側臉。
他今天穿的很随意,卡其色的休閑長褲,棕色休閑鞋,黑色桃領T。本就高大俊朗的他,少了平日工作中的嚴肅,清俊的容顔在燈光下看起來愈發賞心悅目。
比起在普濟寺遇到的那個奇怪男人,男友的氣質更加溫暖陽光。怎麽會突然拿男友和一個陌生人比較,明珠甩甩頭,不安的盯着地面。
然而那個陌生男人的面容,卻揮之不去的深深刻在她腦海中。
廣場上人很多,俞知安腿長邁出的腳步較大,明珠不得不加快雙腿移動的速度,緊跟在他身側。她聞着從他身上飄過來的好聞味道,心中湧動着幸福和少許的不安。
到了停車場,俞知安打開副駕座的車門,紳士的将明珠請上車,自己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明珠眉眼低垂,規規矩矩的坐好,狀似随意的參觀着他的新車。
俞知安年輕有爲、家世良好。本人又能力出衆,相貌堂堂,這種集上天眷顧于一身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男友。明珠做夢一般籲出口氣,側過頭眸光溫柔的注視着他。
如果真的是做夢,那她夢了四年也值得了。
“想什麽呢?”俞知安側眸,捉狹的看着她糾結的小臉。
“我在想,你這麽好是不是有很多女孩主動追你。”明珠傻笑起來,語帶捉狹。
俞知安眼中迅速湧起一抹内疚,但轉瞬即逝。他轉過頭佯裝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笑答:“溺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師兄,深海潛水對經驗不足的人來說是緻命的。弱水三千,不是溺水三千。”明珠楞了下繼而大笑,明确指出他話裏的錯誤用詞。
“咳……”俞知安尴尬的咳了幾下,搖頭輕笑。
明珠也笑,白皙如瓷的臉頰很快浮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