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幹舌燥的吧嗒了兩下幹裂的嘴唇,陳阿江難受的睜開一絲縫隙,被強光射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慢慢适應光線睜開眼睛,整個環境一片白,白色的天花闆,白色的牆面,白色的床單,空蕩蕩的房間隻有一個小櫃子在旁邊,不遠處一個洗刷台和一個馬桶。
這是什麽地方?醫院也不是這樣吧,陳阿江好奇的觀察着四周。模糊的記憶回想起昏迷的最後一刻,自己的手臂被砍下,難耐的疼痛使自己眼前一黑。
陳阿江側着頭看了看自己左手,嗯?。。我的手沒斷?有意識的動了動左手,活動自如,眼睛驚奇的打量的整個手臂,沒有傷痕沒有疤,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經的地方。
對了,姗姗?姗姗現在怎麽樣了?尼瑪那個狗屌,敢調戲老子的女人,心中頓時怒氣沖天。
“這是什麽地方?那天自己的手臂明顯被人砍了,怎麽現在沒有一點痕迹?然道現在的醫學水平達到了這般水平?”陳阿江好奇的緩緩爬起來,長期的躺着,全身的筋骨長期處于靜止狀态,現在活動起來有點麻木的感覺。不過過不了幾分鍾就好很多了。
在房間走了兩圈,奇怪的發現整個房間沒有門,隻有一面大大的鏡子,一張床,一個櫃子,身上也隻穿了一條小短褲。
“陳阿江,請你面對鏡子站着。”房間忽然有人喊話,本來就一片甯靜的環境,被這聲音吓了一跳。
“誰?”陳阿江本能的一緊張,問一了句,身子一緊,整個身體瞬間變成白色,隻見空中一條格子短褲飄着,卻見不到陳阿江的肉身。
“你不要緊張,我們不會傷害你,請你放松走到鏡子這裏來”鏡子那頭羅斯博士和藹的說道。
咦。。。我怎麽看不到我自己?陳阿江走到鏡子邊上卻驚訝的發現,隻能看到自己的小短褲,不見肉身,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摸着,生怕自己缺胳膊少腿。
“你别擔心,你現在皮膚已經是白色的了,和你背後的牆面是顔色是一緻的,所以你看不到你自己,你放松,你的膚色會變回原形。”
“白色?我怎麽會變成白色?”陳阿江不可置信的對着鏡子疑惑的問道。嘗試的放松全身的肌肉,讓自己心靜下來。原本看不到的皮膚慢慢變成了自然情況下的黝黑的膚色。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這樣?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心裏不解的問道,自己怎麽會這樣呢,之前不是好好的,現在搞得身子還變色,看上去很酷,但卻很恐懼。
“哈哈。。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确定你沒事了再回答你的問題。”羅斯博士在那頭點了點頭的笑道。
“你問吧,什麽問題?”什麽叫确定我沒事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你叫什麽名字?”
“噗嗤。。。你就是想問這個?你剛不是叫我了嗎?切。。玩我是吧。。?”這人是不是有病?剛剛叫了自己的名字,現在還問自己叫什麽。
“呵呵。。你隻要回答我就好了。”
“陳阿江”陳阿江不耐煩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年紀?”
“19”問吧問吧,都告訴你。
“19?看上去不像啊?”羅斯反問了一句,這面貌确實不像啊。
“你誠心打擊人是不?老子顯老不成嗎?”陳阿江不願意了,自己不就是一個放羊娃,皮膚嗮黑了點,眼神成熟了點,怎麽就不能是19歲?
“呵呵。。。你是做什麽的?”
“做什麽?嗯。。之前是放羊的,現在我也不知道我是做什麽的。”現在自己黑幫也不算,卧底也不算,也沒幫警察做什麽。到底做什麽的心裏确實不明白。
哐當。。。刷。。一聲響,整個鏡子直接升了上去,露出一個大大的房間,裏面坐滿了白衣大褂,邊上還有幾個拿着沖鋒槍的大兵,個個眼睜睜的盯着自己。這麽大的場面确實是吓到了陳阿江。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陳阿江身上的皮膚一閃一閃的,好像陳阿江心裏也在猶豫,到底相不相信前面這些人。
“呵呵。。别怕,是我們救了你,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羅斯笑着走進了房間說道。
“你們救了我?”什麽意思?我怎麽了?我的手真的斷了?
“是你們幫我接上這隻手的?”現在的科技真的有這麽發達了?
“呵呵。。你的手确實是斷了,不過不是我們接上去的,是你直接長出來的。”羅斯端着咖啡杯在手中攪拌着。
“什麽?自己長出來?呵。。你就哄我吧,我雖然是放羊娃,但也知道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說是你們幫我接上去的我還能勉強相信。長出來?呵。。
“呵呵。。。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你現在是一個變異人,你的身體強大的你都不敢相信。”羅斯博士笑呵呵的看着陳阿江笑道。
“強大?沒看出來啊,我強大嗎?我不還是以前這樣?”陳阿江摸摸手腳不屑的問道。
“你剛剛也看到了。你的身體會随着周邊環境而改變顔色的。恐怖的是你的身體有自愈功能,呃。。你割自己一下試試。”羅斯博士走到大兵身邊拿出一把軍刀遞給陳阿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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