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奇怪的看着淩亂頭發的女人,而旗袍女卻直勾勾的看着阿江的長槍,“怪不得早上還回味無窮,原來這東西這麽大!!”
阿江自豪的插着腰,晃動着,那條長槍也跟着晃啊晃啊。。。反應過來的旗袍女接着又是一陣尖叫。
“停”不耐煩了的阿江直接說道“小姐,昨天是你叫我送你來的,還是你先親了我的嘴的。。最後還是你把我壓在床上呢,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那個。。”說道最後還有點害羞。
“不過很舒服,我很喜歡,謝謝你!”阿江話鋒一轉笑道。
聽了阿江說道這樣的話,旗袍女想起了點什麽。抓了幾抓頭發,倒頭趟了下去。。。
“我的天啊,我怎麽會遇到你這樣的角色呢,上天怎麽不幫我安排一個正常點的人?”
“诶。。。我是正常人,我是一個山裏人,沒有你們打扮的好,你也别太看不起人了,也不想想你昨天晚上多喜歡我。”陳阿江不爽的白了一眼旗袍女說道。
“噗。。。有嗎?”
“是啊,你自己喊道,你愛死我了,說我好厲害,好猛,你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旗袍女子,名叫李珍妮,1歲嫁給當地歲的地産富商黃大明,從此過上的富太太的生活。爲黃大明生育了一兒一女,現如今珍妮2歲,兩孩子保姆照顧着,歲的黃大明心有餘力不足,晚上房事草草了事,敷衍幾下就沒勁了。珍妮每次都是被挑起激情,又狠狠的丢到一邊失落。
爲了滿足空虛寂寞。珍妮經常叫上一群闊太商場購物,晚上泡泡吧,偶爾玩玩一夜情。
對于早上爲什麽這麽激動,看到阿江黑黝黝的皮膚髒兮兮的頭發,還以爲自己被灌藥抓起路邊的乞丐就去開房了。
趟在床上看到晃來晃去的長槍,瞧着阿江純潔的眼神,健碩的身闆,着完全不像一個乞丐啊。
“你是做什麽?”珍妮點起一根煙問道。
“俺叫陳阿江,俺是一個養羊的,進城做志願者,可是後來。。。。。。現在就站在這了。”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經過說了一遍。
“噗。。哈哈。。。好吧,我等下送你去。”聽完阿江的經曆不禁而笑。看着陳阿江慢慢穿着衣服褲子。
“昨天晚上爽嗎?”珍妮吐了口煙妩媚的問道
“恩。。。很爽,那感覺太好了。。我很喜歡!你呢?”陳阿江傻傻的說道。
“你那家夥很不錯,我也很舒服,我現在都有點舍不得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會對你好的,我打算娶你回家!我村的人都是這樣的,和人家那個了,都要負責任娶人家”阿江很認真的說道
“。。。。哈哈,你還要娶我回家?你家在哪啊?有車嗎?有房嗎?有存款嗎?”珍妮可笑的說道
“沒有。。。有房子,小平房,還有1幾頭羊呢,能值好幾千塊呢。”阿江很自豪的說道。
“哈哈。。。就你那幾頭羊啊,還不夠我買身衣服呢!”珍妮看到阿江傻傻純純的表情說道。
“啊!!!我一身衣服才1幾塊!你們城裏人的衣服真貴!”驚訝的阿江難以置信。
“好了,走吧。”珍妮拉扯了幾下小旗袍站起來說道,這樣的角色雖然床上功夫厲害了點,但是自己的原則就是玩玩就走人,隻是看到這小子還算是淳樸,不像其他的臭男人,粘人還不要臉。
這樣一個打扮豔麗,身材豐腴,臉蛋精緻的美少婦,帶着一個拿着編織袋,穿着老軍裝,逢頭垢面的陳阿江。
識趣的陳阿江總是遠遠的跟着珍妮的身後,兩人來到酒店附近的一個停車場,珍妮有力的扭動那旗袍下的美臀走着,後面出陳阿江心中還在懷念昨晚那人生第一次的激情戲。想着那濕滑溫熱的感覺那大家夥就支起了帳篷。
珍妮高貴的俯首弄姿,走到一輛綠色路虎攬勝車旁邊,解鎖上車,灑脫的動作不帶一絲多餘,戴上大大的蛤蟆鏡,配上精緻小臉和紅唇,一股妖氣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大爺的,這小妮子,竟然開這麽好的車,啧啧。。”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面說着。
車上珍妮冷淡無語,陳阿江也不在乎,自己瞪着大眼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攬勝唰的一下停在郊區唯一一棟高樓樓下。“到了,就是這。”珍妮轉過頭禮貌的笑了笑說道。
“就是這嗎?”陳阿江反問道,這可别搞錯了,這郊區自己要是走的話,估計也得累個半死。
“沒錯的,下去吧,祝你順利!”珍妮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老實巴交的陳阿江也隻能弱弱的應了一聲下車了。看到呼嘯而去的豪車,陳阿江心裏不是滋味,你大爺的,這還是一個女人就把自己壓的喘不過氣,這要是換一個男人,自己不得鑽到低下去?
看到大樓門簾上寫着“某市醫學實驗基地”
“你好!我是報名做志願者的。”陳阿江拿出口袋那皺巴巴的報紙說道。
“哦?什麽名字?”門口一個保安問道。
“陳阿江。”
“稍等”保安拿起對講機調試了一個頻道說道“有個叫陳阿江的來報名。”
“帶他進來。”對講機很快就有了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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