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一切的索取,他的身體用力抵着她,像是要壓倒一切的力量,她後背緊緊貼在冰涼的門闆上,渾身不住的顫抖。
“冷耀辰……放開我……”
她掙紮着扭動身體,希望能換回他的一絲理智,鼻尖傳來淡淡紅酒清香,唇齒間也是甜辣的紅酒味,他喝酒了?她心裏一沉,酒後亂性,酒後亂性,她可絕不能讓他失足,微微動了動下身,看來腿還能動彈,一咬牙一跺腳,冷耀辰,這可怪不得我了,蘇洛洛閉上眼睛,曲起一條腿,使勁兒的朝冷耀辰的腳上踩去,她還穿着高跟鞋,這一踩之下,後果可想而知。
“呃……”
果然,冷耀辰一聲悶哼,緊抓她雙臂的手也有些放松,就是這時候,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趁着冷耀辰分神之時,蘇洛洛用了全力将他推開,也顧不得屋子裏伸手不見五指,她下意識的擡腿就往前跑,等進了主卧鎖上房門,那她就算逃離他的魔掌了。
冷耀辰本想吓吓她而已,可誰想一吻下去就不能自拔了,她像是一朵罂粟,明明知道會上瘾,會依賴,但卻不能不沉迷,黑暗中冷耀辰的呼吸沉重,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汗珠,現在劍已在弦上,不得不發,蘇洛洛,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旁人了。
聽着前面桌子沙發被撞動的聲音,以及她時不時的低喊,冷耀辰無奈一笑,這家她也住了不短了,怎麽連擺設的位置都沒搞清楚,黑暗中他眯了下眼睛,就像是捕獵時的豹子,優雅卻危險。
蘇洛洛磕磕絆絆,一路艱辛的來到主卧門前,一把撲上去,正摸到門把手,心裏一喜,好你個冷耀辰,看你這回怎麽辦,抓不到我抓不到我,一閃身進去,回手将房門鎖死,蘇洛洛抵着門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裏還悾悾跳着,這一天天的,感情是上演了一出逃亡記?
她神經剛一放松,耳邊立馬傳來轉動門把手的咔咔聲,她條件反射的回頭看去,眼睛睜得大大的,真怕他會随時推門而入。
“蘇洛洛,開門!”
他與她隻是一門之隔,門外傳來他如暗夜修羅般的低沉聲音。
蘇洛洛喉頭一緊,暗自咽了口口水,哆嗦着道,“我瘋了嗎?”
站在離門邊兩步遠,她緊張的盯着那扇門,她在打量這門的質量,要是冷耀辰發起狠來,它到底能不能抵擋他的摧殘,她的小命可都在這門上系着了,但是轉念一想,門已經鎖了,他還能飛進來不成,臉上一絲戲谑的笑容湧上,蘇洛洛掐着腰對着門外喊道,“有能耐你就自己想辦法進來呗!”
她就是知道他進不來,更不相信他能把這門拆了,頓時像一隻得了逞的小狐狸,開始氣起冷耀辰來。
門外的冷耀辰臉色忽紅忽綠,像是走馬燈一般繞了一圈,最後盯着那扇緊閉的房門說道,“蘇洛洛,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給我開門,否則……”