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琴也無奈的慢慢移動手指露出一絲縫隙瞄了瞄。确定陳阿江沒有耍流氓了,才舒出一口氣放下了雙手。
看到陳阿江還是慘叫着連忙蹲下去扶陳阿江,一股幽香撲鼻而來,毫不客氣的陳阿江伸手一把摟住劉雅琴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挽着那隐藏在軍裝下神秘的小蠻腰。
雖然剛開始有點忌諱陳阿江碰自己,但是扶着人家起來,不讓人家碰自己那不是笑話嗎?也就沒往心裏去了。
可是陳阿江并沒這麽老實,在劉雅琴用力扶自己的時候身子故意往她身上靠,本想蹭蹭那碩大的圓球的,可是剛一碰到,劉雅琴敏感的往後一縮,身子又被陳阿江抱着,根本就掙脫不開。
蹲着的劉雅琴雙腳一蹬想站起來,陳阿江調皮的一扯,劉雅琴一個趔趄重心不穩的趟了下去,邪惡的陳阿江順勢假裝倒了下去。
劉雅琴愕然的看着隻有兩公分距離的陳阿江邪惡的眼神,自己軟綿綿的大白兔正被陳阿江結實的胸肌壓着。本來就騷動的身體被這直接推到,劉雅琴紅唇嬌喘籲籲,身子起伏的厲害。
這動蕩的身子讓壓在身上的陳阿江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大老二的長大。這柔軟的肉團,這迷魂的幽香,精緻的嫩臉,還有那嬌嬌欲滴的喘息,都讓陳阿江不禁的壓上去親吻這新娘。
下身感覺到那不斷長大的家夥頂着自己,這點生物知識還是有的,再一個是陳阿江這是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節奏,緊張的劉雅琴用力一推陳阿江。紅彤彤的臉頰,急促的喘息,還有那羞澀迷離的眼神。
“色狼。。滾開。”爬起來的劉雅琴死死護着雙胸喊道。
“什麽色狼啊,你是我老婆好不好,老公親吻老婆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陳阿江失落的坐了起來說道,尼瑪,就要到嘴的肉就這樣被跑掉了,這讓自己在大老二面前情何以堪。
“你是騙子。。。。你那東西沒斷,我剛好像。。”羞澀的劉雅琴實在是無法說出那東西硬了這樣的詞,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剛剛感覺到了那東西的變化。
“什麽啊。。怎麽可能沒斷,我都說了給你看,你又不看,現在又來懷疑我,你剛好像什麽。你又沒對你做什麽,你怎麽好像都知道一樣,要不你還在來檢查下吧。”尼瑪這小妮子真難搞定,難道還是一個玩第一次的女人?這麽羞答答的和一個小姑娘一樣。
“不要。。。算。。。”看到陳阿江精神抖擻,完全不像受了什麽傷,那東西還有這麽大的反應,這小子還嘴硬,看到丢棄在地上的字據,拔腿就想跑過去撿。
“嘿嘿。。。你覺得你的速度能和我比嗎?”剛一邁出腳步陳阿江就趟在地上舉着字據問道。
“你這解放軍同志就不對了啊,出爾反爾可是你們部隊的作風,再說我給你檢查你不檢查。嘿嘿。。想讓我去醫院檢查,打死我也不去,那不是人去的地方,晦氣。而且我也不想讓人欣賞我的傳家寶。”陳阿江賴皮的說道,胸有成竹的這小妮子是釣定了,上鈎了豈有放生之說?
“你。。。”這要是一個普通士兵,自己早就掏槍斃了,可前面這個怪物,想殺他豈是一槍兩槍搞定的事情,再說上峰是不可能原諒自己這不理智的行動的。
“1,1。總部飛機來了。”桌上的對講機響了。
“收到!”拿起對講機簡單的回道。狠狠的白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陳阿江,沒有理會直接走出了帳篷。
“喂!!!有你這樣對待丈夫的嗎?豈有此理,看我怎麽在床上教育你怎麽對待丈夫。”最後一句還是等劉雅琴走出了帳篷低聲自我安慰的說道。
“你走不走?不走就一個人在荒漠過夜吧。”嘴裏還嘀咕着床上的細節,忽然帳篷冒出一個腦袋,劉雅琴恢複威嚴的說道。
“啊。。。真去上床啊?我是開玩笑的。。不過我不會拒絕的。。”剛剛對講機的對話,陳阿江自然沒有放心上,劉雅琴的這句話,還真以爲是回應他最後一句話的。
“滾。。。”劉雅琴白了一眼,狠狠的摔下門簾說道。
“哎。。。等我。。我蛋還疼呢。。。喂。。。“站起唰的消失在帳篷中,隻見門簾飛在空中久久沒有落下來。
“嘿嘿。。。老婆,去哪個酒店啊?不用直升機了吧,多惹眼啊,我很低調的。”看到遠處哐哐作響的直升機嬉笑道。
“我警告你啊,在公共場合我還是你的上司,給我規矩點,不然你那字據作廢。”雖然這些話沒有一點法律效應,但還是提醒下這小子,在衆人面前還是要給自己一個面子。
“yes ,madam。”陳阿江附和的一臉嚴肅敬禮喊道。
無奈白了一眼這粘人的鼻涕蟲,搖搖頭徑直走向直升機。
“嘿!兄弟又見面了。辛苦了!”所有出勤的總部大兵都會蒙面,全副武裝,看上去每一個大兵都是一樣的。
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又調戲到了一個老婆,得意的陳阿江自然見誰都想打個招呼,顯擺下自己多牛叉,可是壓根沒有人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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