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電話可以說的在霧某人精神恍惚的狀态下被挂斷的,顯然是這一大早就被刺激的不輕。
魂不守舍的出門後,宋祁言和林迪安看到她這幅模樣紛紛皺起了眉來。
“這是身體被掏空了?”
林迪安表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宋祁言身爲老闆,覺得自己應該表達一下對員工以及搭檔的關心。
“身體被掏空了用腎寶,你值得擁有。”
霧葉神情呆滞的看了他一眼。
“老宋,我覺得你看起來比較弱不禁風,要不你也來點兒?”
弱不禁風?
他哪裏和這四個字有半毛錢關系的樣子。
“呵呵,祭天吧你。”
一旁的林迪安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還拍了拍宋祁言的肩膀。
“你不行啊!不過沒關系,腎虛不是病,二十五歲千萬别放棄治療,我看好你哦!”
緊接着,宋祁言那臉色可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
林迪安這大魔王屬性還真不是蓋的,每次都是輕輕松松的幾句話就能把他給氣死,這下他算是了解霧農爲什麽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被氣的跳腳。
着實是因爲這小家夥太過氣人,一點都不安分。
欠收拾!
三人出門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因爲前一天晚上下了些小雨,所以地面濕漉漉的。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并不算遠,徒步走個二十分鍾就到了。
林迪安從小生活在德國,記憶中最多的就是高樓大廈,紙醉金迷,這種最原始的山林笑道,洞穴瀑布在以往十幾年裏的人生裏那可是隻在電腦上看過。
畢竟雖然不差錢,可也沒有陪他去這些地方的人。
霧星很忙,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雖說繼父每天都算是比較準時的回家,但他也很忙,而林迪安更是要麽也不過宿,要麽就是在房間裏打遊戲,兩個人能交流的時間都沒多少,更别提出來玩了。
至于德國的那些朋友,那可都是富二代的圈子,從小都是嬌身冠養的讓他們去山林,就算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會得到怎樣的答案。
眼前的一切讓林迪安感到非常的新奇,這邊跑跑那邊看看,一會看看冰涼刺骨卻又清澈的能看到溪底沙子的溪水,一會兒又摘了一個綠油油的雜草在手裏甩着。
别說十八歲了,說他今年五歲都覺得太多了,完全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熊孩子。
霧葉和宋祁言都是帶了畫闆的,他們兩人都覺得采風這種東西用畫筆記錄下來的遠要比相機拍出來的更加真實,也更能記住當時心境。
兩人各自找了個自己覺得不錯的角度支起了畫闆,拿着相機拍照的活自然就落到了林迪安的身上。
此時對什麽都充滿了新鮮感的某人自然是樂的接受了這個活,還真别說,這小家夥的拍照水平非常的好,角度光線什麽的那可都是相當的考究。
沒過多久,相機裏的照片就已經有将近兩百張了。
而此時,宋祁言的畫也有了個大概的框架。
唯美的山林中有個不谙世事的少年正在拿着相機記錄着美麗的一切,在他看來,林迪安對于周圍環境的好奇與欣喜可比環境要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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