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第一次來甯城,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既新鮮又陌生的緊。
原本俞知安計劃滿滿,說是吃完晚飯就去看剛上映的電影,然後返回他的住處。誰想公司臨時有事,他居然把她獨自丢到酒店。
轉念一想,自己一開始就言明,沒登記沒結婚堅決不同居。他這麽做,至少還是很尊重她的。
想通之後,明珠從床上爬起來,快步走到窗前給弟弟打電話。腳底的霓虹璀璨生姿,橘紅色的燈光透過玻璃,映照在明珠白皙的面龐上。
她着拿着手機微微側頭,時而皺眉,時而傻笑,軟言細語的跟弟弟暢聊。
半個小時後,她結束和弟弟的通話,忽然很想出去走走。可俞知安說女孩子晚上不要單獨出門,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
想到俞知安,明珠馬上幸福的彎了眉眼。他比自己高三屆年長四歲,兩人相處至今他始終如兄如父,妥貼的照顧着她包容着她。
自從父母意外離世,明珠多年以來,一直在年幼的弟弟面前扮演着家長的角色。遇到俞知安,他的溫柔體貼、他的沉穩睿智,逐漸成了明珠心底,最最甜蜜的動力來源。
新的生活已經來臨,好好把握,好好加油吧!明珠睡前,默默在心底握拳。
一夜無夢。早上7點的時候,明珠分秒不差的準時醒來。花了10分鍾洗漱化妝,她穿上特意購置的白色襯衫,水磨白牛仔褲,匡威的黑色帆布鞋,帶上資料步行去公司報到。
從她所在便捷酒店往前走大約100米,便是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由于來得比較早,寫字樓大堂還沒什麽人。明珠跟着另外的乘客走進電梯,很鎮定的摁下樓層鍵。
到了11層,她深吸一口氣獨自走出電梯。事務所巨大的手書黑色水晶字LOGO,鑲嵌在正對着電梯廳,整面都是白色凹凸方塊的背景牆上,看起來淩厲又明快。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距離上班竟然還有20分鍾。到底還是緊張了。明珠自嘲的笑笑,視線定格‘遠揚設計’,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上。
詭異的熟悉感頓時撲面而來。
她歪着頭,有些近視的雙眼眯成一條縫,仔細的盯着那四個字看。搜遍記憶,她依然沒能憶起,自己是在何處見過這種字體。
興味索然的移開視線,卻見有名員工提早過來開門。
那人背對着她,頭上戴着頂白色的棒球帽,個子很高目測至少有185。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普通的寬松白色T恤,以及一條隻到膝蓋上方的黑色居家短褲,腳上是一雙紅色人字拖。
這個人好像在哪見過。明珠打量着他怪異的打扮,心中啧啧稱奇。在她的認知中,一旦進入職場,如果公司沒有明文規定着裝,起碼也應該衣冠齊整。
可眼前這人的樣子,未免太過随性。
明珠站的地方本就不遠,一直眯着眼的她幾乎能看清,那人肌肉鼓起的小腿上,堪比黑絲,濃密而雜亂的腿毛。
她囧了囧,沒來由的想到有次寝室夜話,同學蘇小圓曾色色的提過,毛發濃密的男性性能力一般都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