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們吵架了?”
霧葉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麽多年來他們兩個就好像說不了三句話就能吵起來,就像個小學雞一般菜雞互啄。
“沒有。”
沒有那你還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那有他豈不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當然,這話霧葉是不敢在自家哥哥面前說的,不然他現在分分鍾炸毛給自己看。
“那他跟你說什麽了?”
“他帶我玩遊戲。”
聽到這裏,霧葉就愣了,這不挺好挺和諧的嗎?
“然後呢?”
“然後他落地成盒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
這個場面倒是有些尴尬了,不過卻是讓她想不明白,就林迪安那玩遊戲的水平,就算失手了也不至于這麽慘烈吧?
“後來我給他發微信才知道,那貨在遊艇上度假,所以信号很不穩定。”
“你要原諒他!”
雖說悲慘了一點,但也情有可原。
“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那你還在生什麽氣?”
既然如此,她實在是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氣什麽。
霧農冷哼一聲。
“下了遊戲,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嗯?”
霧葉心想,難不成是在嘲笑他遊戲玩的菜,就林迪安那性子,這種事相當的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他說‘你什麽時候結婚,我都好久沒喝過喜酒了。’”
“……”
是挺氣人的。
明明知道對方是個單身狗,竟然還問這個問題。
“然後你說了什麽?”
“我說‘你怎麽不說你請我和喜酒。’”
霧農在說這話時可謂是咬牙切齒,看來是被氣的不輕了。
在他發回那句話後,林迪安那厮竟然道自己尚未成年,根本不急。
“葉子,他是不是還沒滿十八歲?”
霧葉想了想,林迪安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六号,雖然他一直都說自己十八歲成年了,但在法律上卻還是差了那麽幾個月。
“還差幾個月,怎麽了嗎?”
“那你說,我現在一張機票買去德國揍他一頓犯不犯法。”
“……”
霧葉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是在謀劃這個。
“他是中國國籍不錯,但人現在在德國,你要是去打他我不知道德國那邊的法律能不能管,就算不能管……你覺得他會讓你上船嗎?”
林迪安又不傻,在明知有人要打自己的情況下還放人上船。
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怕就是出海玩的時候腦子進水了。
“而且……”
“什麽?”
“去德國的機票挺貴的,以你目前的經濟狀況估計不太允許。”
霧葉無比誠懇的說道。
“就沒有什麽别的辦法了?”
想到這裏,霧農瞬間将自己的臉埋進了的抱枕了,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你可以打電話罵他。”
如果不是自家妹妹表情無比的真誠,他簡直都要懷疑他們兩個是一夥的了。
“不過電話别打太久了,國際長途挺貴的。”
“……”
說來說去還是貧窮惹的禍。
“蒼天啊!我爲什麽這麽窮?”
霧農戲精上身哀嚎道,遠遠看去,大有一副馬景濤老師上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