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較嚴重的蔡凡,身體情況有所好轉,于兩天後從ICU轉去普通病房。
原本可以出院的于柔借口還難受,繼續賴在醫院。
一大早,明珠去醫院看過兩人回來,繼續跟着俞知遠忙進忙出。到了下午,這邊的工作基本告一段落,俞知遠接到C市那邊的電話,要他立即動身回去。
蔡凡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估計要延後兩天返回,于柔自然而然的選擇留下。
從項目組回酒店時,俞知遠把原本定在明天的請客計劃提前,讓明珠定兩張淩晨的機票回C市。他走之前,難得開口讓明珠自己去吃晚飯。
明珠來冰城才第一次坐飛機,她摸不準俞知遠是要她訂經濟艙還是公務艙,不得已隻好請這邊項目組的同事幫忙。
随便吃了點東西,她回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想了想還是給俞知安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今晚會回C市。
結果俞知安沒回短信,倒是俞知遠破天荒的打了電話過來。他說:“對方要見你,司機馬上到樓下。”
明珠還沒問是誰要見自己,那邊已經挂斷了。還真是惜字如金啊……
和司機一起到了地方,明珠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上到飯店3樓的雅間。房門推開後,她一眼看見坐在俞知遠對面的黃亮。她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走進去。
優雅落座,她看着黃亮的眼睛,言笑晏晏的問:“亮哥酒醒了?”
“才醒,所以急着再找你比試比試。”黃亮對她的揶揄不以爲意,反而還愉悅的笑出聲。
“不敢,我們那天是兩個人,真正的赢家還是您。”
黃亮小聲漸大,慢慢将視線移到俞知遠的臉上。“今天這位俞董既然肯屈尊,宴請我這不入流的閑人,你就跟他一組吧。我跟我的兄弟一組,大家2比2公平比試。”
俞知遠面沉似水,好似沒聽見黃亮的話一般。明珠悄悄看了看他,不置可否的淡笑着,也不接話。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黃亮好整以暇的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機,逐漸斂去臉上的笑意。
“俞董酒量不好,不如由我和明珠跟你們比試?”一旁的項目組負責人忙着打圓場。
這地頭蛇真把自己當盤菜。俞知遠牽了牽嘴角,冷冷開腔:“就按你說的來。”
雅間裏的氣氛并未因爲他同意而改變,依舊冷得讓人忍不住哆嗦。桌上的酒杯很快斟滿白酒,明珠咬了咬後牙槽,暗罵自己幹嘛要來。
第一輪自然是互相舉杯見底。明珠聞着刺鼻的酒味,第一次覺得酒這玩意簡直堪比毒藥。
推杯換盞的宴席結束,她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隻記得離開飯店的時候,黃亮是被人擡走的。唯獨俞知遠一如既往的清醒。
他當然清醒,三輪過後酒基本都是明珠在喝。
雖然她會喝酒不是什麽秘密,可他的做法也未免太不紳士。
車子在夜色中急速行駛,道路兩旁的燈光不斷倒退,明珠知道他們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可就是提不起勁問自己的行李帶沒帶。
“難受就趴我腿上眯一會。”俞知遠的聲音很輕,甚至帶着某種蠱惑意味。
明珠擡起歪在車窗上的腦袋,雙眼迷蒙的看着他,心想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嗎?
“我想要你……”低沉好聽的嗓音再次響起,不過語氣十分輕佻。明珠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吓得往車門那邊挪了一下。
于柔說他變态還是輕的,他簡直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