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真的是這樣想的,然後也是這樣做的,但是不知從何時起,她對他而言已經不能像當初說的那樣簡單了,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行爲也已經偏離了預期的軌道。
心裏說不上的五味陳雜,冷耀辰隻沖她尴尬一笑,随即便轉過頭繼續開車,再也沒看她。
成伯明開的酒吧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那片是出了名的娛樂場所聚集地,冷耀辰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然後和蘇洛洛坐私人電梯來到酒吧,好在這間酒吧是會員制,來這裏的人也都是業内人士,不怕有什麽狗仔隊偷拍,兩人剛一進門立馬有服務生迎來,他面帶微笑的恭敬說道:
“冷先生,成先生說您來了的話,請去樓上找他!”
冷耀辰點了下頭,回身對蘇洛洛說道,“你跟我上去,還是自己在下面玩?”
蘇洛洛正在打量這間酒吧的風格,竟然整個屋子都是用黑色大理石打造的,從酒櫃到地闆,清一色的黑,晶瑩透亮的水晶杯排排挂在上面,暗暗地燈光閃過,黑與白竟然奇異的交織在一起,不但不突兀,卻貼合的令人咂舌,這家店子的老闆果然有些品味,她正看得熱鬧,耳邊傳來冷耀辰的聲音,她想也不想的回答,“你自己上去吧,我在下面玩會兒!”
昏暗的光線自冷耀辰臉上一閃而過,映出他眼中濃濃的寵溺,他點了下頭,随手招過服務生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轉身朝二樓走去。
蘇洛洛像是好奇寶寶一般轉動着雙眸,這間所謂的酒吧并不像外面那種夜店,一進門就撲面而來的吵雜,她從剛剛進門時就發現,可能是會員制的原因,來這裏的都是些非富則貴的人物,他們都是三三兩兩的坐在角落低聲說着什麽,或者幹脆進門就點包間,整間酒吧始終是維持着一種奢華卻低調,靜谧卻不令人尴尬的氛圍。
她嘴邊帶着一絲欽佩的笑容,身旁的侍應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小姐,冷先生吩咐過,如果您有需要,随時可以上樓找他!”
“好的,謝謝!”
蘇洛洛禮貌的點頭應答。
同一時間的二樓,冷耀辰來到專屬成伯明的辦公室,也不敲門,他直接推門而入,成伯明戴着黑框眼鏡,手裏拿着一堆文件,見冷耀辰進屋,他說了聲,“約了你這麽久,今天可算是有空賞臉來了啊!”
冷耀辰坐在他面前的真皮沙發上,往後仰了仰,他聲音慵懶道,“你少在那揶揄我,我最近很忙!”
成伯明起身來到一旁的儲酒櫃,随手拿出一瓶紅酒,拿了兩個杯子,在冷耀辰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臉上帶着一抹濃濃的笑意,一面倒酒一面說道,“忙什麽?還不是爲了你那個金屋藏嬌的新寵!”
他可不會忘了,上次是誰火急火燎的把他叫去,這麽多年他從沒見過冷耀辰如此擔心一個人,而那個人竟然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