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況你都知道了,還有以後我們會稱呼你編号9,或者直接就叫9。不會叫你陳阿江了,這是内部名稱,以後你出任務都會用到這個編号,你記住了。”
“管你什麽編号呢,老子隻想靜靜,你們出去吧!”陳阿江心裏不悅的說道。心裏太多的顧慮,姗姗這丫頭沒找到自己,還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光州的山雞哥也不發交代,更别提自己心愛的心中女神。
“好吧,你好好休息,調養兩天,到時候我們會安排你訓練。”羅斯也很同情陳阿江的遭遇,給誰都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但是對于一個國家來說,這些都是浮雲,隻能放寬心好好面對現如今的狀況。
一夥人陸續的走出了房間,留下陳阿江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着外面那潇灑的生活。
“羅斯博士,你怎麽不問問那天晚上他做了什麽?這個可是關系到基因突變引子進化的關鍵啊。”流雲一出門就開口問道。在衆人面前流雲還是老實的叫自己的父親爲羅斯博士。
“不急,現在他情緒不是很穩定,以後還有機會問他的。”
“好吧。”流雲這小子也是一個研究迷,對有一些眉目的東西好奇心非常重。
“孤翼,你去安排下培訓,盡早給我計劃書。流雲,你去安排編号9的調養工作。其他人繼續研究9的基因情況。”羅斯博士吩咐完工作就徑直走向了辦公室,其他人也各自回到了工作崗位。
陳阿江雙手托着腦袋趟在床上想念着外面的姑娘,一個清純可愛的菲菲,一個**勾魂的警花姗姗,也是強迫自己娶她的第一個女人。現在孤單單的一個人趟在這單調的房間,甚是無聊。
刷。。。玻璃門打開了,一位頂着小白帽,身穿白色制服的小護士走了進來,香乳微挺,較唇欲滴,粉嫩笑臉印着一雙湖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
啧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麽會有這般純物?這看上去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妹子啊。
“脫褲子,打針!”小妹妹出口就雷到陳阿江了。開口就是脫褲子,你這。。。
“啊?哦!打針啊”陳阿江也不想損壞自己風流倜傥,正人君子的一面,老實站了起來,雙手扯着褲袋,彎腰。。。整個褲子都脫了下來。
這放羊娃連大腿都是黝黑的,隻是大腿之間還有一根更黑的棍子在吊着。
之前在上着藥水的妹妹,轉眼一看,嫩臉一紅,雙眼一瞪,自己學醫還是很清楚一般男人的根莖多長多大,可是。。前面這個不是傳說中的種馬根莖嗎?自從來到這裏就沒有看過這些東西了,之前在學校還經常和同學聊着男人的東西。
自己之前雖然也有過男朋友,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但是男朋友那東西也隻有這個的一半吧,啧啧。。這種沖撞真擔心自己心力憔悴啊。
“轉過去,别以爲我沒看過一樣,”小妹妹裝作淡定的說道。
不是吧,尼瑪看了我的大屌沒反應?你這妹妹也太讓人大跌眼鏡了。之前爺還以爲你是一個清純無污染的綠色食品,原來你已經閱屌無數了?
老實轉過身,床上一趴,做着撿肥皂的姿勢,拱起屁股讓妹妹插。還好插的是針。
妹妹雖然喜歡,渴望大家夥,可是看到這自以爲是的陳阿江也是沒好影響,拿起針管就用力往下一紮,快速的推送藥水。漲的陳阿江直喲喲叫。
“哎喲。。你打針真厲害!嘿嘿!!妹妹幾歲啊,叫什麽?”你這下手太恨了點吧,就這樣被紮幾針,老子還不得直接下身不遂啊。
“少廢話,張嘴吃藥。”小妹妹根本就不理會陳阿江的油嘴滑舌,直接掐着陳阿江的嘴十幾顆藥丸灌了進去,這些都是特制藥丸,羅斯交代過必須喂着陳阿江吃完。接着端起推車上的水杯,灌一口水進去。
“啧啧。。。看上去嬌小玲珑,沒想到對待病人如此野蠻。”陳阿江摸了摸被掐紅的嘴說道。
小妹妹不再理會,推着車子就想出氣,陳阿江這麽可能就這樣讓這丫頭離開自己的視線,好不容易見到一個順眼的。
“哎喲。。。這藥是不是吃了有反應啊,我頭暈,哎喲。。看不清了,看不清了。這麽回事?”陳阿江裝着好像藥物過敏一樣的喊道,雙手還不停的在空中亂摸着。
“哎。。。你怎麽了?”小妹妹看到陳阿江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一下就慌了,連忙跑過去扶着陳阿江。可是一過去陳阿江的手在就在自己的雙峰之間遊離着。
嘿嘿。。讓你高傲,現在就讓我幫你檢查檢查,這酥胸小巧柔軟,挺翹彈性十足啊。被陳阿江這鹹豬手一抓,小妹妹全身一顫,骨頭都酥麻酥麻的,好久沒被人撫摸的重點部位離奇的敏感,不禁的深喉一聲低吟。
小妹妹哪管的了這鹹豬手的騷擾,就怕陳阿江又什麽不良反應,這可是整個地下實驗室的重點對象,有個萬一自己都會死無葬身之地。任由陳阿江的雙手在身上撫摸,扶着陳阿江坐在床上,按了牆上的緊急求救按鈕。
“啊。。我呼吸不了啦。。啊。。就要斷氣了。。”想想電視裏面,一般在呼吸不上來的時候,都會有人幫人工呼吸的。嘿嘿。。來吧,我舌頭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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