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耀辰頓時急了,拍門的聲音變得很大,他說話的聲音中帶着濃濃的擔心,“喂!蘇洛洛,你怎麽了?!”
他在門外拍了幾聲,見裏面還是沒回應,說了一句‘我進來了’之後就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好在她洗澡素來沒有鎖門的習慣,浴室的花灑還開着,蘇洛洛倒在地上,長長的黑發披散全身,她早已昏迷不醒,冷耀辰不知該怎麽形容看到這一幕時他心裏的感覺,像是無數隻手一起揪住心髒——痛得無法呼吸。
他一步上前打橫抱起她,轉身回到主卧,把她輕輕放在□□,拿着浴巾擦拭她身上的水珠,她比早上更加蒼白的臉色刺痛了他的眼,蘇洛洛,這個女人幹嘛總是牽動他的心,難道她不知道他不是她的那個人嗎?
把被單蓋到她肩膀,他來到浴室拿出吹風機,把她瀑布般的長發拿到一邊,他開始溫柔吹幹她的發,自始至終他眼睛轉都沒轉,仿佛那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珍寶;吹風機安靜的吹着,沒發出任何聲音,蘇洛洛是被偶爾吹到臉上的溫熱軟風弄醒的,她慢慢睜開眼睛,沒想到眼前坐着的竟是冷耀辰,他不是走了嗎?小腹間隐約傳來陣陣疼痛,她腦袋還暈暈的,眼睛順勢往下一瞟,他一手拿着吹風機,另一手拿着她的發,他目光專注,根本沒發現她已醒來。
“謝謝你……”
淡淡的聲音飄進耳朵,冷耀辰眼神微微一頓,關上手中的吹風機,他側頭看她,蘇洛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她眼睛亮亮的,像嵌在絕美裝飾品上的鑽石。
她痛了四天,他就在家整整陪了她四天。
開始他抱着她在屋裏來回走動的時候還有些許尴尬,幾天下來這個動作已經可以說的上是輕車熟路了,兩人沒事時都不是愛早起的人,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起來後會叫好外賣,然後等到外賣送到後才抱她去大廳,兩人一邊看周星馳的無厘頭電影一邊吃飯;她吃過飯後馬上犯困,冷耀辰一邊罵着‘你是豬啊’這種話,一邊再把她抱回卧室。
每當看到她睡夢中甜美的睡顔,他總會不自覺的想笑,這個女人隻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牲畜無害的表情。
四天時間,她不是沒試過自己下地走,但是總會突然間抻着某處,然後就疼得直掉眼淚,冷耀辰吸取了教訓,與其看着她難受自己心疼,還不如他成天抱着她,反正她又不重,可誰知他的好心到成了蘇洛洛肆意利用的工具。
自打她發現冷耀辰舍不得她下地走後,她便搖身一變成了皇後,而冷耀辰當然就成了那可憐的小侍從,明明水杯就在手邊,但她還是會大喊冷耀辰過來幫她拿,冷耀辰不稀罕跟她吵架,索性應了。
她想去大廳看電視就大叫冷耀辰,他過來一聲不吭的把她抱過去;她又困了,還叫冷耀辰,冷耀辰強忍心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