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老宅的花園吵吵鬧鬧的,園丁和幾個仆人一直是抱怨着什麽。
“這是誰啊?把這好好的草地弄成這樣!真是缺心眼。”園丁氣憤的說道。
“是啊,現在的工作難做啊,這地都成溝了,有的弄咯,你就辛苦下哦,我去掃地了。”一個老伯也是同情的說道。但是也精明的早點離開犯罪現場。
“這是怎麽了?”賓走了過來看了看這草地不解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清早起來就看到這草地就成這樣了。不知道是誰跟我有仇爲難我。”園丁抱怨着以爲是誰整自己。
“呃。。。這麽多的腳印,是用腳弄的?”賓蹲下來看了看地面說道。一臉愕然的表情。
“用腳弄的?用腳能把這草地弄成這樣?”園丁更是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和山雞哥說的,嚴肅對待這個事情,嚴懲搞破壞的人。你就辛苦下弄好來吧”賓安慰了兩句就走了。
直接朝陳阿江的房間走去,一路隻看到兩隻泥腳印,心裏自然就知道那草地是誰弄的了,嘴角邪惡的一笑。
咚咚。。。陳阿江睡覺的時候也變得精了,直接把門鎖了,免得每次在做美夢的時候都被吵醒。
見沒人應又鎖着門,本來還想讓他怎麽也得接受點處罰,看樣子隻能等晚點了。看了看腳下那腳印無奈了搖了搖頭。這人到底是誰?之前癡呆賣傻的,現在竟然變成這麽神的人物。那坑,竟然是用腳。。走?。。。跑?。。。還是故意踢的?不管怎麽樣,這種級别的人都不一般,因爲一般人不會這樣做,也做不出這種操蛋的事情來。
沉睡的陳阿江終于沒有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昨天晚上一直對自己的身體好奇着,甚至會想到是不是因爲那天美女抽JU花的事情?想了想那不可能,不然早就這麽厲害了。一直回想着什麽原因呢,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越想越累,直接到頭就睡了。
陳阿江身體内部卻悄悄的發生着變化,兩邊的腎髒都不停的劇烈跳動着,陳阿江已經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眉頭緊皺。想醒來卻被這疼痛直接麻痹無法控制大腦。感覺腎髒分泌出大量液體,返回血管,返回神經,返回肌肉,返回皮膚。整個身體的血液流動方向都返了過來。
感覺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被火燒着,一身火燙,陳阿江翻着白眼,嘴吐泡沫,一身抽搐,肌肉繃得緊緊的,雙腿蹬得筆直。
一直到腎髒停下跳動,分泌正常。陳阿江才虛脫的睡了過去,臉色還是煞白,毫無血色,基本和死人差不多了。可是鼻孔還在虛弱的呼吸着。
賓相當氣憤的在陳阿江的門口握着拳頭,指關節發出啪啪的聲音,對陳阿江實在是忍無可忍。這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早上去叫他不沒醒還可以理解。可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勞資叫了半天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賓也隻能讓管家拿來了鑰匙開門查看了,畢竟破壞了草地還是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再說自己的面子也沒地擱啊。
管家打開門就直接離開了。賓走進房間看到陳阿江死死的睡在床上,想着現在睡着總反應不過來吧,一巴掌揮了下去。
啪。。。嗯?!沒反應?一巴掌打了過去竟然嗯都沒嗯一聲。這明顯是直接無視自己的存在。舉起手又是一巴掌,啪。。。這巴掌直接把陳阿江的頭扇了過來。
“啊。。臉色這麽差?太不經打了吧。。。”賓看到蒼白的陳阿江吓一跳,這。。自己兩巴掌可别把這人打死了。别說山雞哥怪罪自己,小姐更是不會放過自己。
“喂。。陳阿江!喂。。醒醒。。”賓用手輕輕拍打着陳阿江的臉喊道,可是完全沒反應,用手放在鼻孔處,還能感覺到一絲熱氣。
連忙打電話叫上幫會醫生來看看。焦急的在房間走來走去,時不時試探下鼻孔,就怕床上的陳阿江就這樣被自己兩巴掌打死了。
醫生來了把陳阿江把了把脈,皺着眉頭,沒說話,又拿聽診器數了數心跳頻率,眉頭更皺了,當他撐開陳阿江的眼睛時,慎住了。
“這人很奇怪,脈搏和心跳都正常,可是這眼睛是綠色的,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不知道得了什麽怪病,這個得送到大醫院去看看。我先幫他打點葡萄糖補充下。”
“啊。。。綠色的!!?”賓也不敢相信的也去看了看,對這恐怖的雙眼也是吓破幾分膽。“那我先去和山雞哥說一下,這裏就麻煩你了”賓緊張的說完就快速跑向了山雞哥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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