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不知道他很擔心她嗎?
冷希米一身鮮紅的騎馬裝,她剛從自家的馬場回來。路過後花園,正好看到一臉黑線的冷耀辰,他在這裏幹嗎?
悄悄繞到他身後,她剛想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又想幹嘛?!”冷耀辰身子沒動,但聲音卻已傳來。
冷希米撇撇嘴,哼,難道他背後張眼睛了嗎?從小到大,她沒有一次惡作劇能夠成功的,倒是他,捉弄她一個來一個的。
計劃失敗,她索性走到長椅前面,坐在他身邊,她側臉看向他,這個哥哥,她唯一的親哥哥,從小到大都是帶着光環長大的。因爲沒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到的,所以他嚣張,他自大。
認識他的人都是上層圈子中的富家子弟,他們之間流行的也都是吃喝玩樂,不認識他的人,拿他當頂禮膜拜的偶像,拿他當理想中的提款機,所以他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用一層纨绔子弟的外衣将自己包裹的好好的。
本以爲可以這樣子過一輩子,可直到他遇到她,那個讓他身邊所有人都覺得是夢魇的女人,隻有他認爲她是好的,是可以和自己走完一生一世的,但結局……诶,冷希米收回看他的目光,爲什麽總會覺得這樣的冷耀辰有些孤獨呢?即使午後的陽光灑在他身上,但也總好像照不進他的心裏,她,始終還是不能看懂他。
“看夠了嗎?”
冷希米将修長的雙腿踩在長椅邊上,下巴靠在膝蓋上,她将自己蜷成一團,每當她在想事情的時候,總喜歡做這個動作,因爲這樣會覺得有安全感。
聽到冷耀辰不冷不熱的聲音,她也不側頭看他,隻是悶聲道,“你有什麽心事嗎?”
冷耀辰雙眼還盯着手機屏幕,沒有回答,心事?是啊,他是有心事。但是,是不能對别人說的心事。
冷希米低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冷耀辰自從五年前的事後,整個人都變得深不可測了,現在的他,即使是有什麽事情,也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口,她知道,他隻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爲他擔心。
“哥……”
“嗯……”
冷耀辰随便按了下手機上的鍵子,手機瞬間亮起,屏幕上赫然三個字:蘇洛洛。
他最近的一個月,多了一個小習慣,總會把聯系人調到蘇洛洛的名字處。明知道無論打多少次,她也不會接,但他還是喜歡這樣做,就算是電話不接通,但隻要能看着她的名字也好。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有些懷念從前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即使那些時間少之又少。
“哥,你和那個蘇洛洛現在怎麽樣?”
冷希米從不叫蘇洛洛嫂子,别人不知道也就罷了,難道她還不知道。冷耀辰突然領回來個女人,無非是爲了應付爺爺,她知道他不會再喜歡上别人,更何況是毫無來曆的一個女人。要不是礙着面子,她真想叫蘇洛洛爲‘那個女人’了。
突然聽到蘇洛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