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事不宜遲吧,半小時後準備實驗,流雲,你去準備好不死基因突變引子。其他人準備實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雖然年紀已經六旬,但是精神飽滿,做事雷厲風行。
整個底層的實驗室都停止了所有工作,大家靜靜的盯着牆壁上的顯示器看着整個實驗的過程,看着編号9的反應。
“博士,我們壓根不要打腎上腺素了,編号9自身的激素已經能抵抗這些藥物了。現在就等您輸入引子了。”旁邊的一個注射師說道。
大家都看着羅斯博士的一舉一動,羅斯回頭對着大家點點頭,轉身把不死基因突變引子裝入自動輸液器。其實就是一支細小的吸管大小的滴管。
一滴滴的基因突變引子沿着輸液管道慢慢的流動着,流動到一根細如發的針管中,自動機械手臂咻咻的轉動了幾下,迅速的往下一插,正中陳阿江的脖頸動脈處。
接着幾根大大的機械持手臂着一個電筒樣的東西同時伸進去,羅斯博士按了一下一個輻射标志的按鈕。幾個大大的電筒放出刺眼的紅光。
控制好流速之後,大家靜靜觀看着牆上顯示器的數據變化。
漸漸陳阿江開始有了動彈,随着引子全部的注入,陳阿江的血壓一下子降低,一下子升高,身子起伏動蕩厲害。還好手腳都是用綁帶綁好的,手術台也被陳阿江的大力帶動着晃了起來。旁邊的白衣老者們都是慌張的退了幾步。
“都出去,以防萬一”羅斯博士大聲的喊了一句,臉色難看,表情凝重。
大家也聽從指揮的快步的走出了手術室。
“羅斯博士,你怎麽不走啊?”助手流雲看到羅斯博士靜靜的觀看者數據的變化,沒有一絲想走的想法。
“你出去,我一個人在這就好了。”羅斯頭也不會的喊道。
“羅斯博士,這裏太危險了,萬一突變失敗,可能會收到輻射傷害。羅斯博士。”流雲擔心的跑過來拉着羅斯喊道。
“走,這是命令,我自有分寸。”羅斯博士不耐煩的推了一把流雲喊道。流雲也隻能無奈的走出了手術室,畢竟這裏的規定都是鐵一般的嚴格,自己隻有服從,雖然前面這個老者是自己的父親。
在外面穿過厚厚的防輻射防爆玻璃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況。
羅斯博士一下關閉輻射,調整輻射量,一下開啓輻射裝置,觀察陳阿江的身體變化。
陳阿江此時已經口吐白沫,全身震蕩發抖。伴随着哐啷哐啷的震動聲,實驗室被緊張的氣氛壓抑着。
忽然,陳阿江的皮膚發生了變化,一下紅,一下綠,不停的變換着,睜開大大的眼睛,眼神無光隻有變化的眼珠顔色,變幻無窮,大家看着一下驚喜一下驚慌。這種心理變化也許就是搞研究的刺激所在吧。
羅斯博士也是滿頭大汗的操作着前面的各種儀器。忙而不亂的盯着顯示器和陳阿江的變化。
羅斯緊張的操作着設備,外面的叫獸們也都看着目瞪口呆,提心吊膽。經過3個多小時的操作,羅斯博士虛弱的坐在了地上。
這是自己的心血,這是比自己的骨肉還要親的人,這是自己花了幾十年時間研究出來的成果。極度緊張的幾個小時讓羅斯體力透支嚴重。
“羅斯博士,你沒事吧?”流雲看到羅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立馬沖進實驗室扶着羅斯關心道。
“恩。。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讓大家馬上檢查下9的情況。”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但是心中還是最擔心這的心血。這就是一個研究者的固執和執着。
流雲招了招手,所有叫獸也快速的走進了實驗室,
“快點檢查編号9的情況。”流雲急促的喊道。雙手還緊緊的抓着自己的父親,父親這輩子對自己嚴格要求,對試驗品都是寵愛優佳,自己也跟着父親搞了這麽長時間的研究,心裏很明白這樣的滋味,這不是一兩天的感情,這些都是日思夜想的心血成就。
“羅斯博士,實驗成功啦!編号9生命體征正常,現在就等後期恢複和潛能開發工程了。”
一旁的老者興高采烈的喊道。大家也是一片掌聲,留下了激動的淚水,一群老爺們都是從2幾歲就開始了研究工作,這樣的成就,能在這輩子完成,已經是神舉了,這麽多年的孤單寂寞,這麽多年的固執研究,終于有了滿意的答卷。
“那太好了,這邊就交給你們了,我去休息下。”羅斯虛弱的說道,流雲就扶着羅斯博士出了實驗室。留下的隻有佩服和尊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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