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梁滿現身



()做了決定後表舅便吩咐我們撤掉林子外圍的陷阱,以免引起梁滿的警覺,李大奎得知我們要留在洞中守株待兔似乎有些不情願,因爲他要盯着我們以防我們盜走天象盤,他既需要我們又怕我們,這種心态讓人好笑,不過要是站在他的立場倒也能理解。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都在洞中度過,我和小善每天會下山去弄食物。

這天我們又去了沈家嶺村弄食物,小善突然提出想去外公家裏看一看,興許能找到母親沈月梅的照片。

我們去了沈家,路上我們打聽到沈父過世和沈月梅失蹤後沈母便回了娘家,沈家隻剩下殘破的空屋一間了。

小善在屋裏翻了半天還真讓他找到了沈月梅的照片,他如獲至寶般的收起來,看到他這樣我也受到了感染,想起我那早早就撒手西去的死鬼老爸。

想着想着我愣住了,對了,我好像從來沒見過我爸的相片,連他長什麽樣也不知道,而且我還意識到一個怪現象,每逢清明節我媽都會帶着我去給爺爺奶奶掃墓,卻不見給我爸掃墓,還有我爸居然在村裏沒有一個親戚,要是他真像我媽說的那樣死了,爲什麽不見祭拜也不見墳墓呢?

我小時候懵懂無知哪想到這些,整天就顧着漫山遍野的瘋跑了,現在回想起來非常奇怪,難道我媽隐瞞了什麽?

想到這裏我馬上給我媽打電話,等了半天她才接了電話,一聽我是問我爸的事她就很生氣,說我無緣無故提那個死鬼幹什麽,又罵我不長進都三年多了半毛錢也沒寄回家,我受不了她的唠叨隻好給挂了。

看我情緒不怎麽好小善問:“小哥,你怎麽了?”

我把情況給小善說了下,小善若有所思道:“照你這麽說嬸嬸肯定有事瞞着你,不然哪有人不祭拜父親呢?家裏更不可能連一張照片也沒有,這事情很不正常。”

小善也覺得有問題說明我的想法沒錯,老娘肯定有事情瞞着我,等梁滿的事完了後一定要回趟家搞搞清楚!

我們弄到了食物往上山走去,走到半道我接到了吳浩的電話,他在電話裏醉意醺醺的說:“羅輝同志,你上次的問題我有答案了。”

“什麽問題?”我都想不起來了。

“就是上次在麻風院樓頂你問我有沒有真正愛過的女人啊。”吳浩含糊的說。

“你還記的這問題啊,不過就算你回答了我也不給錢了。”我啞然失笑。

“錢是小事,我現在就是心裏苦悶找不到說話的人啊,嘔~~~。”吳浩說着就幹嘔了一聲。

“你喝了很多酒啊?”我問。

“羅輝你知道嗎,那段時間你問這問題我還覺得挺搞笑,可當我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糯糯的時候她卻已經走了,我還沒開始愛她就走了,你說我冤不冤啊。”吳浩說。

“糯糯是誰?”我好奇道。

“大公館夜總會的媽媽桑方糯糯。”吳浩說。

“你沒事,一個媽媽桑......。”我有點難以置信。

“撲街,不要亂想,她不是陪酒妹清白的很,是辣麽的出淤泥而不染,以前我打電話找她訂位,聊着聊着就熟絡了,有時候就算不訂位我都會忍不住給她打電話,天南地北的海聊,打情罵俏調笑毫無顧忌,有空我也會約她出去吃個飯散散心什麽的,我一直把她當朋友,可幾天前她說老爸的醫藥費掙夠了要回老家了,然後一聲不吭就走了,電話号碼也換了,我這心裏突然空落落的,終于明白你問的那個問題了,我喜歡上她了。”吳浩傷感道,我隔着聽筒都感受到他的悲傷。

“你也太後知後覺了,喜歡一個人居然自己不知道,我也是醉了。”我取笑道。

“現在見不到她我都快發瘋了。”吳浩情緒激動道。

“人都走了你還想怎麽樣?”我沒好氣的問。

“去找她啊,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到!”吳浩說。

“靠,你來真的啊!”我一下激動了起來。

“廢話,既然是真愛錯過太可惜了,我已經訂了後天的機票去天州,我在天州就認識你和小善,記得來接我,不說了,頭疼的厲害。”吳浩說。

“等會兒,你找媽媽桑來天州幹毛線啊?”我頗爲詫異。

“你脫線啊這都不明白,我從夜總會小妹那裏打聽到糯糯是天州人啊,豬一樣的隊友我也是服了,挂了。”吳浩說完就挂了電話。

我舉着手機半天回不過神,小善納悶的問:“小哥你怎麽了?”

“吳浩那個好貪财鬼要來天州了。”我愣愣道。

“浩哥要來了啊,挺好啊。”小善挺高興的。

“咱們還在折騰梁滿的事,他來的不是時候啊。”我苦笑道。

“到時候再說呗,走。”小善說。

我們返回了山洞,表舅和高滿堂打着火把正在觀察洞壁上的人頭,那李大奎更是寸步不離的盤坐在墓門口,時刻盯着表舅和高滿堂的舉動,真是好笑。

表舅眉頭不展說:“這些人被砍頭冤魂不散,要不是天象盤的力量在鎮着,後果不堪設想啊。”

“所以一定不能讓天象盤離開山洞。”高滿堂點頭道。

“吃飯啦。”小善放下東西喊道。

大家圍過來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聊,我說:“舅,這都五天了,梁滿那家夥到底來不來啊?這麽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不然你還有别的辦法嗎?”表舅說。

高滿堂嘿嘿一笑說:“羅老弟耐心點。”

我癟了癟嘴沒有吭聲了,又是一天虛度而過,夜幕降臨,高滿堂被派出去巡邏了,我們在洞中百般無聊,我躺在地上想起了老爸的事,但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後我又想起了李大奎給我們展示天象盤的一幕。

我朝李大奎看了看,他正襟危坐眼睛瞪的大如牛眼,一直在盯着我們,我好笑不已說:“村長,你這樣累不累啊?”

“你管我累不累。”李大奎扭過了頭去。

“對了村長,這天象盤除了能看到國家大事外能不能看到未來的小事啊?”我猶豫了下問道。

李大奎顯然不願回答,直接轉過去背對着我了,我歎了口氣說:“唉,如果可以我真想通過那東西知道我爸爸是誰......。”

我一時感觸就把從小沒有父親的事給說了,李大奎聽完後轉過身來說:“天象盤不僅能看到未來也能看到過去,關鍵在那根磁針上,把時間撥到你出生前的歲月裏,然後滴上你的血,就能看到跟你有關的情況了。”

“真的嗎?”我激動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每看一次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時間跨度越大付出的代價越大。”李大奎說。

“到底要付出什麽代價?”我亟不可待的問。

“内家的氣,那天我給你們展示了一下,弄的我今天才剛恢複過來。”李大奎說。

“原來這幾天你一直拿氣勢吓唬我們啊,其實你沒必要這麽做,我們真對那東西沒興趣啊。”小善說。

李大奎冷哼道:“别怪我小人,人心始終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無。”

“老頑固。”表舅冷不丁的插了句。

李大奎并不搭理表舅,隻是看向我說:“你想知道你爸的事對?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我回道。

“再算上你懷胎十月的話,起碼要将天象盤往回推十九年,你沒練過功十九年對你來說根本承受不了,還是算了。”李大奎說。

我失落的低下了頭去,小聲問:“舅,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傳授我功法啊?”

“等你真正收了心,畢竟一旦踏入此門你的人生就會發生徹底改變。”表舅說。

小善此時問:“李爺爺,那我能不能看看我爸爸是誰呢?”

“你也沒爸爸?!”李大奎有些吃驚。

小善很是尴尬的點了點頭。

李大奎左右環顧着我和小善,歎了口氣道:“原來是兩個可憐的孩子。”

說完這話他的神情就松懈了下來,對我們的防備也不那麽高了。

夜漸漸深了我們進入了夢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揉眼坐起發現是高滿堂跑進來了,他把大家都給叫醒了,喘氣道:“林子裏有動靜了,正在朝這邊過來,不出意外肯定是梁滿!”

大家一聽全都精神了起來,表舅示意我和小善躲到墓室裏去,由他們三人聯手對付梁滿。

我和小善進墓後爬上了耳室墓頂,墓頂有一座凸出的小塔,塔上是镂空雕花,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表舅在跟高滿堂和李大奎商量對策,表舅的意思是等放梁滿進來後,由他守着洞口防止梁滿逃跑,高滿堂和李大奎分居兩側,這樣三人便形成了三角陣勢把梁滿鎖在中間,在加上密閉的山洞,即便梁滿能力再怎麽高強也不可能同時打倒三人,給他來個甕中捉鼈。

商量完後三人便弄滅了火,暗藏在山洞的黑暗裏靜靜等着了。

我屏氣凝神盯着洞口,沒一會洞口出現了一絲火光,腳步聲輕輕傳來,我的心跳陡然加劇,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梁滿!...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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