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葉。
21歲,江城大學計算機系大三學生。
這二十一年的人生裏,她不止一次的在想,自己的爹媽當真是相當的有才華,才能取出這麽一語雙關的名字,讀音竟然與小區内要交的物業費的那個物業一模一樣。
因此每當去交物業費的時候,她總能在小區大媽口中頻繁的聽到自己的名字,甚至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應一聲。
然而,直到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着她時才反應過來,大媽們哪裏是在叫她,明明就是在談論物業費太貴了。
久而久之每當聽到有人喊“物業”時,她總要停頓一會兒,直到确定别人喊的确實是她才會回頭,因此她可沒少挨熟人的批鬥,說她行事高冷一點都不友善。
其實她真的很冤,甚至可以說是比窦娥還冤。
霧葉還有一個長她三歲的哥哥霧農,二十四歲的職業摩托車手。
每當霧葉覺得自己的名字很是尴尬之時,想想自己的哥哥心裏也就平衡了不少。
畢竟比起哥哥的名字她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最起碼感覺還是相對文藝一些。
周末。
霧葉在書房裏搗鼓着代碼的改寫,由于昨晚寫代碼時處于昏昏沉沉的腦袋不清醒的狀态,使得寫的代碼出現了好幾處的錯誤。
那幾個鮮紅的叉叉讓她覺得很是煩躁,一度覺得自己可能要秃頭了。
趴在桌子上,看着電腦上那幾個鮮紅的叉叉哀嚎道:“想我一風華正茂的美少女爲何大周末的要在家裏寫代碼。”
這樣的狀況不由的讓她想起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個笑話,學計算機挺好的,就是頭有點涼。
對此霧葉表示甚是同意,原本高中時期發量還很多的她如今也已經開始用上了生發水,怕是在這麽熬夜下去她可能就要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此時電腦上登着的微信突然響了一聲,着實是吓了她一跳。
将鼠标移到消息欄那就看見她那親愛的哥哥,霧農先生的頭像正在瘋狂的抽搐性閃動。
打開聊天窗口一看,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霧農先生給她發來的消息,問她今天下午有沒時間去看他訓練,并且十分熱切的将訓練的地址發了過去。
霧葉一看那個位置,離家裏也就半個小時的公交時間便想着去看看也好,省的待在家裏一直寫代碼,不然她怕是真的要頭秃了。
霧葉:知道了,我下午會去的。
霧農:給我帶好吃的犒勞我一下。
霧葉:……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吃食而已。
霧農是一名職業的摩托車賽車手,男孩子大多都喜歡刺激的運動項目,他自然也不例外。
所幸他們霧家的家境還算是不錯,因此家裏人對他走職業賽車手的路還是比較支持的。
霧農:小三那家夥整天都在炫耀自己女朋友給他送了什麽吃的,我看着不開心,你過來給我撐撐場子。
霧葉:你沒有女朋友。
霧農:……
霧農:我要是有女朋友還用得着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