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江脫了襯衫站在洗手間背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傷勢,一條長達2CM左右的刀傷,皮開肉綻,看上起讓人毛骨悚然,鮮血已經流滿了整個背部延伸到了褲頭。
“尼瑪,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這不去醫院會死人的啊。”陳阿江咧嘴痛苦的說道。
咚咚。。。一陣不急不慢的敲門聲敲的陳阿江心裏一驚,這不會是青龍幫拿槍來了吧。陳阿江轉身到洗手間窗戶,伸出頭看看能不能跳下去。尼瑪。。。三樓有這麽高?
輕手輕腳的到每一處窗戶看了看,瞧了瞧,隻有陽台處有一個下水管能順着下去。敲門聲越來越大了。“陳阿江,是我,羅姐”
“羅姐?怎麽會是她?她來做什麽?抓我?就是打架不至于吧,問題是我是受害者啊。”正準備爬下去的陳阿江不解的問自己。這要是現在跑了,那自己的嫌疑不就大了?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哦。來了來了。”陳阿江慌忙穿上一件黑T恤,打開門“羅姐不好意思,剛在洗手間”陳阿江傻笑着對門外面的羅姐說道。
羅姐剛開始的嚴肅謹慎的表情也瞬間變得溫柔起來,“我可以進來坐坐嗎?”
“呃。。那個。”陳阿江還沒說什麽。羅姐已經推門自己進來了。陳阿江趕緊轉身面對着羅姐,背上的異常可不能被她發現。心裏不停的嘀咕着怎麽辦怎麽辦。
“來,坐”羅姐自覺坐在沙發上說道。
“呃。嘿嘿。。我就算了,你坐就好了!”陳阿江傻傻笑着,面對着羅姐站着。
“别裝了。叻。。你看看地上”羅姐用眼神示意陳阿江看看地闆。地上已經有了一排的血印。。。身上的血已經順這褲子流下來了,陳阿江心裏慌了起來,“這下完了,演不下去了。”
“嘿嘿。。。皮外傷,不礙事!”陳阿江勉強的笑道。
羅小貝看着這個小夥子用那爛透了的演技演着。眼前這個人也不是精的像一隻狐狸啊,人心善良,淳樸可愛,怎麽會和黑幫有瓜葛呢?
羅小貝站起來抓住陳阿江的肩膀轉了過去。撈起T恤一看,“哎呀。。這麽深的口子,還說沒事,快,送你去醫院,再拖下去你就是一個死人了。忍着點,我先幫你壓住止血。”羅小貝說完就拿起沙發上的一件衣服壓住陳阿江的背。
“哦。。。”疼痛的陳阿江不禁低吟了一聲。
羅小貝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号碼“喂,開個車到我樓下來,”
就這樣陳阿江被羅小貝推着下了樓,剛到樓下不久,就見一輛小區巡邏車開來了,停在了羅小貝面前。
“我靠。。局長的面子真大,不過一個小小的物業那是巴不得有機會配合局長的工作的。”陳阿江心裏嘀咕着。
羅小貝把陳阿江推上車喊道“快!到最近的醫院”
也許是失血太多,剛還是精神的陳阿江現在有點犯困,全身軟了下來,視線也開始模式了起來。
感覺到陳阿江靠在了自己的手上,羅小貝心裏一驚,不好,這小子要虛脫了,“喂!陳阿江。别睡,喂。。和我說話。”失血昏睡過去很有可能導緻腦死亡,也就是成爲一個植物人。羅小貝用力的拍打着陳阿江的臉,喊着陳阿江的名字,呼喚他恢複意識。
陳阿江就這樣迷迷糊糊看着前面的燈光晃悠着,模糊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然後被擡到了一張小床上,推到了一個房間裏面,接着就沒然後了。
“羅局長,這傷者是AB血型,現在這種血型庫存血液緊張,可能不夠用!短時間内很難拿到。”一大夫走出手術室說道。
“正好我是AB血型,抽我的。”羅小貝很自然的就答應了下來。
陳阿江算了撿回了一條小命,手術之後,背上縫了1多針,躺在病房打着呼噜睡得正香。而羅小貝則是在醫院陪了一晚上。
“尼瑪,最近倒血黴了,去公安局就算了,怎麽總是進這種地方?”陳阿江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抱怨道。
羅小貝正趴在床邊上睡着,眉宇之間顯得一絲柔情,小臉蛋紅潤有營養,氣息嬌喘,睡覺的樣子沒有威嚴,沒有了高傲,就是一個平凡的小女子,多了一點女人味。陳阿江忍不住用手撩起羅小貝臉霞的秀發,方便好好欣賞面前這個像老虎又是一直貓的女人。
敏感的羅小貝一碰到到就顫抖一下醒了過來。
“你做什麽?”條件反射的喊了一句。
“呃。。你咬到頭發了。。我幫你弄好來。”陳阿江被這一聲喊叫吓一條,怯怯的說道,生怕前面這個女人要抓自己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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