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了起來,陳阿江看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小小床,明亮的房間,藍色的床單,旁邊有一個小圓桌,兩張沙發。床頭一個小櫃子,上面放了一個果籃和花籃,這是後來賓下去買上來的。
看到旁邊趴着一個人,看到那秀美的頭發和簡單的發飾,不難猜出這是菲菲。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菲菲怎麽又睡在床邊上?”左右看着心裏不斷問着自己。
動了動手腳,身上沒有什麽疼痛,隻是有點麻木而已,也許是睡久了的原因。小心的挪動着身子,害怕驚醒沉睡的菲菲,可是被扯動的被子還是讓睡的精的菲菲醒了。
“嗯?。。你醒啦!”努力睜着疲憊的眼皮。看到陳阿江傻笑着看着自己。
“嘿嘿。。你也醒啦!”
“嘻嘻。。餓了嗎?我削蘋果給你吃啊!”菲菲關心的說道。
“我自己來就好了,再說你會削嗎?”陳阿江懷疑着看着菲菲說道。
“嘿嘿。。其實我也不會,因爲以前我生病了爸爸經常這樣說。”
“。。。。我就知道和你做飯一個樣”陳阿江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都吓死我了,那天看着你都快死了。”菲菲嘟着小嘴說道。
“啊?!!那天?我又睡了幾天?我怎麽了?這是哪裏?”陳阿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床上呢,而且還是剛起床。
“這是醫院啊,你都睡了三天了,我也不知道你怎麽了,醫生說你太虛了,需要補補身子。”菲菲睜着大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醫院?娃。。。這地方比我家小平房豪華多了,我太虛了?三天?我說我怎麽這麽渴這麽餓。。。”陳阿江喝了口水奇怪的問道。“我精神的很呢,看我的。”說完陳阿江就掀開毛毯,打算起來走動走動。
“咦。。。這是什麽?”發現一根小小的水管從自己的褲裆伸出來,那頭吊着一個裝着黃色液體的袋子。
“呃。。。尿袋,你昏迷的時候用的”菲菲眼睛不敢直視關鍵補位。甚至看到那黃色液體都臉紅。
“哦。。。”陳阿江調皮的拉開褲頭看了看。
“啊。。你真壞。。”這舉動可把旁邊的妹子吓到了。
尿袋在兩腿之間晃動着,陳阿江大搖大擺的在病房走動着。
“你看,我精神的很,還說我虛?我可威猛了。。我一晚上搞過。。這醫生不行,騙人的。等下别給錢,我要跟他理論去。”陳阿江本想炫耀下那天晚上1對1的好戲。可面前這個可是女神,眼珠子一轉,黑臉一紅,轉移了話題。
“你真壞耶。。這是軍區醫院,誰會騙你哦,再說都是先交錢後看病的。”菲菲看着前面這個傻裏傻氣的孩子不打一氣。
“啧啧。。這城市人真會賺錢,在咱們鄉下可不是這樣的,不看好病不給錢。。”陳阿江炫耀着鄉下的淳樸。
“好拉,我叫醫生幫你再檢查下,看你腦袋好了沒有!!”菲菲也毫不客氣的損着陳阿江。可陳阿江卻不明白了。
“唉。。。我腦袋怎麽了?!喂。。菲菲你别走啊。我腦袋怎麽了?”陳阿江急了,聽到自己的腦袋有問題,那可不得了,腦袋不好連羊都養不好了。
菲菲直接進了一個專家辦公室,沒有排隊沒有敲門直接開門進去了。
“劉伯伯,我來啦!”菲菲笑嘻嘻的對一個白發老人說道。老伯正在幫一個中年男子聽診,沒有說話就直接笑笑示意菲菲先坐一下。
“呃。。你這個情況不是很嚴重,多注意休息,不要熬夜,特别是房事少點,這樣會好點的。”老伯對着前面的中年男子說道。
“啊?房事能不少嗎?我最近身上火熱。。一晚要幾次呢!!”中年男子趕緊問道。
“呵呵。。房事容易失去陽氣,你最好還是少點好。”
“那。。。我撸兩把可以不?”
“呃!!。。。。宜少不宜多!呵呵。。”和藹可親的老伯笑道。
“好吧,那太謝謝你了。”老男人轉身看了一眼面前這粉嫩的姑娘,又兩眼冒火了,口幹舌燥,顧忌這是公共場所強忍着搖頭出去了。心想還是先去下洗手間釋放下火氣先,不然要爆炸了。
“嘻嘻。。劉伯伯我那朋友醒了,您看還要幫他檢查下不。”菲菲一蹦一跳的走到辦公桌前。
“菲菲啊,還是這麽調皮,進來都不敲門的,你那朋友沒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醒了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他那個眼睛的事情我們會做詳細的調查和研究的,到時候有什麽結果我會跟你聯系。”老伯慈祥的面容,微笑着和菲菲說道。
“那天好了,謝謝劉伯伯。幫我像伯母問好,改天去看你們哦!”菲菲眨着調皮的大眼睛說道。
“醫生說了你可以出院了,趕緊換衣服吧。”菲菲大搖大擺的走進病房說道。
“真的啊,終于可以走了,那。。那這個怎麽辦?”陳阿江指了指褲裆的尿袋說道。
“呃。。。我也不知道,你拔出來看看?”菲菲皺着眉頭嫌棄的說道。
“啊?!!拔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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