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葉龍身邊的緊身女人。此女名如其人,名叫冷媚,冷豔的外表,火紅嬌唇,冷冷的眼神,看到就像進了冰窟窿,面無表情,唯一做的表情就是猙獰,天生的殺手。
這些都是少女時代那該死的父親改變的。那禽獸不如的父親,嗜酒如命,暴力好色,經常拿着母親出氣,耨虐。母親被打病死之後,遭遇同等遭遇的是這剛進青春期丫頭。
那惡臭的酒味,那絞痛的抓捏,那發脹刺痛的抽動。還有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卻在一天的白天,這畜生追打着丫頭,葉龍最看不得的就是打女人,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動手打一個年輕美貌,情窦初開的少女。跑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将那醉醺醺的畜生打得動彈不得。
“小妹妹,别怕,我會幫你打壞人的。”葉龍安慰着這幼小的心靈。
丫頭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抓着葉龍的手,緊緊的抓着,一直跟着葉龍離開了整個街道。
後來葉龍從丫頭嘴裏了解到那醉鬼就是丫頭的老爸,而且是一個畜生老爸,氣死了老婆現在還來摧殘自己的女兒,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最後丫頭說了一句話“我要殺了他!你能教我武功嗎?”
“呃。。。”正當葉龍驚訝的時候,丫頭無聲的哭泣着跪在了葉龍面前。
即使丫頭不說殺他,葉龍也會想辦法解決掉這樣的人渣。既然這丫頭想自己動手,那就成全她,反正我們黑幫不怕打手多。
也許是心裏積怨太多,丫頭在一個散打師傅的帶領下刻苦的鍛煉着。那師傅都驚訝,從沒見過一個這麽勤奮鍛煉的女孩子,每一次沙包練習都能從那幼稚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怒氣,出手非常狠,小手背都起了手繭,這是要成冠軍的節奏啊。
在一雷雨交加的夜晚,一個瘦弱的身影,慢慢走在雨中,雙拳緊握,踏着堅定穩重的步伐,走向那既熟悉又黑暗的地方。
那畜生正醉暈暈的躺在沙發上睡覺。丫頭進門走到母親的排位面前,上香作揖。嘴角露出那久違的笑容,雖然是瞬間,但看上去卻是那麽的開心,那麽的幸福。
聽到房間有響聲,那畜生也睜開那血紅的眼睛喊道“你這婊子,你還知道回來啊。”舉起手上的酒瓶就是砸了過來。
丫頭一個高擡腿直接将酒瓶擊個稀巴爛。猙獰的盯着眼前這個騎在身上那個殺死母親的畜生,緩緩朝沙發移動着腳步。
“喲。。原來是學功夫去了啊,怎麽?還想打我啊?哈哈。。。來啊”畜生歪斜着站了起來。心想着老子好久沒碰女人了,你倒送上門來。哈哈。。看你怎麽屈服在我的胯下。。
丫頭直接走到畜生面前,畜生模糊看到前面這嬌嫩的丫頭,撲了上去想一把推倒丫頭。剛擡起手,褲裆就是一陣劇痛,感覺兩個蛋都碎了,疼痛直接延伸到了大腦。抱着兩蛋直接跪在了地上。。“死婊子,你敢打老子,你等着。”
話剛說完,丫頭擡腿就是沖着腦袋一個側踢,畜生隻感覺腦髓在腦中晃蕩着,眼前一片漆黑,慘痛的呻吟着。
“你活在世上隻會給社會帶來痛苦,爲了母親,爲了我的青春,你該結束生活在這世上了。”丫頭冷冷的說道。
丫頭蹲下身子摸了摸那畜生的腦袋,就像是在安慰“你别怕,我很快的!”隻聽咔嚓一聲,丫頭端着畜生的下巴就是一擰。
葉龍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丫頭,滿臉的淚水可嘴角卻是在笑着。也許是爲自己的家庭而流淚,也許是爲母親和自己報仇而笑。
葉龍心疼的将丫頭摟在懷抱,讓這嬌小的少女靠着自己的堅實的肩膀,讓她感覺到一絲人間的溫暖。
葉龍安排人處理了這畜生的屍體,這種人的死活自然就沒人多問。
從此葉龍就多了一個妹妹,爲了讓她忘記過去,幫她取了一個冷媚的名字,因爲這丫頭自從那天起就沒有笑過了。雖然自己好色,但是對面前這樣遭遇的丫頭心裏隻有更多的憐愛。少了多許色心。這兩年一直都在葉龍身邊,最近自己做了幫主,果斷讓自己的妹妹當了自己的助理。
一天陳阿江都在和羅小貝講着自己山村裏面的趣事,也了解了羅小貝的家庭情況,兩人聊得越來越投機,從像姐弟到朋友關系。
“我等下回去睡一覺,明天局裏還有重要行動,你自己在這邊好好養傷吧,我等下叫兩個同事來保護你的安全。”羅小貝說完就出了病房。
隻剩一個人呆在病房,無聊的陳阿江隻能玩着切西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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