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剛剛說什麽?”
那話一出,就連平日裏絕不會在自家妹妹面前爆粗口的霧農都不由的破了例。
“你剛剛說什麽?去海南……避暑?”
霧農說完這句話後仍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咽了兩口口水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對啊!”
然而霧葉卻是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給予了他最爲真誠的答複。
“誰提議的?”
“好像是曲少。”
“……”
霧農石化一陣後立馬從口袋了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們等我一會兒。”
随後隻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一個電話就這麽打了出去。
“卧槽,曲爺你喪心病狂啊!”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皺了皺自己好看的眉。
“有話快放。”
簡單粗暴的四個字讓霧農腦袋上直接出現了三條黑線,這厮還當真是一如既往的兇殘。
“你要帶着你媳婦去海南避暑?你腦子進水了吧!”
誰知電話那頭的人隻是冷哼一聲,随口語氣平淡的吐出一句話,讓霧農當場石化。
“你個母胎單身懂什麽,不去海邊怎麽帶教她遊泳。”
“……”
卧槽,真乃神人。
“遊泳館不行嗎?”
“遊泳館沒有那與大自然親近的感覺。”
“……”
這下他是徹底的被打敗了,想來也是,就霧農這小白兔哪裏能跟曲徑南這狼人比不是。
畢竟曲少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幾番battle下來,以霧農慘敗告終,,最後還被曲少以打擾他帶着媳婦買泳衣爲理由被強行挂斷了電話。
直到電話中傳來了許久的嘟聲他才反應過來,心中不禁的有些後悔,自己爲毛要給那狼人打電話。
這不擺明的找虐嗎?
想到這裏,霧農不由的看了眼江廷欽。
那不懷好意的樣子着實有些像盯着小紅帽的狼外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畢竟曲少毒舌起來可是連林韓榷這個大舅哥都不放過,更别提他了。
而能想到與他的毒舌一較高下的人,也唯有江廷欽了。
别看江廷欽這貨平日了斯斯文文清風朗月的,實際上毒舌起來那簡直就是第二個曲徑南。
那叫一個喪心病狂殺人不見血。
“老江,我給你介紹個朋友如何?”
面對霧農的突然點名,江大總裁第一反應就是這厮不懷好意。
“哦?誰。”
簡單粗暴的兩個字當真是有小說了霸道總裁的風範。
“曲徑南。”
這已經不是江廷欽第一次聽見曲徑南的名字了,而且是就這麽兩天,他就聽到了好幾次。
而且第一次還是從霧葉的口中聽到的。
“好!”
沒有任何的解釋,一個好字一出可謂是直接将霧農給震懵了,他那些要勸說江廷欽與曲徑南認識的話這時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你……不問問爲什麽?”
霧農有些疑惑的問道,反倒自家哥哥這麽奇怪的反應,霧葉也覺得有些奇怪。
她家二貨哥哥這又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有什麽好問的?”
江廷欽一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着他,倒是讓霧農有些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