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的臨到午飯前,薄文柏被一通電話叫走了,沒能見到讓宋祁言上心至此的小祖宗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人你認識?”
“嗯,朋友,下次有機會介紹你認識。”
“好,走吧,我們去食堂。”
宋祁言剛站起身來,就看見兩個女生跑了過來。
“祁言哥哥,我們是你的粉絲,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女孩紅着臉,目光緊緊定在宋祁言的身上。
宋祁言是真的很高,在他站起來後女孩必須要微微仰着頭看他,宋祁言是什麽脾氣林迪安是相當的清楚。
對于他不認識的人根本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即使是粉絲也是如此,倒不是他高高在上覺得高人一等,實在是他不喜歡這種火辣直白的眼神,再加上從小生活環境的問題,使得他不會過分的與旁人親近。
久而久之身上那涼薄的氣息也就越來越重。
“抱歉,沒帶筆,下次。”
言簡意赅,到底是粉絲,宋祁言言語中還是客氣的,可林迪安知道,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好的态度了。
好在粉絲也都知道宋祁言的脾氣,并沒有在意他那淡淡的态度。隻是客套的應了聲好。
“走吧,一會兒食堂人該多起來了。”
随後,在兩個女孩的注視下,宋祁言帶着林迪安走了。
“言言哥,我怎麽沒發現你還能這麽帥?”
“什麽意思?”
林迪安看着他的眼神充滿了戲谑。
“你拒絕女孩子的樣子,賊拉帥了。”
因爲被耽擱了一下,等他們到食堂的時候賣面的窗口已經排了好長的隊伍,若是這個時候去排隊等輪到他們的時候怕是要到十二點半了。
本來中午的時間就不算是太多,若是點餐都要等到十二點半,這吃完肯定就是一點過後了。
兩點準時開始軍訓,這時間未免也太過着急了些、
“走吧,我帶你出去吃,這面等晚飯的時候在來吧,我提前點好在餐廳等你。”
“好吧。”
林迪安其實也沒有多想去吃那個面條,不過是想帶着宋祁言去嘗嘗鮮罷了,現在人這麽多,看來這嘗鮮也隻能是等到晚上了。
兩人吃完飯後就直接去了S.D的大樓,雖說場地才盤下來不久,但現在規模也是有了。
林迪安并不打算收太多的人進來,一來是給宋祁言節省一些不必要的開支,二來則是戰隊剛組建,俱樂部也才剛辦起來,都還是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一步一步穩紮穩打來的好些。
擴張俱樂部的事情還是等他們在電競行業打出名聲的時候在說吧。
看着高高挂起的S.D牌子,宋祁言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麽。
“怎麽了?”
“牌子的樣式找誰設計的?有點醜。”
“……”
果然,老宋同志這個搞設計的看不下去開始挑毛病了。
“就盤場地的時候那物業管理送的,反正也不要錢,我就想着先挂着好了。”
牌子雖隻有簡單的兩個字母,雖說是簡陋了些但也不至于到宋祁言說的醜,看來還真是設計人的毛病。
“我幫你設計過,太醜了,影響整體形象。”
“……”
林迪安甚至無語,這連說兩句太醜了搞的他也覺得好像是有點嫌棄的感覺。
爲了方便其他隊員訓練,宋祁言直接盤下了三層樓,一層作爲訓練室,一層作爲隊員寝室,還有一層作爲模拟對戰室。
要說這三層樓中花錢最多的還是這個模拟對戰室,裏面都是現在職業賽場上所有的設備,各種裝備簡直就是把總決賽的賽場設備都照搬了一套過來。
段浮航他們幾個在看到這一層樓的東西的時候無不暗探宋祁言的大手筆,這哪裏是什麽贊助商,擺明了就是包養他們的金主爸爸。
“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轉轉。”
“你一個人轉多無聊,我陪你說話啊!”
“下午還要回去軍訓,趕緊去睡覺,别打擾我想事情。”
聞言,林迪安開始作妖了。
“好啊,這才多久你就開始嫌棄我了,你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都不在意我了。”
“……”
宋祁言大有一副我就靜靜的看着你能鬧騰出什麽把戲的樣子。
“現在都開始不理我了,你肯定是外面有狗了,看我不撕了那個賤蹄子。”
在聽到最後那三個字的時候宋祁言明顯嘴角抽了一下,什麽就賤蹄子,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誰教你的詞?”
“什麽?”
“賤蹄子。”
“哦。我哥,怎麽了?”
果然,除了霧農同志怕是沒人能做出教他罵人賤蹄子這種事了。
“以後少跟他玩。”
“憑什麽,他是我哥!”
平常時候林迪安那是絕不會叫霧農哥哥,可現在卻是爲了故意撩撥宋祁言同志一口一個哥叫的那叫一個親近。
“跟傻子玩影響智商。”
聽到這,林迪安一個沒忍住直接大笑出聲。
霧農:感覺有被冒犯到。
拗不過宋祁言,再加上他确實也累了,所以也就不硬撐着回房間睡覺去了,當然在睡覺前他還把剛剛宋祁言那話給霧農轉述了一遍。
惹得霧農直接一個電話打到宋祁言那裏,找他理論自己不是個傻子這件事,兩人這一掰扯愣是聊了一個多小時。
林迪安都午睡結束了他們倆這電話還沒挂斷,餘光瞥到宋祁言的手機,好家夥活生生的打掉了百分之二十的電量。
虧得是手機剛換的,要是用了有一段時間的手機,就他們這打電話的架勢怕是至少要損耗百分之五十的電量。
見宋祁言一隻耳朵上還帶着個耳機,林迪安有些好奇。
“他都跟你說聲什麽了,你聽的這麽有耐心?”
“不知道,我也沒聽他說話。”
“那你這?”
“靜音了,我還有一部手機,在聽投資彙報。”
宋祁言在國外也有投資生意,不過他很少去管,都是請了經理人去打理,他也就每隔一段時間聽一下彙報,要麽就是有什麽決定需要他做到時候,其餘時候都是放手的狀态。
“你投資了什麽?”
“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