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一下自己?我才不自殘,要割自己割去。。”陳阿江看到那烏黑的軍刀身子一閃說道。
“呵呵。。你隻要在手指上輕輕的割一個小口就好了。你别緊張,你看你的皮膚又開始變色了。”羅斯博士用軍刀指了指陳阿江的手臂說道。
陳阿江順着刀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自己的黝黑的皮膚有開始泛白了,驚訝的不斷用手掌摩擦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這樣?”陳阿江擡頭不解的看着羅斯博士問道。
“呵呵。。。呃。。你試試?”羅斯博士堅持的讓陳阿江試一試自己的自愈功能。
陳阿江怯怯的拿着重重的軍刀匕首,在手上掂量掂量,咬牙切齒緊閉雙眼,好像要割了整隻手一樣。輕輕在食指滑了下,睜開一隻眼,看了看。
鋒利的軍刀匕首一劃就是一個口子,雖然不深,但鮮血慢慢滲透出來,鮮紅的血剛要冒出來,清晰可見傷口卻快速的複合着,不到幾秒鍾,傷口完全愈合,隻有皮表一點鮮血。貌似是别人滴上去的一樣。
“呃。。。咦。。。怎麽?這。。這怎麽回事?你們看到沒有?啊?看到沒有,怎麽回事?怎麽就這樣好了呢?”陳阿江瞪着銅鈴大眼打量着指尖喊道。
一邊的大兵和研究者都是欣喜的看着這神奇的一幕發生。這麽多年的研究終于成功了。
“呵呵。。。我們當然知道,這是我們幾十年研究的成果。”羅斯博士也很欣慰的看着神奇一幕,雖然早在陳阿江昏睡的時候就試過了,但是每一次看都是不同的心情。
“幾十年的研究成果?什麽意思?你們。。。”研究?這不是。。你們拿我做研究?我靠。。”你們這不是欺負老百姓嗎。
“我是你們的實驗品?我靠。。”陳阿江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一個小白鼠。
“隻能說你是一個幸運兒,現在你擁有了常人無法比拟的能力,你也将爲這個世界和平做出貢獻。你不再是一個放羊娃,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國家安全局頂級特工。”
“特工??是不是這樣的?嘿嘿。。我喜歡,美女跑車飛機遊艇什麽都不缺的那種,還有稀奇古怪的武器。”想起之前在電視裏面看過的經典英國大片,陳阿江就不禁想起這些有的沒的。
“呵呵。。。這些都不是問題,不過,你得爲自己的身份絕對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除現在在場的人,外人不能有一個人知道,你又權處決所有知道你身世的人。這也是爲了你的安全和國家的安全着想,你并不是無敵的,你的大腦不能受傷,要是被人用狙擊爆頭了,後果和常人沒有區别。”
羅斯看到陳阿江沒什麽問題,并沒有發生逾期中的暴躁,嗜血狂躁。現在應該讓這小子知道自己的責任了。
“真的?嘿嘿。。那太好了。那我是不是政府人員了?公務員?”陳阿江想起這些忽然問道,那真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就這樣做了公務員,想想電視裏面那公務員考試,那錄取比例。。啧啧。。
“呵呵。。你得通過考核才算,你要經過重重測試,确定你對社會無害之後,你就自由了,也是世界上真正的自由身。”你這小子能想點有用的嗎?老子這麽多年研制的成果是讓你爲國效力的,你成天想着那點屁事,讓我們這些研究工作者情何以堪?
“考核?考。。不是。。我沒讀多少書啊,我怎麽考。還是先讓我出去吧。”說着陳阿江就轉頭找着自己的衣服。像我這樣在山裏這麽多年的娃娃,哪知道什麽考試啊。尼瑪這不是又回到公務員考試了?
“你放心,你先在這培訓先,會有專門的培訓軍官教你,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通過考核是沒問題的。”羅斯博士指了指旁邊的大兵說道。
“基本情況你都知道了,還有以後我們會稱呼你編号9,或者直接就叫9。不會叫你陳阿江了,這是内部名稱,以後你出任務都會用到這個編号,你記住了。”
“不是。。這名字是俺娘取的,怎麽就不能用了?”陳阿江心裏不悅的說道。這都什麽人啊,抓自己做這個實驗還讓人家更名改姓。
“好吧,這是命令,必須執行。你好好休息,調養兩天,到時候我們會安排你訓練。”羅斯也很同情陳阿江的想法,給誰都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但是對于一個國家來說,這些都是浮雲,隻能放寬心好好面對現如今的狀況。
一夥人陸續的走出了房間,留下陳阿江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着外面那潇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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