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走廊一直延伸,阿爾最終停在了拐角的樓梯口,對着菜月昴說道:“好了,到了這裏能往上走的就是公主的房間了,我可是還有護衛的工作。畢竟是随便丢上一件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金屋。”
“修爾特,麻煩你帶他們上去吧。對了,昴,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喲!公主小姐最近因爲某人的緣故,心情特别不好。”
“怎麽重要的消息,你應該早點說啊。”跟着正太執事上樓的菜月昴,在快消失之前沖着對方抱怨
“随機應變嘛。”阿爾聳聳肩,開着玩笑。這樣的輕松姿态,多少也讓菜月昴放下了内心的緊張。
府邸的最頂層就是普莉希拉的房間,值得注意的是,整個頂層都被打通連接成房間的模樣。房間的一切都完全符合着主人的審美,對此已經習慣了的菜月昴也懶得吐槽富婆的生活。
跟着執事走入大廳,能看到在寬廣的房間最深處等待的普莉希拉,稍稍高起的平台上,她就坐在那裏,優雅的讀着書連瞥都不瞥菜月昴一眼。
踩着鋪上絨毯的地闆,菜月昴和雷姆跟在執事身後,一步步朝着對方走進,利用這個時間,菜月昴略顯大膽的觀望起對方的表情,希望借此看出對方此刻的心情。
奢華的椅子上,單手靠在椅子扶手上的少女,正仔細翻閱着面前的書籍,今天的她穿了一件宛如睡袍般的紅色輕便衣物,肩披着同樣顔色羽織。豐-滿的曲線在絲質衣服的包裹下,淋漓盡緻的展露出來。
像晨曦一般的橙色頭發,點綴着仿佛燒盡目光所及的一切的赤紅雙眸,着迷的看着面前的書籍。通透雪白的肌膚描繪着魅力起伏的肢體,柔和的指尖一點點在書頁上劃動。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普莉希拉都是像是被神過分偏愛的女孩,如花般綻放在寂靜的大廳内。
帶領他們走進來的執事,自顧自默聲的行上一禮,随後退到主人的身側保持站姿。隻留下菜月昴和雷姆兩人,在等待中難以自處。
“妾身雖說看起來這樣,還真是意外的喜歡看書呢。”拿出書簽,夾在扉頁中的普莉希拉合上書籍,看向正對面的菜月昴,用手托着下巴說道:“占據妾身的寶貴時間,冒然來訪的你又帶來了什麽趣聞呢?”
菜月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會有這樣的失态,是因爲他下意識看向少女身邊合上的書籍。他看到了,并且百分百确認,那本書上寫着《戀愛十大原則》的字樣。
先不去吐槽這個世界爲什麽也會有這樣奇怪的書籍,但是你一個王選者全神貫注的看着這種書籍,真的好嗎?
“昴!”
在他身後的雷姆小聲的叫着對方的名字。
“啊,哦……”在普莉希拉越加不耐煩的目光中,醒悟過來的菜月昴連忙俯身說道:“此次前來,是代表同爲候選者的艾米莉亞,向普莉希拉大人申請援助……”
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極盡簡短的在幾分鍾内闡述完事情的經過。
“魔女教……”
“恩,是的。那群人如果……”
“你爲妾身帶來的就是這樣的趣聞嗎?”高椅上,歪頭淺笑的普莉希拉,修長手指插入自己橙色的發梢,卷動着玩弄起頭發。
“無趣,作爲妾身的政敵,無論她招收到什麽悲慘情況,都是上天在順應妾身的心意。”不耐的閉上眼,普莉希拉又拿出書籍,“修爾特,讓他們出去。”
“等一下,拜托了,看在我以前幫過你……”菜月昴無法理解普莉希拉,和王選時期的表現。
“幫過?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普莉希拉點着膝蓋的手掌輕輕擡起,随後從自己看上去毫無異物的雙胸間,抽出深埋的折扇指向菜月昴,“哈哈哈,妾身明白了,這就是你敢來的原因嗎?”
菜月昴卻被普莉希拉的笑聲吓到,聲音非常好聽,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連笑容也帶着幾分食肉類的兇暴。
“姑且慈悲的提點你一句好了,你所做的不過是将自己陣營的弱點,告訴其他陣營的利敵行爲呐。是在暗示妾身,隻要展示出高于魔女教的力量,你們就會俯首稱臣嗎?”
手指扣着太陽穴,普莉希拉嘲弄的看向菜月昴,那已經不單單是蔑視的目光,她的話語還在繼續。
“不過既然你說過幫過妾身,那麽嘲笑你的行爲後在趕出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因此妾身給你一個機會。”
機會?菜月昴的眼睛一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明明對方一直在嘲笑自己,現在卻又肯給予機會了嗎?
身姿往後一靠,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左手抵着唇邊,她脫下鞋子的裸足輕輕疊在支撐腿上,朝前伸去。
“舔吧。”
一下沒聽清楚的菜月昴,目光依然驚訝的在普莉希拉的臉和腳之間徘徊。
“跪在地上,死咬羞恥與屈辱,像是頭流浪狗一樣,如同吸允母親乳汁的嬰兒一般,舔妾身的腳吧。”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妾身就考慮你的提議。”普莉希拉爲自己所說的機會做着解釋,好似再證明自己不是單純的耍弄。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如果要将你那微不足道的矜持擺在首位……”
“失禮了,普莉希拉大人。”
出言打斷的是一直保持靜默的雷姆,她可以接受菜月昴不合理的舉動,因爲被姐姐完全信任的羅茲瓦爾大人說過,菜月昴是個可以信賴的自己人。但如果對方要做出有失大人禮儀的事情,那是絕對無法,也不能被允許的事情。
“不,等一下,雷姆。”掙紮着的菜月昴,正在心裏激烈的搏鬥,複雜的念頭充斥在腦海中。
多少有些預料到這種情況的雷姆,隻能擡起雙手,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打算用強了吧。
打斷藍發女仆動作的是普莉希拉,紅色的折扇揮舞出淩厲的風刃,如警告般從雷姆面前擦過,随後打開折扇輕輕遮住臉部,冷言道:“在妾身的府邸,可沒有能讓你擅自行動的權利喲,忠心耿耿的女仆。”
“來吧,做決定吧,是爲了主人獻出一切,還是抱着自己可悲的矜持活在自己的無能當中。”普莉希拉微微一伸腳尖,朝着菜月昴動動腳趾。
菜月昴此刻已經陷入扭曲的思考中,因爲緊張而滑落的汗水,似乎也多少說明他此刻的猶豫。
終于,他朝前邁了一步。
“知,知道了……”
忍受着屈辱,一步接着一步走上前的菜月昴,一直來到普莉希拉的以前,跪在地上用手接過對方的裸足。
顫抖的雙唇靠近雪白的足背,在碰上吹彈可破的肌膚之前。
鼻子以下的部位被正中踢中,菜月昴頓時被打飛出去。
“你真的隻是個無聊至極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